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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话么?他说琳姑娘是二等剑神,年仅九岁就在山庄大比脱颖而出。我听说二等剑神的主人死后,若有强烈的寄托,会化为剑灵附在剑。此剑既在漱玉居,说明很可能就是凤琳的配剑。它被埋了十多年,得不到温养,凭本能吸收了地气,日积月累之下,就继承了生前的怨戾。方才现身的会不会就是凤琳生前的寄托?”
“寄托?是指执念吗?”
“可以这么认为。”
“如果凤琳生前死得不甘而怨愤,那必然是个厉鬼;但我方才见她的模样,与其说是报复凤承语那一席话,倒不如说是被扰了清净。”
“若然如此,当年的隐情,恐怕不能指望了,毕竟只是剑灵,智识有限。”
“是这样。不过,这毕竟是凤琳的剑灵,我想对大师兄很重要,我们把她清理干净,然后带回去给大师兄吧。”
清理好了戾剑,用布包了,装在匣子里,二人正准备离开,突有凄厉破空音,燕离心中一动,伸手接住。
“剑符。”
“你知道?”
“怎么不知,我们莲花座也研制了类似之物,修行界便是如此,不管新的玩意儿从哪里被创造出来,只要是利好的,不用多久大家就都会了。”
燕离读了讯
息,脸色一变:“他们让我立刻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说,只说有巨变……”
“恐怕跟执剑总会有关。那兄妹两个一直阻扰我们查知真相,会不会与此有关?”
燕离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寒,“我们若是空手而回,大师兄会很被动。”
顾采薇道:“你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实力,不如先走,我留下来继续调查,等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笨蛋,你也不替我想想,我已经让你遭遇过一次危险了,刚刚肠子都差点悔青,还怎么可能让你留下来冒险。”燕离捏了捏顾采薇的鼻子说,后者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手背表示不服,他忽然将她拦腰抱起,一纵跃到了屋顶,又放下,“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如果不行,我们就连夜赶回去。”
顾采薇看到燕离从胸口摸出龙神戒,脸色一白,按住他的手道:“不
29、可怜者必有可恨之处
燕离循着指引看过去,只见凤知年负手立在一叶扁舟,荡行在一望无际的碧波之上。他着一袭得体的青色绸衫,与粼粼的湖光相映成趣,显得异常的潇洒不凡,只是眉宇间正不知为了何事而郁结不已。
二人想到他恐怕是因为凤承语的死而悲郁,有些内疚,燕离遥遥拱手道:庄主好雅兴。没想到凤知年却对二人视而不见,轻飘飘地荡了过去。
咦?燕离印象中的凤知年虽然脾气乖僻,但不至于不理人,细想想自己二人目下的情境,恐怕眼前一切都只是幻境而已。
随着凤知年的出现,就像有一根线牵住,二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上去。顾采薇收回环顾四周的目光,若有所思道:小贱客,还记得陈总管的叙述么,他说当年凤知年跟陶小娘是在柴县的东碧湖上认识的,这儿想必就是东碧湖了。我方才见那戾剑斩向龙神戒,猜测会否就是龙神戒借了此媒介来触发你心中的愿望,毕竟它的主人生前肯定听过陶小娘的讲述,有此记忆并不足怪。她说着担忧起来,小贱客,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捧着燕离的脸左右细看,生怕又多出一条皱纹来,那对修行者而言,代表着相当分量的寿元。
燕离笑道:我现在好极了,有美景东碧湖,有美人顾采薇,如果再有美酒佳肴,那简直就是天堂。
跟你说正经的!顾采薇娇嗔地捶他,不过见他气色没有变化,还有力气开玩笑,想来回望时光旧尘,终究比不上逆反时光,就放下心来。
二人正说笑玩闹,突见前方一艘三桅渔船迎面驶来,船舷处站着一个少女,十二三岁的模样,燕离看她的样子,亦生得娇俏明媚楚楚可怜,像极了玥儿,只可惜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却似有许多的忧愁郁结心间,这眉宇总是不化,和暖的湖风吹着她,反倒更添感伤。
接连有两个模样近似玥儿的出现,但这两个的神态,都与前者有天壤之别。
桅杆上挂着柴庄的标志,这渔船,也就是柴庄的渔船。柴庄陶氏在柴县是大户,世代以捕鱼为生,事实上,整个东碧湖都是柴庄私属。
陶小娘,也就是渔船上这小姑娘,名唤陶秋蓉。陶秋蓉是从小美到大的,闻名十里八乡,父母哥哥对她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然而就在这几年,她的几个哥哥相继与人争斗而死,父母突然染疾暴毙,接连的噩耗,打的她长病不起,此后舅父接管了柴庄,舅母与几个表姐妹对她极是恶劣,有时连汤药都不给买,她从一个不知生而欢乐死而悲苦的小美人,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悲郁苦闷的怨女。
就在这么样的一个情境下,她与凤知年相遇了。
在燕离二人的眼中,凤知年看到她,并没有如陈柯说的那样,闪烁着异样的火花,许只是同样有着郁结不化的心事,使他们相互吸引。
很快,眼前这个情景就开始变幻,许是戾剑所能承载的记忆有限,情景翻覆着,竟是直接到了拜堂成亲的这一幕。
二人不能远离凤知年,只好周游在席里宾客间,听着他们的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