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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不过,”李红妆忽又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燕离,“我还会来榨干你的
”她在娇笑声中化为血云冲入茫茫雪空。
燕离不禁摇头失笑,穿了衣服走出山洞,慢慢地走在风雪之中。这个山洞已远离血月谷,也远离红岩城,距离红岩城堡要近一些。此刻城堡里已经没有魔族了,那个有些粗鲁而且愚钝的种族,没有多少用于创造的智慧,相信城堡内部已经是一团糟,所以燕离并没有进去看一眼的打算,旧怨新仇还有赌约,很多事情都迎来了一个终结,他所需要的是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最终他什么也没能想到,只感觉到疲惫。长久以来,驱使他前进的是一种顽固的邪恶力量,——在他看来,所有使人不幸的都属于邪恶的阵营——那就是仇恨。仇恨是一把双刃剑,他从中获益的同时,也深受其害。连他自己也无法计算,其中到底是得到的更多些,还是失去的更多。
风雪大到只能留住燕离的三个脚印,三个脚印以前的全都被风雪覆盖,他倘若驻足回望来路,两个呼吸之后,脚印就完全消失,然后雪花会很快把他同化,如同河滩里稍微高一些的石块一样毫不起眼。
燕离学着李红妆的样子抬头看,想看雪花到底从哪里飘落下来。作为一个修为有成并且拥有成熟智慧的修行者,他当然知道雪花来自于天空中的云团,他只是想停下来歇会儿。
人们普遍都知道一个奇怪的现象:看一件东西久了,它会变得很陌生,就好像你从来不认识一样。燕离此刻就有着相同的感受,软绵轻忽的雪花突然变得十分陌生,看起来仿佛已不是雪花,像一种花的花瓣,颜色也开始变了,变得粉红,鼻子里如同飘进来一种清香,那是他粉身碎骨也无法忘怀的味道。
“纸鸢……”
在这一刻,无边无际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完全吞没。他忽然很感激李红妆,倘若在世界的尽头没有她,他可能早就疯了。
他加快脚步离开,不知怎么走到了一个干涸的大湖,大湖的前方尽管笼罩在茫茫风雪之中,依稀还能分辨出一个巨城的轮廓。这方圆百里内只有一座城,那就是红岩城。
燕离认出了干涸的大湖,那正是当年为了拯救被阴冥河水围困的红岩城挖掘出来的,他的千机盒至今还在湖底下封锁着满载阴冥河水的暗道。想起千机盒,他又想起了姬纸鸢,时隔六载,心里仍然一阵一阵的绞痛。
大湖对面出现了一个人影,戴着一张诡异的暗纹面具,黑袍在凛凛的风中猎猎作响,衣物向后拉扯,显出他欣长壮实的身形。
“是你!”燕离不见动作,离歌呈水滴状出现,彼此之间似乎形成了无形的力场,把漫天风雪阻隔在外。
“我来下战书。”来人说。
“战书?”燕离道。
“我知道江暮生的下落。”来人说。
江暮生便是顾采薇的生父,当年从凤凰殿盗走《广微经》的人。
燕离心脏骤停,瞳孔圆睁,盯住来人道:“然后呢?”
来人道:“五月十五,带龙神戒,我在熔火湖等你!”
燕离道:“既是战书……”
来人道:“当决生死!”
1、细雪附深寒
时光稍稍往前推移,刚好是燕离率领联军开始反攻的时候,白龙辇再一次从道庭出发,带着丰厚的聘礼前往莲花座。
因为此次提亲是由莲花座主动来联络的,属于道统与道统的联姻,并非韩天子的私事,所以上门提亲的人多达数百个,组成了一个提亲团。这个提亲团里包括北斗七宫的其中两个首座,十六个级别相当高的长老。
白龙辇里,韩天子丝毫没有即将要当新郎的那种激动,盘膝金丝织造的蒲团上,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连气息都不曾有半点变化。
“你的心乱了。”坐在一侧的唐天风忽然笑道,罕见带着点揶揄的神色。
“何以见得?”韩天子立刻问道。
“就这个‘何以见得’就能看得出来。”唐天风笑得更欢愉了。从与韩天子认识以来,头一次看到他的真实。
韩天子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不得不承认,确如唐天风所说,他的心乱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唐天风问:“你觉得这是萧山主的意志,还是她自己?”
唐天风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刚送到嘴边,闻言一愣,然后意味深长的笑起来。他觉得比起答案,这个问题本身更加耐人寻味,但他还是做出了回答:“倘若萧山主的意志真的有用,你又何至于到现在才能得逞?”
韩天子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得逞”这个形容,仿佛用尽了手段才得到这个女人,这无论对他或者对她都是一种侮辱。
唐天风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补救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这世上没有任何意志能够强迫采薇姑娘,她是天地给这暗浊世界制造的一道彩虹,她是不受拘束的精灵,世上没有任何牢笼能够将她囚禁……”
“难为你了。”韩天子嘴角微动。
唐天风抹了把汗,“我把这辈子奉承人的话都说完了。”
韩天子不禁莞尔。
提亲团如约而至,收到了莲花座的隆重款待,席上没见顾采薇的身影,两个首座自然问询,萧玉研只说顾采薇可能是羞见新郎,要韩天子自己去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