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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都不会好看,她却是个例外,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柔优雅;她的玉腿是那样的笔直,哪怕用最标准的尺子来对比,也不差上分毫;她的脚是那样的精致,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现在,还不够吗?”她柔情似水地望着燕离。
在这一刹那间,燕离的呼吸似已停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谁现在若说够,就是个十足的呆子。”
此刻芝贵妃已将她绝美的玉躯展现在燕离的面前,任何的隐秘都毫无保留,坚挺的胸膛,紧并的双腿,绝没有人相信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的双睛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微微喘息着说:“现在总该够了吧?”她好像终于觉出一点难为情,俏脸爬上了红晕,更像醉了酒,又仿佛有别的意味,因为她的起伏的胸膛上,那一双嫣红的骄傲的蓓蕾,似乎在悄悄的挺立起来……
“燕大侠,你看妾身美吗?”她带着诱人的媚笑,玉手轻轻地从胸膛上滑落下去。她实在应该自信,并且认定这世上绝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
“难怪姬御宇那样的男人会独宠你一个。”燕离叹着气,仿佛已经醉了,他擅饮,平常酒量就好得很,今日却不知为何,一杯酒就不行了。也许他只是给自己一个放纵的借口?
“那你还在等什么?”芝贵妃太了解自己的魅力了,她的笑,她的胸膛,她的手,她的腿……她的每分每寸,她知道这已经够了,若有男人还不扑过来,那他一定不是个男人,至少不是个健康的男人。
她在等待着,也在邀请。
燕离没有扑过去,反而取了一坛酒出来,倒到玉杯里缓缓饮尽,这是一坛天外有火,这样的烈酒,本该更加地激发男人的欲望,可是他的眼睛却愈发的明亮了。“谢谢你,在生死厮杀中,能得到这样片刻的喘息,我真是意想不到。”
芝贵妃低着头咬着牙,“想不到你这样的男人,也要喝酒来壮胆。”
燕离笑了起来,“酒如果只是用来壮胆,未免太对不起它刚烈的气魄了。”
芝贵妃“嘤咛”一声,如蛇般滑倒在燕离怀中。
酒坛酒杯一齐摔落,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燕离的手从芝贵妃光滑的后背抚了下去,另一只手却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隐约有剑气在缭绕。
芝贵妃在燕离怀中扭着,轻喘着说,“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实在不该这样紧绷着。”
燕离笑道:“男人不愿意的时候,你就不该勉强他。”
芝贵妃媚笑着:“难道你忍心杀我?”
燕离的剑指已骈起来,无声无息的锋芒,在芝贵妃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滑落在赤裸的胸膛上,如同雪地上一朵朵鲜艳的梅花,看上去有一种残酷的煽动力,似乎要引人堕入深渊。
“你现在还认为我不会杀你?”他笑着说。
芝贵妃的脸色已变得煞白,她终于觉出自己糊涂的地方,她现在知道,女人有时候会因为动情,而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来。她在心里深处觉醒了一个事实:征服燕离,要比征服姬御宇更能给她带去快感。
燕离叹着气道:“一个女人,如果想要吸引男人的注意,就不该把自己脱光了去勾引他,她应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等着男人去勾引才是,否则男人就会觉得很无趣。我希望你能记住两件事。第一,男人都不喜欢被动的;第二,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漂亮。”
66、一剑定乾坤
燕离说话的声音实在很不小,除非是个聋子,否则很难听不到。
芝贵妃听到他的话,想不生气也很难。此刻她的俏脸上的红晕已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因为愤怒而扭曲,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
这世上无论多么美的女人,只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就休想再从她脸上感受到一丝的美态。
“本宫浅薄一点,只要你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生不如死!”
宫殿随着芝贵妃的情绪变化而迅速崩毁,地面开裂,燕离骤觉失重下坠,原先给予他温柔抚慰的床榻,变成了冷冰冰的金属刑台,帷帐变成了锁链,柔软的棉被也变成了刺骨的铁衣,将他紧紧捆缚。
这正是神境“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特性:随其主思绪的变化而变化。
每个修行者,都是自己神境的统治者,敌人若是完全落入其中,就只能听凭拿捏。
此刻束缚燕离的冰冷器具,是由神境所演化,二者简直融为一体,后者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芝贵妃的脸上又复媚态,俯下身去,对着燕离吐气如兰,“怎么样,这是你最后的求饶机会,如果你向本宫下跪,像条狗一样舔本宫的脚尖,本宫就考虑饶你一命。”
“毒蛇在捕猎时,如果不够警惕,也会变成猎物的。”燕离笑着说。
“你不是鹰!”芝贵妃愤怒起来,手往虚空一抓,便有利刃显现,她简直恨极了燕离,极用力地扎入燕离的手掌里,直没入柄。
看到燕离因为突然的剧痛而眉头紧皱,她不禁吃吃地笑起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一万条水蛭在吸你的血?”
她拔出刀来往燕离的大腿扎去,并抚摸着他全身绷起来的肌肉,“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噬你的肉?别急,再等一会,你就会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