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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成了离恨天的杂役底子。他每一次看到张逸枫,都会被他身上的光芒刺伤眼睛,而且会想起他的卑贱的童年。
——大雨滂沱,追骂声已在耳边。
——他被踹倒在泥泞里。
——因为只要他看中的东西,就会忍不住想要得到。他偷了一家武馆武师的帽子,他总觉得那帽子戴上去会很威风,仿佛自己也成了一号人物。
——帽子早就掉了,可是那武师还不放过他,追上他之后,就找来一辆囚车,把他脱光了锁在里面,
一面沿街游行辱骂,一面拿鞭子抽他。
人们冷漠厌恶的眼神与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和痛苦。
现在,他成为神龙大帝已经很多年了,那种刺激和痛苦他久已没有感受过,可是在这个人的面前,他虽已化身为龙,却仍与当年被锁在囚车里一样,对方的话语就好像鞭子,奇异而高雅的音乐,又好像那些厌恶嘲讽的眼神,命运的大手就好像根本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恨你!”
姬万峰说完这句话,身上的龙鳞就一片一片裂开,龙血向四面激射。
因为他出手了,天地间就响起了一个不可能会出现的音乐。
燕离仿佛听见了,又仿佛没有听见,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注解的感受,如同将这世间所有的神通都融汇成一炉,变成了一种绝无仅有的大恐怖。
这乐曲超越了时间、空间,以波澜壮阔的手法演绎了史诗般的旋律。
可是,它终将以悲剧落幕,因为复仇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但是不管怎样,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进。
燕盟大胜,作为主导燕盟的领头羊——离恨天却全军覆没。
两个时辰后,燕离来到稷下学宫一幢华美的楼阁外。
黄少羽向他抱了抱拳,“姬万峰一死,残党就都跑了,奉天教徒眼看无利可图,也溜了个精光。”
“秋雨呢?”燕离道。
“我的人一直在追踪,不管怎样,他是我弟弟……”黄少羽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说什么也会阻止。
燕离没有说话,复仇是一种选择,选择就要承载由此带来的后果,这是每个人都应有的自觉。
黄少羽收拾情绪,道:“据那几个大臣的口供,《广微经》应该就在稷下学宫,居这别苑的叫班固,他一定知道《广微经》的下落,我的人一直盯着他,他跑不掉的。”
“我进去,守住门口。”燕离大踏步进去。
80、禁忌的力量
碧绿色的瓦,在阳光下闪耀着独有的明媚,长阶美如白玉,这看来像是一个庄严华贵的寝宫。
走进去是一片柔软的草地,几颗樱桃树下,有几只孔雀在徜徉,水池里一对鸳鸯在嬉戏。几个彩衣女子,艳波涟涟地在燕离脸上扫过,似盼望着什么,却扭头走的飞快,消失在花林深处。深处可见一个金珠美玉砌成的屋子,十几个明艳的女子在屋子外或坐或站或躺或卧。
一个七旬白胡子老头,躺在一张藤椅上,两个少女一个在给他喂葡萄,一个在给他扇扇子。
“老师,贵客来了。”
“贵客?什么贵客?”老头一巴掌拍在说话的少女的臀上,顺手还摸了两下,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少女俏脸微红,却不觉耻辱,似乎十分欢愉,“是,说错话了,是此间的主人来了。”
老头笑眯眯地睁开眼睛,对燕离笑道:“恭喜燕大侠,燕盟攻下天上京,稷下学宫也一同归顺,老头子我虽然本事不太,尚且还有几分用途,我的这帮学生,也有几分用处,燕大侠尽可敞开了挑,我保证她们伺候人的本事,都跟她们都姿色一样无可挑剔。”
燕离很意外,实在想不到这个老头子非但没有与皇朝共进退,更是直接投奔新主来了。
“你是班固?”燕离道。
“正是老夫。”班固笑道。
“这些人是谁?”燕离道。
“老夫的学生。”班固道。
“我看不像。”燕离道。
“虽有师生名分,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班固笑道,“我既不曾强迫她们,也没有拿捏她们把柄,全都出于自愿。老夫这辈子没有别的爱好,唯有酒色难以割舍。”
“也没有仇恨?”燕离意味莫名道。
班固笑了笑,从藤椅上坐起来,往琥珀杯里倒了一杯陈酿,然后一饮而尽。“在老夫看来,为了仇恨而活的人,都是蠢货。人生天地间,纵情享乐才不辜负大好年华。”
“没有信仰,岂非也很难让人放心?”燕离道。 班固摇头道:“老夫这一身本事,无论谁都用得着,且无论对谁都没有威胁,若燕大侠保不住手上的基业,老夫纵然忠心耿耿,也不过多一副陪葬的老骨头罢了。”
事实是这样,道理也是通透的,可人生天地间,又有几人能看破?
燕离对这个老头有些佩服起来了,总觉得海源老头活得就没有他这样潇洒。
“我不是为了接收稷下学宫而来。”燕离道。
“那所图就非同小可了。”班固眯起眼睛。
“我要《广微经》。”燕离道。
班固目光微微闪烁,“燕大侠身怀三门绝学,全都是阎浮世界一等一的通天浮屠,老夫斗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