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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铁的语气证明自己并没有错解尊主的意思。见尊主没有反驳的意思,他暗暗得意地瞥了一眼萧棋。
此刻众人已大概明白,燕离在那个生死关头,赌的是设下陷阱之人对他别有索求,譬如说龙神戒,在没有得逞之前,是绝不会让他死掉的。说是说得通,可是未免太想当然,也未免太残酷。不是每个人在那样的关头都有勇气做那样的选择,他们看燕离的目光顿时多了一点钦佩。
只有燕离自己心里清楚,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当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事实上,离歌的兵解,一部分源于道心的不稳,一部分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真相令古海源那样的宗师级巨匠直接陨灭,对他的冲击可想而知的巨大。
道心的不稳,也有面对蜃楼真君的因素。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很难接受蜃楼真君的“真面目”,毕竟这是一个少有的得到他尊敬的长者。
杨修文已没有兴趣继续解答下去,他之所以解答,也只不过是为了偿还燕离的“人情”,使对方的“仁慈”变味,现在,他要继续收取自己的报酬。
“我现在仔细回想,其实你也不是没有破绽。”他淡淡说。
“哦?”燕离道。
杨修文道:“我早该想到,以你跟女战神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她收押你的用意。你为什么会选择越狱,而不是跟她回昆仑?”
燕离道:“那也许是因为我从不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他人身上。”
杨修文冷冷道:“那也许只因为,你已萌生了跟我对抗的心思?”
燕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已变得愈加的深邃难测,已根本没有人能揣度到他的想法。
杨修文不禁皱起眉头,直觉告诉他,燕离在这件事背后还有更深的图谋。他想了想,继续试探道:“在榆林镇,你已收到百里晴空的示警,你已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你的阴谋,为什么还要继续朝着我们的计划走下去?”
燕离淡淡笑道:“我早已说过,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发展而已。”
杨修文深深地凝视着他:“最后一个疑问,你们用的什么方法?我非常肯定,再高明的幻术也蒙蔽不了我,榆林镇还是榆林镇。”
燕离道:“那时我已大概知道百里晴空在暗中调查你的身份,并有一个分身随时注意我。我也知道唯有揭破你的真实身份,才能洗清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这说不通,”杨修文冷冷道,“除非你早已知道是我。”
燕离道:“我是在你第二次救我之后开始怀疑你的。”
“哦?”杨修文道。
燕离道:“你救我的这个行为,本身就立不住脚,让我背负罪名死在听涛庄岂不是更符合你的利益?我开始怀疑你时,自然在心里把你做了三种假设。”
“哪三种?”杨修文道。
燕离道:“一种是你是清白的,但我发现整件事里,始终都有你的影子,所以可能性不大。”
“第二种呢?“杨修文道。
“第二种,你也被那个神秘尊主收买了,那就可以解释你的行为了。”燕离道。
“难道就没有我是突发好心才救你的可能性?”杨修文道。
燕离微微一笑,道:“我是有考虑过,但是你把我留在你的庄子里,任由那些仆役羞辱我,编排流言打击我,这一种可能就已被排除。”
杨修文眼中闪过一丝怒气:“第三种呢?”
“看来他们曲解了你的意图,以至于做出了一些自发性的讨好你的行为。”燕离笑道。
“第三种,”他略作沉吟,“假设你就是尊主。”
杨修文道:“所以你开始准备揭穿我的计划?”
燕离道:“我暗中联系了百里晴空,让他去通知所有人,我知道你的眼线遍布各大道统,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只让他们到这个地点集合。”
杨修文冷冷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对你动手,你怎么肯定我的目标是龙神戒?”
“我不知道。”燕离坦然道。
“你不知道?”杨修文道。
燕离看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你可以问问他们,在这个地方已坐了多久。”
顾采薇已迫不及待地娇笑道:“十七天,我们在这个地方等了十七天,只因为百里晴空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真相就要一直等下去。”
杨修文的脸色已是铁青。
43、咫尺天涯护神铃
杨修文沉默片刻,才开口道:“神通是什么神通?宝器是什么宝器?”他说了只剩最后一个疑问,这无疑也在最后一个疑问的范畴当中。
现在他已知道蜃楼画术的作用——将演武台画成榆林镇那座小院的模样,使他们踏进来而不自知,以为进入的是自己设下的樊笼,没想到却是对方早在十七天前就已布置好的陷阱。
“本座来告诉你吧;但是本座有一个条件。”
看台上,始终不曾开口的樊驷突然说话了,沉重浑厚的嗓音,像一柄铁枪悍然下落。
“你说。”杨修文道。
樊驷用火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我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诱使征君堕落的,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他已清楚,不管再怎么无法接受,自己的爱徒确实做过不堪的事情。想到上荒神庙用上千年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