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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玄看着他在解决了危机后,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叹了口气道:“你们太白真是一脉相承,遇事总是这样,不容分说就是一剑,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
“总算都是别人死,总算我还能活着来找你报仇。”燕离道。
白芙玄道:“姐姐生前率性而为,善恶观念淡薄,最后由着性子毁掉了西仙界。如今看来,她的传人很可能会由着性子毁掉人族的未来。”
“人族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燕离冷冷道,“人族也不需要一个人来给他们制定规则,告诉他们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动。”
“事实证明,没有秩序的世界,本身就是灾难。”白芙玄道。
燕离道:“灾难是高高在上的道祖的看法,我只不过一介凡人,给父母报仇,天经地义。”
白芙玄道:“你非要如此不可?”
燕离道:“也并没有非要如此。”
白芙玄道:“你有什么条件?”
燕离道:“我只不过要请你把你的父母请出来,让我把他们杀掉,让你体会一下我的感受,然后再来听你讲道理。”
白芙玄沉下脸,知道再多说也只是白费唇舌。她的漫天的分身,齐齐地丢了剑,双手各自结出法印,难以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神通法术像烟花般绽开,彼此不同,如超大型的焰火晚会,可是那些迸溅出来的火花,只消有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就足以要人性命。
幸好燕离还有剑境,天空虽已被白芙玄占据,大地总算还有空间;虽然单凭本体的真元凝聚剑境比较困难,到底还是凝聚了。
成群的剑的山峰破土而出,荒凉剑冢在这一刻,却也变得庄严肃穆,变得如同某种大型的祭祀活动,在宛然远古就存在的剑山之间,弥漫着苍凉和悲壮的氛围。
燕离浮于剑冢之上,任由那天河倾倒般的神通法术一股脑朝他打来,他却动也不动,像一座磐石坦然面对风吹雨打般,那样的融于自然。
然后,这些天河倾倒般的神通法术,便就一股脑地倒打回去。
白芙玄的十万分身,刹那间齐齐化作飞灰。
PS:今天就俩千字,卡得很,煎熬啊。
80、那正是我们所仰望的星空啊(三)
说起来很简单,但实质发生的过程,却像一座精密的机关内部,可谓是一环扣住一环,保证互相起作用,每个部件都有其独特与不可替代的作用,并且绝不拖谁的后腿。
白芙玄的分身打出神通大潮,看起来好像汇成了一体般的绚丽彩霞,但其实每个都是独立的,不管它们各自占据了多少空间,它们都是独立的,正因为如此,想要破这一招就更难,神通不同,性质不同,你应付这个就没办法应付那个。在她看来,燕离无疑已是个死人,直到剑境出现,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她的眼中是这样发生的:燕离一瞬间已动了,仿佛一瞬间也出现了十万个分身,每一个分身都发动了“零界”,那些神通经过不稳定虚空的扭曲,竟不知为何,落回到了施法者,也就是她的分身们身上,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但它却切切实实地发生了。
这样多的分身的破灭,不啻于一个神话,一个充满幻梦色彩的奇迹。这样多的分身的死亡,对白芙玄当然很有影响,她当然也会受伤,这点由她的苍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但她的眼睛里的神采,意味却更加的复杂。
现在她已想明白了,已知道那一瞬间是怎么回事,那当然不是燕离也拥有十万个分身,他连一个分身也没有,但是他实现的手段,却比炼出十万个分身还难。
已逐渐蒙上一层冰云的天空空荡荡的,闹闹热热的“焰火大会”转瞬就落幕,快得让人目不暇接。白芙玄不知怎样一个心情,但她本来有热热闹闹的十万个伙伴,突然就陷入一种令人恻隐不已的孤单的处境里,这样由她一个身材小小的小孩来看,简直已可称得上可怜。
她当然还有余力,当然还可以一挥手就又召出十万个,可是她知道已没有用,任何的这种程度的打击,都对燕离起不了作用了。
“你已知道‘零界’对本座没用。”她尽管嘴角已有血迹,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平淡淡地说话。
燕离道:“你自然也想不到,我被你逼着,只能将之融入剑境。”他立于剑冢之上,与仇人平等对视,微风徐拂,吹动着他的衣服和头发。暗灰色的对襟稠衫的飘动,如无月夜晚的浮浪;几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头发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一面为黑暗加冕的旗帜。
白芙玄道:“我还想不到,你那一手瞬移术,也能利用得这样出色。”
燕离道:“我的修行生涯几多沉浮,所得最多磨炼的,当属世界尽头的六载时光。那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白芙玄道:“什么问题?”
燕离道:“我手中的剑,究竟因何而存在。”
白芙玄道:“这个问题,岂非也是在问你自己因何而存在?”
燕离道:“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
白芙玄道:“你得到了什么答案?”
燕离道:“我手中原来没有剑。”
白芙玄道:“那你此刻手中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