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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脸上纠结了几下,她其实连真人版的也看过了,这些图画的她看着倒也没多少感觉。
只是想着今晚上可能要和李桓做这样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把李桓一棍子敲晕或者干脆把自己给埋起来算了。
她之前根本就没把他当做一个正常男人看过,不过就是自己的弟弟或者是小侄子那样的。突然一下他就变成自己男人了,过了这么久,她只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可临到头还是……
“怎么?”崔氏见着女儿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干脆转过脸去。“莫要纠缠这些,好好听家家给你说,这些事情听了你也用的上。”
“阿桓那处,说不定你阿家已经派人教导过他人事。但是这对正妻和对那些女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也不必委屈自己。”
贺霖听着崔氏这话,惊讶的抬起头来,不是要她尽照顾李桓啊。
崔氏面对女儿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夫妻共体,你又不是服侍他的人,若是不好,到时候也会影响夫妻情谊。”
“这事情,你记着,让他不要着急。”崔氏说道。
贺霖听着心里在尖叫,她要怎么让李桓不着急啊,每次见着她不是用手就是用眼睛非礼的。
实在不行,她还是一棒子把李桓给打昏算了。
她几乎是自暴自弃了。
见着女儿一脸破坛子破摔的神情,崔氏伸手就在女儿额头上戳了一下,另外叫进来两个老妇人来和贺霖说。
这方面她是没办法给女儿太多建议的,还不如让别人来。
贺霖就这么被灌了一肚子的生理保健知识,反正听下来就是不要害怕顺其自然,还就是不要委屈自己。
听完了晕乎乎的,回去睡了一会。
外面也正忙着,贺内干很看重这个长女,家里内外几乎都翻新了一遍。
等到下午,崔氏亲自带着人把贺霖叫起来开始着昏服,贺内干身上有着很高的官阶,她自己身上也有封号,昏服就比平常要繁杂许多,白纱中单,敝膝,内外全都套上之后,还得被按着梳妆,发饰都是老早准备好了的,忙活起来一点都不慌乱。
只是贺霖一看铜镜中的妆容就乐呵了,脸上被涂的雪白,唇上一点红,额上贴着花钿,唇角和眼角都贴着花黄。
看得人一抽一抽的。
这幅样子倒是能把李桓给吓一跳就好了。
贺霖想起还有那种把人整张脸都涂黄了的佛妆,真可惜……
傍晚十分,李桓着爵弁服,带着百几十号人的傧相前来迎妇了。
北方昏俗,妇家新婚夜里是要将新郎当贼防的,贺内干也有心看外甥闹笑话,下令下去要使劲儿为难。
他嘿嘿笑着等看外甥的好戏。
李桓赶到贺家大门处,只见着大门紧闭,完全看不出半点要嫁女的模样,
果然李桓到了门前,和里头的本家姑嫂说上几句话,可是里头大门紧闭不动,大有怎么都不给开门的架势。
“听说郎君有武艺,何不将这门撞开喃!”门那边姑嫂们哈哈大笑。
“郎君有的好容貌,还得有的一身好武艺呀,我们不给郎君开门,郎君自己砸门进来!”
那边姑嫂们摆明了要刁难,李桓站在门前等了等,不见着开门。
“将梯子拿过来。”他转头就对身后的傧相吩咐道。
北朝娶亲刁难新郎乃是成了习俗,李桓事先给打听过那些作弄女婿的法子,基本上要用到的都带着,要不是怕得罪阿舅太狠,他说不定连攻城锤都一起带来。
“世子,这不好把?”有人说道,“这里头可都是手持棍棒的娘子,世子你就算跳进去了,这不是被人给围了么?”
李桓思索一二,抬起头来,深黑的眼眸在燎火下有几分狡黠。
姑嫂们正等着看笑话,谁知道门外想起来了十几号壮汉的号声,门被撞得啪啪作响,门闩都被这力道撞得受不住,啪啦啦的就要往下掉。
这还了得!
哪家女婿并不是好声好气的来请姑嫂网开一面来开门的,这个倒是犯规带着一群人来撞门!
门被撞开,撞门的十几号人哗啦啦一下子就跌到门里去,这还不算完,里头的娘子们人手一根棍子,对着地上的男人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打。
混乱之中,李桓冲进门里头去,他这一身昏服委实太过显眼,有眼尖的姑嫂瞅准了对着他就打。
门外头等着那些傧相拍手叫好,一个个的看着里头的人闹笑话。
偶尔还能听得里面稀疏的几句,“世子担心喃!”这几句很快就淹没在傧相的鼓掌声里了。
那些个娘子们有些是贺家的本家亲戚,都是鲜卑人,鲜卑娘子下手可不是那么秀秀气气,抡圆了胳膊,抓着棍子就抽过来,这顿抽实了,就算不流血也能肿个老大的包。
李桓长年累月在李诨手下挨打,自然是不怕,他左跳右蹦的躲过打来的棍棒,可惜一个人武艺再过强悍,也难敌四方棍棒,他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一路狂奔给窜到那边中门去,李桓来过几次,事先把这路摸到熟透,再加上天黑,娘子们下手也不会像李诨打儿子那般敏捷。
娘子们见着这女婿竟然和只猴子一样,立刻抄起棍棒就追了上去。
李桓自从长大之后,就没有那么狼狈过!
一群娘子弄新郎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