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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畜生!”他一边打一边骂,“我有甚么对不起你这个兔崽子的,你竟然还偷人偷到我头上了,你和高氏那个贱人竟然还勾搭上了,畜生!”
李桓被李诨从小打到大,到了这会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恐怕是着了别人的道,“兄兄,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听到李桓这话,李诨气的更加厉害,“两个人都睡到一张榻上去了,还说没有?你胆子真的大了,连阿姨都不肯放过了!”
说着,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仅仅凭借着拳打脚踢已经不能纾解心中的愤怒,他见到那边一张坐榻上放着的一张凭几,他走过去抓来在手中对着李桓就是打下去。他下了狠劲打,凭几落在李桓身上立刻就碎了。
“你还敢说你没有!你敢说没有!”李诨打红了眼。
“我和高阿姨睡在一张榻上又能证明甚!”李桓被打得急了,干脆从地上跳起来就到处躲,“兄兄是看见我和阿姨是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还是我和阿姨正在作甚么?兄兄看见了?!”
李诨原本正在气头上,听到李桓这么一说更加火气大,“你还敢嘴硬,你和那娼妇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块,还敢说甚都没有?!”
说罢他就要抓过李桓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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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霖在房中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李桓回来,按道理不管是多晚的宴会,到了那个点上他就会回来了,而且结婚了这么久,两人很少有分开睡的事情,而且有他也会派人来说一声。
坐在榻上,连塌下的拂林犬都开始呜呜的犯困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贺霖放心不下,连忙叫过一个贴身服侍的侍女,“你去打听一下,怎么世子到了现在还没回来。”
“唯唯。”侍女心下也奇怪,得命之后便退出来叫人去打听。
打听的是在前院都混得脸熟了的小厮,小厮还没走到院子外去,就见到一排人气势汹汹的站着。
那些人都是穿着甲衣腰带环首刀的卫士,见着小厮想出来,立刻喝了一声,“郎主有命,世子院子中不可有人出来!”
小厮立刻吓得就跌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的回去。
贺霖听到小厮这般回报,立刻就知道李桓出事了,而且还不小,再怎么样他也是世子,平常父子之间有个什么争执都是吵上一次打一回了事。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她在榻上也坐不住,起来在屋内走来走去,照着李桓的心性,他自己是不会闯下这样的火,恐怕是步六孤氏干了甚么好事。
今晚上的宴会她只是去露了个脸,然后就回来了,此时她只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在。
“世子妃,如今这样怎么办?”侍女们原本也慌张不安,见到贺霖站在那里,脸上阴的能够滴出水来,壮着胆子上前问了一句。
“怎么办?只有办法。”她说了这么一句。
她如今被困在这里,但是总是有办法,她在李诨那里看来只是一个媳妇,只要有心还是能够……能够想出办法来。
这么一场闹腾,李诨回到步六孤氏那里,步六孤氏看着他那脸色,难得的在他面前小心了一回,“怎么了?”
“怎么了?”李诨怒极反笑,“我儿子和我小妾勾搭在一起,你说我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步六孤氏听到李诨的话原本想笑,但生生忍住,她面上的表情瞬时就有些奇怪,“是不是你弄错了?”
“我弄错了?那畜生和高氏这个娼妇都衣衫不整的躺一块了?难道我眼瞎了吗!”说着想起李桓抵死不认,李诨越发觉得憋屈的慌,他一下子就从榻上起来,抓住榻上凭几就往地上砸。
好好的凭几被他摔成了碎片,步六孤氏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看着李诨发泄一般的将她屋里头的东西都砸了个遍,他坐在一地的狼藉中,双眼通红。
“好小子,大了就知道偷老子的女人!”李诨越说越气,“老子废了他!”
听到这句话,步六孤氏双眼立刻一亮。
第二日一大早,佛狸就本能的察觉到家中的气氛有些不对。
他原本就敏感,对于气氛的些许变化都能感受的出来,按照大丞相府里的规矩,每日清晨,子女们都要去拜见父母。
这一日佛狸和平常一样去拜见,拜见完之后就去读书。
可是这一次才走到庭中,就见着侍女一脸灰败之色。
“郎君娘子。”侍女见着这府中的小主人福了福身,“郎主有命,今日谁也不见,还请郎君和娘子都回去吧。”
佛狸听了这话立刻就眯起了眼睛,这侍女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一定是有事。而且……他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李桓。
大兄不在。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自他以下的那些到底还是孩子,听到不用不去见父亲,立刻就往书堂那里跑去。
他走了几步,一步比一步慢,渐渐的拉开了自己和那些弟弟妹妹的距离。他看向身后,又反转了回去,那个侍女过了一会出来了,见着佛狸吓了好大一跳。
“二郎君?”
他抿抿唇,将侍女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给她。
侍女见到金子立刻双眼亮了起来。
“兄兄是怎了?”他问道。
“婢子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