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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昼夜的袭击,所有人都在勾心斗角,却仅仅只是为了得到仅剩的一点粮食而已。
那一年的情况尤其严重,据说是地缚灵忽然现身攻击了大湮城,导致阳川境内最大的商路中断了大半年,唯一的水源不谙江枯竭,让原本就贫瘠的土地雪上加霜,饿到了最后,荒地的人已经开始相互厮杀,靠着死人的肉苟延残喘。
他就是那个时候遇到高成川的,那个人正巧从大湮城返回天域皇都,他骑在战马上,手持一柄螺旋状的黄金巨剑,高大威武,身后跟着千人的部队,如此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高总督就是在路过那片荒地的时候,捡到了坐在尸体上发呆的他,他抱着一把残破的剑,手上捧着一坨腐肉面无表情的撕啃,或许是被他眼里的冷漠吸引,这个老人走下马,走到他的身边。
他从没想过就是这么个普通的举动会改变他的一生,高总督把他带回了天域城,给了他一切,教给他知识和剑术。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摆脱了宿命,成为了高总督真正的儿子,父慈子孝。
这一切的转变都是从萧千夜回来彻底消失的!
慕西昭愤然抬头,那一眼看的萧千夜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按住了沥空剑。
缚王水狱是什么样子的?其实他根本就看不见,他被囚禁的地方是帝都的实验室,狱卒一早就刺瞎了他的眼睛,他只能听见耳边恐怖的哀嚎,没日没夜从不间断,时间在那种地方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在不停的往自己身体里注射东西,逼着他吃一些奇怪的药,那些冰凉的液体像毒虫一样几乎要逼得他发疯!
皮肤似乎裂开了很多次,又被他们治好了,反反复复,到最后,他甚至感觉疼痛也不再强烈,整个身体宛如行尸走肉。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早就失明的眼睛忽然又能看到东西了,实验室里的人们欣喜若狂,高总督闻讯而来,也终于把他捡了回去。
但这一次他心里终于清楚了,自己永远都是高成川手下一颗可有可无的弃子,永远不可能真的成为他的孩子。
他憎恨的不仅仅是眼前的萧千夜,他憎恨的是帝都森严的等级制度,会让他这样的人从出生就输了一辈子!
萧千夜没有说话,耳边赫然响起大哥的喃喃自语——这个人不能留,早晚要出问题的。
然而此刻的他又是有些莫名的情绪,天征府自八年前灭门以来,现在也是势单力薄,一旦完全失势,那无疑会是毁灭性的灾难!甚至可能遭到更为严重的打击报复,这就是他明知前路艰难,仍然无法拒绝明溪太子的唯一理由。
“军阁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慕西昭冷冷的拒绝了他,“我是禁军的人,军阁和禁军一贯都是对头,我若是答应了你,岂不是不仁不义?”
“不仁不义吗?”萧千夜叹了一口气,“高总督可有对你有情有义过?”
“……”
“少阁主!”他身边的副将暮云连忙小声制止,暗示他有些话不可明说。
萧千夜自然知道属下在担心什么,帝都城内汹涌的权力斗争,那是真的会祸从口出,引来无数纷争的。
暮云尴尬的扯开话题,紧张的道:“咳咳,少阁主,五公主伤的不轻,正在丹真宫会诊,您是否要过去一下?”
“一起吧。”萧千夜目光一转,“慕西昭,你也伤得不轻,要是不想这只手就此废了,还是不要跟我赌气先去治伤吧。”
“哼。”慕西昭闷闷退开,翻身上马离去。
第五十五章:怨怼
萧千夜远远的就看见了被围的水泄不通的丹真宫,左大臣擦着汗来回不停走动,高成川抱着炎帝剑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连明溪太子和公孙晏都是一脸焦急的在外等候。
那一剑从他手下不受控制的击中观战台时,他就知道要出事情。
看见他一个人回来,公孙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管周围人怎么想,赶忙迎上去抓着他走到一边,小声的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那个人呢?”
“跑了吗?”高成川冷眼看着他,似乎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质问,“军阁主的御剑术难道也追不上那人吗?”
萧千夜自然清楚总督大人的言外之意,解释道:“那人能御风而行,又能光化脱身,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的御剑术确实是追不上。”
“哼。”高成川虽然不信他的说辞,但也无法反驳,又转而望向公孙哲,继续:“公孙大人,那人是主动报名秋选的,难道墨阁都不调查底细的吗?”
明溪太子也走了过来,为公孙哲辩解了一句:“此次确实是墨阁的失误,是我操之过急,才让左大臣没有充分的时间去调查参选者底细。”
高成川一时不好回话,秋选是军阁的事,人员是墨阁报上去的,但守备是禁军的驻都部队,这责任要是怪罪下来,三方都跑不掉!
萧千夜也不想这时候去争对错,问道:“太子殿下,五公主现在情况如何?”
“可能……不太好吧。”明溪太子默默叹气,不停转着手上的玉扳指,“刚刚我问过赵大夫了,他说明姝的双腿被压坏了,可能会落下残疾。”
话音未落,丹真宫内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后是东西被打翻在地的破碎声。
明溪太子面色一沉,直接走了进去,众人也赶忙跟上。
“太子殿下!”女医者来不及处理满地的碎渣子,慌忙迎了出来。
“怎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