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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失吗?”
冥王冷着脸,知道他在故意找借口,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他,不屑的哼道:“说起插手,我只不过是借着秋选的名义试探了一下他而已,相比起奚辉和蓬山,他们可是差点将皇城夷为平地,让箴岛再次碎裂,我岂不是善良太多了?你怎么不找他们弥补一下?”
帝仲凝视着冥王,并不回避,反而温和地问答道:“急什么,总要慢慢来弥补,你说是不是?”
“你!”煌焰一惊,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脑子一转,瞬间明白过来,低道,“你该不会是想……”
话音未落,煌焰自己又将剩余的话吞了回去,帝仲淡淡的含笑点头,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却震得冥王心底掀起巨浪。
他确实是在情绪爆发的时候出手重创潋滟,甚至不顾影响在上天界外围和禺疆、琅江动起手来,但若是扪心自问,他并没有真的动了杀心,只是心中魔障深入几乎无法自制,否则赤麟剑足以让潋滟当场毙命,而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真的决心对同伴出手的人不是他冥王煌焰,而是一贯视上天界同修为至亲之人的战神帝仲!
这个“死亡”九千年的人终于回来的时候,果真是自内而外彻底改变了吗?但是上天界的心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也会让上天界因此受创,新一轮的觊觎或许又将无可避免的到来!
一瞬间,煌焰的心中闪过成千上万的念头,帝仲明白他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你可不是会深思熟虑之人呀,眼下还是帮我好好照看潇儿就好了,你都知道她是皇鸟后裔了,想必此事早就传遍上天界了吧?你知道奚辉的性子,他在凤姬身上失过手,如今好不容易再次遭遇神鸟一族,他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他都那样了,难道还想着抓一只鸟回去养?”煌焰嘀嘀咕咕的,目光却不由得转向另一颗树下的云潇,抿唇不语。
她用灵术点了一团火焰,正在小心翼翼的往萧千夜身上抹着药膏,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像一对两小无猜,格外般配。
这一幕看的冥王哑然失笑,脱口问道:“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每天夹在两个小年轻之间看戏,看他们卿卿我我的?你也不嫌害臊?还是说……”煌焰顿了顿,眼中带了几分嘲讽,不怀好意的接道,“还是说你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啊,毕竟你现在这种情况,只能依附萧阁主存在吧?”
“你既然知道,就好好帮我看着她。”帝仲没有否认,笑着回道,“一大把年纪了还能体验小年轻的感觉,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奇遇哦。”
“哼。”煌焰再次冷哼,骂道,“玩物丧志。”
“玩物丧志可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不要跟我逞口舌之快。”煌焰不耐烦的打断他,手里攥着赤麟剑,想起先前五帝湖上的幻象,忽的有了新的想法,“我答应你也行,不过我要先试探一下萧阁主,他和上次不太一样了,你是不是又教了他什么东西?”
“我总不能看着他被动挨打呀。”
“啊?”煌焰眼眸一低,虽然心底震惊,面上仍是毫不改色,淡道,“这话什么意思,你把上天界的武学心法教给他了?”
“教是教了,但是想掌握……还需要很久很久。”帝仲的声音默默压低,对这个很久很久到底要多久其实也完全没底。
“好不容易古尘拿回来了,那我就先拿他活动一下,也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到底值不值得做冥王的对手吧。”煌焰的性子倒不会特别在意这种事情,反而露出兴奋之色,跃跃欲试的提剑走过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剑阵
萧千夜看见冥王走过来,前一秒还笑吟吟的脸庞瞬间阴沉不少,潜意识的用手臂拦住云潇,煌焰瞥见他的动作,停了步子,上下打量着他,不解风情的笑道:“帝仲都把上天界的武学教给你了,你却还要用这么老实的手段治伤,我看你只是找个借口想让她照顾你而已,是不是?”
云潇一脸茫然,她的手指还沾着药膏,丝毫也没注意到片刻前抹上药的地方已经开始愈合,新的皮肤和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重新长出。
萧千夜拾起一旁染血的外衣,轻轻一弹,只见上面的水渍和血污就像雪花一样飘落,不过一会就变得干净如初。
“咦……”云潇惊讶的轻呼了一声,忽然明白过来他已经今非昔比,脸上一红,立即装作气鼓鼓的样子,把手里的药膏收起来,“你又骗我,害我白白担心一场。”
“我哪有骗你?我身上的伤难道是假的吗?”萧千夜不甘示弱的反驳,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不肯退步还想再争执斗嘴,冥王见状,一抖长剑,低道,“既然已经取回古尘,也是时候让我看看这段时间萧阁主是否有长进了,可别浪费了这么好古刀。”
萧千夜虽然不想这种时候再生枝节,但是赤麟剑已经灼烧起淡淡的火光,心知冥王性格的他终是忍了又忍,将沥空剑放在云潇掌间,然后握住古尘迎上前来。
煌焰的眼珠也是在这一瞬开始散出淡淡的火焰,面上仍旧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他轻飘飘的点足跳起来,踩在五帝湖的湖面上,用剑锋勾起水珠,掌下运动神力催动水流。
萧千夜紧握着古尘,还未适应这种过分细长的古刀,湖水受到冥王神力的影响,正在汇聚凝结成水龙卷的模样,但是在湖水外围又包围了一圈火焰,火和水相互融合,又相互克制,引得湖面腾起浓郁的水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