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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夜习惯性的笑了笑,回道:“八月、九月是伽罗人迁居避寒的时节,到了十月就差不多完全入冬了,白狼、白虎都要在泣雪高原和冰川之森巡逻护卫,以免路上有魔物作祟。”
“你好熟悉呀。”云潇半眯着眼睛,拖着下巴望着他笑起来,补充,“如数家珍。”
他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下意识的歪头也望向了她,此时的云潇却已经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她探着脑袋张望着天空,掐着指头仔细算了算时辰,最后神秘兮兮的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将烛台端到桌子旁边,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剑穗放到他眼前摇了摇,开心的道:“看,喜欢吗?”
那是一颗白色的珠子,中心有淡淡的火光在闪烁,云潇踮着脚回到他的身边,一把环住脖子轻声说道:“我可是掐着点准时过来,肯定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吧!”
他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连伸手去接那个小小的剑穗都止不住颤抖,云潇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轻抚着珠子:“这是用沥空剑的碎片做成的,我原本想找个工匠打磨一下,但是它毕竟是昆仑山的剑灵,寻常的工匠根本磨不动,所以我就只能用火焰把几个碎片熔成了这颗珠子做成剑穗,等你有了新的武器,你就把它挂在上面,就好像沥空剑还在陪着你一样。”
萧千夜喉间一酸,这颗白色的珠子有着和沥空剑一模一样的雪光,纯净美丽,宛如高空皓月,他轻轻的握入掌心,倏然感觉还有一抹奇妙的温热,云潇笑了起来,戳了戳他的脸颊,轻咬着嘴唇继续说道:“我分出了一点点火种封印在珠子里面,火种不会熄灭,你带在身上,它能帮你缓和天生的体寒。”
“阿潇……”他呢喃着叫了一声,感觉意识有刹那间的模糊,失神的片刻,云潇坐到他的面前,深吸一口气,“下午我遇见大哥,他说已经通知公孙晏和风魔着手调查解朝秀的事情了,不过那个人很神秘,通常一个人的生意做到一定规模,那必然是黑白两道通吃,以钱换权、以权谋财,然后利滚利越做越大,所以官商勾结是历朝历代都杜绝不了的难题,但是这位秀爷不太一样,他似乎一直是独自行走江湖,从不和白道打交道,连公孙晏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眼下关于他的信息太少,大哥说了,还是准备先从灵柩花开始调查。”
她顿了一下,果然看见萧千夜意料之中的沉默,云潇勾着他的鼻尖笑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和我说说呗,关于……灵虚族的事情。”
萧千夜的眼中寒光一闪,避过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云潇的唇角轻轻上扬,这样干净的笑却让他感到有一柄尖刀剜在了自己的心上,狠狠撕扯开了他的心脏,她的眼睛坚定沉稳,认真的说道:“人类和异族的恶交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坠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两族的关系势同水火?明明是共同经历了坠天,为何在平安落海之后反目成仇,甚至不惜要赶尽杀绝呢?灵虚族不是唯一一个被灭族的异族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她要问的竟然是这件事,云潇很平静很平静的看着他,抓着他的手:“灵虚族对我而言不是特殊的,所以,不需要回避任何人、任何事。”
他的心在颤抖,想起大哥的一句话——“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很多。”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心底燃烧,终于他的目光不再游离,那团一直萦绕在内心深处的乌云似乎也终于可以云散月出,回道:“大规模的灭族实际是从三百年前开始的,因为从那时候起,凤姬就因为身体的缘故长时间的进入冰河之源神眠,异族人自坠天以来依然保留着某些非常特殊的能力,尤其是在寿命方面,几乎倍数于人类,这让掌权者趋之若鹜,虽说缚王水狱的人体实验是在先帝时期才大肆开展的,但某些不可见人的实验其实早就已经在暗中进行,异族人天生弱势,又喜欢同族群居,太容易被一网打尽,自然而然成为最佳的实验体,从那时候起,异族的生存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威胁,数量开始大规模减少。”
“到了最近的一百年,凤姬苏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而人类的军队却越来越正规,武器、装备都在飞速提升,长时间的压迫就会逼起反抗,而这些小规模的冲突又被掌权者视为‘谋反’,随即进行了更加严苛的镇压,异族人的栖息地被大肆破坏,一步退,步步退,最终退到了如今的禁地深处。”
云潇攥紧手心,沉声:“百年前……姐姐的身体自百年前就那么差了吗?可是自从北岸城事件以来,她就再也没有进入神眠休息过了。”
“嗯。”他点了点头,神情淡淡却隐隐蕴着一丝担心,太久远的东西他也不是特别清楚其中关键,只是一五一十的告知自己听说的某些过往:“灵虚族……确实不是唯一被帝国诛灭的,但这一族应该算是特殊的,因为数量稀少,血统强悍,帝都对其进行过很多次的围剿都失败了,最后一次已经是在六七十年前了,那一年的高成川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是他带兵终于将灵虚族斩于马下,之后帝都高调宣布灵虚族全灭,从此这一族就在飞垣彻底消失,直到……直到那个人出现,帝都隐瞒了他的身份,让他成为了暗部的统领,混入白教摸清了地形图,还偷走了最为重要的分魂大法,最终导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