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笼，有些事我不说，你终究也会弄明白的。”

黄龙道人伸出手，捻了捻桌子上的蜡烛，只见原本静谧的蜡烛忽然变得光亮了许多，它不再燃烧烛油，而是燃烧黄龙道人的鲜血，鲜血点燃，形成隔绝一切的隐秘结界，将整个房间彻底封锁，娓娓叙述：

“在遥远的荒古时代，七界灵气充沛，万族兴隆，人族创三千大道以智慧立于万族之上，彼时的长生者，以人族居多，后万族以人族文字开启智慧，进入大修行时代，纷争渐起……”

黄龙道人讲述的过往，与他从天地神龟以及记录历史的太史家得到的信息差不多，他甚至可以从黄龙道人的讲述中畅想曾经那个辉煌的太乙修行时代。

“……至七界时，太乙资源已然枯竭，纷争之乱，致使大量的修行者陨落……”黄龙道人眼中露出龙族的高傲，“彼时，先天强大的灵族，神族并不受其影响，我们龙族也曾盘踞万界……只可惜……我们终究被所谓的长生者盯上了。”

黄龙道人神色黯然，不愿意提及龙族的伤痛，话语一转，“顾小子，我问你，长生是什么？”

顾余生脱口而出：“无穷无尽的寿元。”

黄龙道人微微摇头：“并不完全是，所谓长生是道之极，智之极，是超脱六道轮回之上的至高精神领域。你一定会很奇怪吧，我会突然问你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龙族的秘典中记载，所谓长生者，有先天长生者，后天长生者，先天长生不可知，后天长生者，不仅需要无尽的修炼，还需要与天道抗衡的实力，在漫长的岁月里，后天长生者分为两类，一种是悟道长生者，另外一种是窃道长生者。”

“窃道长生……”

顾余生眉头一皱，他并非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当初的尝试使者沙闫和金广，都曾说他是窃道者。

“没错，窃道长生。”黄龙道人眼中闪烁着异茫，“窃他人之道，奉为己用，从某种角度上讲，所有修行先辈所创功法的人，都是窃道者，然而此终究是靠个人机缘和努力，另外一种，就是夺他人之气运，精魄，寿元，神魂……以解天道之罚，无限永寿永生……”

轰！

顾余生听见夺他人神魂时，手骤然一紧，死死抓住桌子，呼吸变得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