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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我跪了一晚上的祠堂,特别冷,我冻了一晚上。没人知道我生病了,我自己也不晓得,后来师娘发现我不正常,师父才抱着我去了医院。”
李慕问:“你那时多大?”
“好像,不到十岁。”
他依稀记得,那天在医院里,师娘把师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让他以后不能这样惩罚小孩子了,庄学久自己是那样从小被罚到大的,原本罚跪、罚板子他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小的时候被罚都知道要偷懒,夜一深就躲着睡觉了,谁知道庄钦真那么老实,就那么跪了一整晚。
那天被妻子骂了一顿,庄学久就暗自记下了,不再罚他。
只是不再惩罚后,小庄钦每回背错或是演错了,都自觉去罚跪,庄学久摸不着头脑,问:“师父都不骂你了,还跪着做什么?”
幼小的他跪着回答:“我犯了错。”
庄学久问他做错什么了,庄钦说又背错了,庄学久道:“那以后你就不要再背错了,不就好了?”
打那以后,庄钦再也不犯错,做什么都变得更小心。
李慕把他抱到了床上:“你还那么小,你师父怎么舍得?”
“师父对我很好的,”庄钦下巴压着被子,“但师父毕竟是师父,他太想把徒弟教出名堂来了,所以严厉了些。”
“严厉了些,罚你跪一晚上?”
“没人要我,他们要我,给我一口饭吃,送我去上学,师父还……”上辈子在他最难的时候甚至把戏班那块地卖出去帮他还了天价的违约金。这些庄钦没办法说出口。
李慕很少会有这种酸涩的情绪,手掌摩挲他的脸颊:“你只要不往外跑,还喜欢我,我就一直要你,要什么都给你。”
庄钦一下就想到了前段时间郭导说的那些,垂下眼睫,往下缩了缩。
“晚上还喝了酒是不是?”李慕看出他躲避的态度,“几点吃的药?”
“回来就吃了,是九点。”他还能挺清晰地思考,李慕指尖点一下他的鼻子:“我去给你倒热水。”
把他照顾着换了睡衣,李慕洗了澡,要从另一侧上去,庄钦不让:“都跟你说了要传染的,得离我远一点。”
李慕:“客房你助理睡过。”
潜意思是他不会去客房。
庄钦更不可能打发他去酒店,眼睛睁大了些:“那我去客房睡,你睡我的床。”
“别动。”李慕按住他要起来的动作,从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