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酒坛子里，装在布囊里，或是装在葫芦里，他闻着就觉得香，但是想到那些都是人类剩下的东西，就一次也没有喝过。

“那天地下的美食，你又吃过没有啊？”

少年咽了口口水，嘴上却并不服气，“你又吃过多少？”

“岭南的荔枝，云中城的杏花糕，外酥里嫩的酱板鸭，十两银子一碗的天香打卤面，还有云泽山庄的麻辣竹笋，磐龙天街的糖泥小人儿......”说起美食，杨辰自然轻车熟路，如数家珍。

说着说着，他还想起了两个天字号的吃货小姑娘，一个来者不拒，比他还能吃，一个就爱吃些甜到发腻的东西。

少年听的如坠云雾，还是摇头。

杨辰嘴角翘起，十足是个勾人犯罪的家伙，“我猜你肯定也没有喝过花酒，也没有摸过女子的肌肤，你是不知道，那女子的胸脯，当真是洁白如雪，柔软似棉呐！”

少年脸颊微红，喉结也跟着动了动，上次遇见过一位商贾人家的姑娘，匆忙之中被人扯烂衣物，露出了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他只是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不敢去摸。

少年吞吞吐吐，“你......你摸过？”

“废话，本公子不止摸过！”

杨辰像是个阴谋得逞的老神棍，哈哈大笑，记得在南华宗的时候，他就经常蹿腾两个小道童，只不过对方年龄太小，没让他得逞。

其实，杨辰并没什么别的目的，只是会不自觉亲近那些和他同病相怜的人，南华宗的小道童如此，谢谢如此，雷掣亦是如此。

“没关系，你年纪还小，跟着我混，以后有的是机会！”

少年露出獠牙，“我才不要跟着你混，愚蠢的人类......”

杨辰看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多时，两人在地上发现了一个简单的标记，只是用剑在沙地上画出了一道很深的沟槽，明显是为了给人指引方向。

看似不起眼，其实这样的标记，对沙漠中的行人却很重要，很多人恪死关外，就是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标记附近，还有一些血迹。

“这好像是你的同伴给你留下的，看来你的人缘还不错嘛！”雷掣摸着金尾的脑袋，愤愤然说道：“一边弃你而去，一边又想你活下来，你们人类真是虚伪，而且还很愚蠢，有些事明明没用，却还要去做，要不是你厉害的话，你早就死了！”

杨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剑槽，没好气道：“你不要一口一个你们人类，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也是个人，别以为长了对狼耳朵，就可以做一只高傲的狼了，有本事你再长条尾巴出来！”

雷掣仰起头，示意我就不长，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承认，除了金尾和银尾，这些幼崽是打不过你们修行者，也没有你们聪明，但是狼群很团结，更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比你们人类强太多了！”雷掣在关外生活了很多年，见过了太多的丑恶嘴脸，别说是同伴，就是亲人之间也会相互抛弃，正因如此，狼群才能一次又一次取得胜利，“他们这样对你，你就不恨他们？”

“你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可不是心胸宽广的大侠，更不是什么烂好人！”杨辰站起身，瞥了眼对方，然后说道：“当时我觉得的有机会，而且胜算很大，所以才会出手，要是我觉得打不过，说不定比他们跑的还快，你家这条金尾巴，我一个人就能打俩！”

雷掣说道：“你说的没错，金尾是打不过你，不过要是金尾和银尾加在一起，两个你也打不过。”

杨辰不置可否，问道：“这里离你说的峡谷还有多远？”

“不远了，就在前面。”

杨辰皱眉，“那咱们还是快走吧！”

他们顺着标记走去，发现沿路都留下了不少标记，每个标记间隔的都不会太远，而且刻画的很有力道，不会轻易的被风沙吹散。

走着走着，杨辰明显感觉到标记的间隔越来越长，刻画的标记也越来越简单，不过力道依旧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