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心理学是不是可以着手收集数据了？】

　　【可以。不过宣传部门也要加强监管，引导舆论，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专有名词儿说的十分高大上，简略一下就是两个字，加班。

　　当下宣传部鸡飞狗跳，哀嚎一片。

　　不过这些事梁开就不知道了，时间倒转到数分钟之前——

　　台阶山城，集市公厕前。

　　梁开欣赏的看着前方的异界风景，打后面的建筑物出来的其他人也都不免偏头端详，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吹口哨，不，耳哨。

　　就是闭着嘴，气息从鼻孔出，耳朵独特的螺旋结构会修饰音色，发出十分独特的哨声。

　　“看什么看？吹什么吹？没见过美女上厕所啊！”掐腰的菲米娜怒瞪一眼，彪悍的道。

　　“当然见过，不过上男厕所的就没见了……”有人小声嘀咕。哄笑一片。

　　菲米娜一脸轻蔑：“哦，这里是男厕所吗？没看见有什么男人啊？”

　　这话也太群嘲了！

　　当下就有几个脾气不好的，面色难看，抖抖肌肉就想上前，被边上的人赶紧拉住。

　　梁开依稀听到，“这女人凶得很”“昨天晚上在星塔”“谁谁就吃了亏”“连一下都没挨住”……诸如此类的字眼，然后人群慢慢的不甘的散了。

　　这也正常。想菲米娜一个女人，还是美女，拖着一个马戏团的人游荡，没点倚仗怎么可能？

　　猛然鼻子一阵剧痛，哦，不对，是触一阵剧痛。梁开被菲米娜捏着触拉到面前。

　　触这玩意长的位置不同，形态不同，材质也不相同，不过鼻子这儿的多半柔软，可以肆意揉捏，不怕被打更不会流血，只是……很敏感，会痛！很痛！

　　梁开瞬间泪水长流，两眼迷离，听菲米娜道：“波儿啊，为了救你姐姐可是请了星塔最好的医生，花了足足二十个银币呢。你的债务……又多了呢！”

　　“你还是……把这张卖身契签了吧！”将手里的纸贴在了梁开脸上。

第5章梁开翻译style

　　马戏团女老板，橙光?菲米娜，相貌出众，实力高超。

　　信仰：金钱。

　　特长：泼辣。

　　缺点：极端爱钱，极端泼辣。

　　爱好：签卖身契，把马戏团的所有人都变成她的私产。

　　比如咻咻就被她得逞了，已经成了管吃管住但不领工资的赤贫无产阶段。

　　波尔自从偷马戏团的东西被菲米娜追杀，非法囚禁，强行签下还债协议，也差不多了。

　　区别只是，他的所有权还属于自己，吃喝住和欠的债靠打工一点点还。只是一年多了，债务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这一年来，菲米娜让他签卖身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不过是惯例的重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