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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新睡衣在右边柜子第二层,出去关上灯,快走不送。”
窸窣声从身后传来,灯光继而熄灭,覆住夏斯弋萌生的心事。
深夜降临,碎星跌进窗台,点起暗淡的光线。
睡不着的钟至出来接口水喝,回屋时险些被客厅里忽然出现的背影吓了一跳。
夏斯弋正坐在沙发上。
冷调的月光从他的肩颈处倾泻下来,沿着奶咖色的睡衣袖臂洒开,静静停在他手持的照片上。
自高中毕业后他们关系恶化,夏斯弋就再也没在他面前这么安静过了,此刻重新见到,竟有几分久违的陌生感。
钟至抿了抿潮湿的唇瓣。
他垂下手,换了个姿势拎住水杯,提示道:“你军训还没结束,睡不着也回去躺着,干坐着只会更累。”
夏斯弋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馈。
钟至又叫了一声:“夏斯弋?”
夏斯弋的背脊线条一松,像是叹了口气,他把照片掖进袖口,旁若无人地回了房间。
看着夏斯弋紧合的房门,钟至略感怪异地转了转杯沿。
那种生僻感在他身上留滞良久,最终淹没在漫长的失眠中。
钟至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简单拾掇了一下准备回学校,才发现姜阿姨还在家。
姜阿姨冲他招了招手:“小钟醒了?弋弋先回学校军训了,你快先来吃口饭。”
钟至很清楚经过昨天的事后姜阿姨肯定会抽时间找他聊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着急。
不过夏斯弋已经同意会在父母面前假装情侣,他也是该为这个即将维持不短的一段谎言铺好路。
钟至坐在饭桌旁,面带微笑地接过姜阿姨递来的筷子。
观察到姜阿姨屡次欲言又止,他收了收筷子,先行开启了话题:“姜阿姨,我能拜托您件事吗?”
姜融霞停下筷子:“这是什么见外话,你有事就说。”
钟至端正地摆好筷子,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可以的话,能不给先夏夏安排相亲了吗?我们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突然间要他接受这种关系,肯定还需要时间,所以……”
“那肯定啊,我昨天和你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姜融霞及时掐断话题,“阿姨是绝对支持你的,所以放心好了。”
钟至点点头,重新拾起筷子。
姜阿姨和他聊了很久,以至于他要离开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了。
走之前,姜阿姨塞给了他份便当,还叫他以个人名义给夏斯弋送过去。
欺骗家长的愧疚心固然存在,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依照钟至对夏斯弋的了解,这个时间他应该又去学生会帮忙了。
中午的工作随着人潮散去暂告一段落,夏斯弋正坐在椅子上换外套,一道影子遮住了他眼前的光。
夏斯弋抬头,邹科正站在他面前。
邹科神情不屑地扫过他:“无关人等怎么坐在我们的场地上?万一影响了社团形象,谁来负这个责?”
还不待夏斯弋做出反应,季知新先坐不住了,他拍案而起:“邹科,怎么说话呢你!”
邹科故意抬高声调道:“我说错了吗?一个被学生会淘汰的人,坐在我们的活动场地,不合适吧?”
季知新气愤地上前两步:“要不是夏斯弋没参加竞选,还轮得到——”
夏斯弋用力攥住季知新的手腕,遏住他的话头:“季知新。”
季知新不甘地咽下到嘴边的话,转而道:“夏斯弋是我请过来帮忙的,你说他是外人可以,他一个外人尚且对招新的事尽心尽力,你又为招新做了什么?”
最近邹科私事缠身,集体会议频繁缺席又不配合安排早就引起了非议,眼下事情被捅到明面上,多少有点难堪。
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邹科避开众人的目光:“我之前确实有事,今天下午我会来的。”
他佯装嗓子不舒服,咳了几声后悻悻离开。
来送饭的钟至正巧目睹了全过程。
他向左偏行,肩膀迎着前行的邹科重重一撞。
邹科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更显出身上落荒而逃的气息。
他停下脚步,正要张口怒骂,意外对上钟至锋利又冷淡的眼神。
“长点眼睛。”
钟至声音低沉,配上遮住半张脸的纯黑口罩,显得格外不好惹。
邹科默默敛回眼神,向一旁撤开。
季知新愤愤不平地坐下,对夏斯弋道:“干吗不让我说?要不是那天你家里有事,那个位置哪轮得到他,你看他捡完漏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夏斯弋“啧”了一声:“以后别说这种话,能竞选成功本身就是实力,以后该正常工作的地方你好好配合,别掺杂私人感情。”
季知新不满道:“是他先针对你的。”
“那是我和他的事,我自会处理。”夏斯弋规劝道,“你见过我吃亏吗?”
季知新点点头。
夏斯弋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这点小事给你气成这样,刚才站那的要是钟狗,估计你得进医院。”
出口的话还没失温,钟至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是吗?”
钟至拉下口罩,绕到夏斯弋面前,神色意味不明。
众人纷纷看向两人,看戏的兴致远比邹科来找茬时高涨得多。
就在大家以为剧情即将到达高潮时,钟至却端着一份便当送到了夏斯弋桌前。
他语调温和地提示道:“吃饭。”
一颗置于饭盒盖上的青梅微微晃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