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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哥哥们再见,我下次再找你们玩。”
两人脸上摆着礼貌的告别笑容,内心却写满了拒绝。
男同事再次致谢,宠溺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抱起他。
“走啦,我们去找妈妈。”
身形高大的父亲将单薄的身躯向怀里拢了拢,每一幕都与夏斯弋脑海里与父亲有关的记忆无限接近。
他定定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的歆羡化作滤镜,涂抹出无限美好。
要是父亲还在的话,他们一家也会是这样温馨的吧?
“嗷呜,汪汪。”
低声呜咽的狗叫唤回夏斯弋的神思,他俯身揉搓着边牧头上混合着半干泥土的毛发。
小边牧也该回家了。
他偏身看向钟至:“边边怎么办?”
钟至沉吟片刻,不怎么正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反正如果我是边边的主人,看到这样是会想骂人的。”
最起码得洗干净送去,再好好道个歉才是。
夏斯弋直起身,眼见着母亲又笑得直不起腰了。
眼下他分身乏术,只好把主意打到了他这个便宜妈身上。
他一个箭步窜到老妈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狗绳送到了她手里:“妈,送边边去宠物店的大任就交到你手上了,我先去洗澡了。”
他速度甩锅进屋,留下不及反应的夏母独自站在门前。
预备洗澡的心是无比迫切的,他几乎和钟至同时冲进了浴室。
夏斯弋忿忿地盯着钟至:“你怎么次次都和我抢,和别人抢着洗澡是能洗得更干净吗?”
钟至也想快速摆脱这身糟糕的模样,分毫也不相让:“我们同时进的浴室,说不上是谁抢谁的,但你和伤残人士抢,倒明显是道德水平有待拔高。”
“你伤残?哈。”夏斯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刚才在草地上要不是我机灵,怕是早就不知道被你掀出去几回了。”
钟至故作惊讶地浑笑一声:“是吗?我还觉得没发挥好呢。”
夏斯弋恼火地咬住后槽牙。
这样争来抢去的根本分不出个结果,只是徒然增加时间成本罢了,要想迅速解决战斗,只能下猛药、出奇招。
他抬手搭上衣服的纽扣,毫无征兆地开始解衣服。
钟至纹丝不动的表情出现了崩坏的征兆,完美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喂。”他伸出手掌扣住夏斯弋胡作非为的手,“你干什么?”
夏斯弋理所当然地掀起眼睫:“不是说了我要洗澡,自然是脱衣服了。”
他搪开钟至的手意图继续解衣扣,又被钟至重新锁住。
钟至游刃有余的表情骤然消散一空。
他神情严肃地盯着夏斯弋,言语间弥漫的警告感可见一斑:“还来?我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吗?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好用?”
夏斯弋无所觉察地笑了笑,持续挑衅道:“就算不怎么好用,也总还是比你好用那么一点点的。”
他后撤一步,狡猾地踏入浴室。
钟至一怔,被迫撤手。
衣物失去抓握的力道,松散地散开,袒露出布料下干净白皙的肌肤。
夏斯弋完全没觉得不妥,无所谓地双手一摊:“现在我要洗澡了,你是打算在这儿看着吗?”
大幅度的手部动作令他的上衣襟敞开更甚,之前玩闹时留下的红痕肆意纵横在身体各处,一道复一道地纠缠出凌虐的美感。
汗水混合着泥点交缠滑落,沿着肌肉的弧度向无处可寻的内里延伸。
钟至眼眶发紧,那一刻,他生出了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
——他想再靠近一些,想触碰那具身体,甚至想剥开那些碍事的衣服,添上更密实、更热烈的殷红。
“哐——”
磨砂玻璃门于眼前关合,一切妄想皆在那一刻与现实划开了一道深长的沟壑。
获得了浴室的优先使用权,夏斯弋得逞一笑。
他知道钟至不是什么端正君子,但到底好面子,做不出诸如正大光明看他洗澡这种过分不要脸的事。
他悠然地打开花洒调节水温,哼起了小曲。
甚至还不忘叮嘱钟至:“身上那么脏就别在家里到处跑了,就在隔间外等着吧,我不介意。”
只是此时的夏斯弋并不知道,往后发生的事会多打脸于他此刻的判断。
一扇薄薄的磨砂玻璃外,钟至克制地攥紧拳头。
一向能说惯道的舌尖在此刻打结失效,吐不出半个字。
浴室外,姜女士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
她甚至等不到去宠物店,就迫不及待先和姐妹分享下午的趣事。
“过了十岁就再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了,大了以后衣服沾到一点墨渍都吵嚷着要换,哪有还是个小豆包时可爱。”
“哎呦,你别问他,小钟至好面子,别给搞生气了,真成最后一次了。”
通话的声音明明足够清楚,落进钟至的耳里却杂糅为含混的音色。
唯有浴室隔间里的沥沥水声是清晰的,水流迟缓地下降,断断续续地敲击在瓷砖上,恍惚能喷溅到夏斯弋泛红的皮肤上。
他牢牢地盯着玻璃后模糊的身影,压抑的想象肮脏滋长。
一件脏污的外套从门后搭上来,袖口不安分地接触到钟至颈项处的皮肤。
皮带上金属卡扣磕击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清脆又扎耳。
钟至的眼压急剧上升,身体充盈起不同寻常的血热。
绝对,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惶急地扯下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推开眼前这道令他遍生绮思的门。
突如其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