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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我一直有的。”
夏斯弋不想打扰这样的温馨时刻,想要退出去反而弄出了动静。
曲明格转过头,第一时间拭去了眼角的泪痕。
虽说夏斯弋总能在钟至身边看到他,但其实两人并不熟,眼下多少有点尴尬,夏斯弋歉疚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说得不清不楚,令人分不清这句道歉是为了走廊那次,还是为了刚刚。
曲明格从床边起身:“你放心,我和钟至就是朋友,我很直——”
“啊。”夏斯弋突兀地打断他的话音,“我知道。”
他尴尬地直搔头,钟至怎么还没和曲明格说实话啊,真要命。
说起来,这两人不应该在一块吗?钟至哪儿去了?
在病房里和曲明格母子尬聊了十几分钟,屋里才陆续有人出现。
棠光和谢青随,以及姗姗来迟的钟至。
折腾了一下午,曲明格的事总算有了妥善的解决方式,几人都松了口气。
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向曲母告别,曲明格跟随着送众人出病房。
钟至最先打断了他的疯狂客套:“今晚你要留在医院?”
曲明格点头:“我妈的情况不是很稳定,总要有个人盯的。”
钟至哂笑一声,指着他眼下极限负载的黑眼圈道:“你这幅样子不像是要留下守夜,更像是赶着投胎。”
毒舌完,他提出了自己今晚代替曲明格留下来看顾曲母的建议。
话音一落,一圈人骤然陷入沉默,眼神纷纷投向他。
钟至捡了其中最明显、最鄙夷的一个蹙眉道:“你什么眼神?”
夏斯弋轻哼:“这还用问?我们明显是担心你不会照顾人啊,要我说你不用别人照顾就不错了。”
钟至无言地环视一周,竟没捕捉到一个想提出异议的目光。
他半合着眼,惆怅地压了压山根,余光落在夏斯弋脸上。
“说得有几分道理。”他转变策略,“所以,最好有个人能和我一起留下,两个人也能有个照应,你说对吧?”
说话时,钟至的眼睛始终目不转睛地定在夏斯弋身上,不用明点所有人也知道他在说谁。
他温笑着转头看向曲明格:“他答应留下了,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夏斯弋震惊地看向钟至。
他什么时候说答应了?
接收到信号,曲明格一脸了然,欣然接受道:“那就拜托你们了。”
夏斯弋张张嘴,一旁的谢青随先于他出了声:“这样会不会——”
钟至打断了他:“学长有异议的话,不如你和我一起守夜?”
他神色平平,意图却尤为明显。
——但凡谢青随留下来,他势必要搞清楚压在他心底的疑问。
谢青随淡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也要顾及自己母亲那边,你有疑问随时找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句“随时找我”巧妙阻截了钟至的企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钟至缓缓摇了摇头:“那可能就照顾不及了,多谢学长的好意,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生疏的讲话方式骤然拉开了谢青随和他们的距离,划开一道明晰的界限。
谢青随识趣地顺势而下:“也好。”
钟至反客为主地送别众人,重新回到病房门口。
夏斯弋双臂环胸,端量着他:“你的朋友,我陪着留夜照看,你听听这合理吗?”
钟至放松地倚靠在门边:“有什么不合理的,我们不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吗?而且你本就不会留我一个人在这儿,不是吗?”
“……”
夏斯弋透过病房的小窗看了眼病人,又看向连盘西红柿炒鸡蛋都做不明白的钟至,烦躁地妥协道:“行行行,债主!我真是怕了你了!”
住院区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早。
冷白色的光芒长条灯带似的从门缝里挤进来,散射的光线充盈着房间,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
曲母的身体状态稳定,已经睡下,房间里只有两个年轻人还醒着。
夏斯弋关掉突兀的手机屏幕光,抬头看钟至:“你对谢青随印象如何?”
钟至于暗处挑了挑眉尾,眼底划过一丝不快。
他把手机扣进掌心,光芒无力支撑,在他掌中悄然哑灭。
“没印象。”
回答得简单又颇富攻击力。
夏斯弋原本只是无聊想起下午棠光和他说那些话时的神情,想搜集些其他人对谢青随的看法,只可惜迈的第一步就失败了。
他苦恼地歪了歪脖子:“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夸他长相出众。”
钟至几乎是没犹豫地:“没你出众。”
房间里一片静谧,病房内的仪器灯随着轻低的呼吸静静闪烁,消毒水的气息不安分地渗透进房间里,侵袭着夏斯弋的鼻尖,也干扰了他的思绪。
天,他耳朵一定是出毛病了。
可钟至偏偏又补充了一句,肯定了之前入耳的话:“谁都没你出众。”
夏斯弋:“……”
他彻底没动静了,半点想继续问的心思都没有了。
半晌,他才开口问了句自己都觉得好笑的问题:“你是钟至吗?”
一声低笑自钟至的方向传来。
钟至搬起凳子坐到和夏斯弋差不多平齐的位置上:“你有空想些无关紧要的人,还不如早点睡觉。”
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绕过夏斯弋的后颈,把他的脑袋按在肩侧:“时间还长,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突发状况,你先睡会儿吧。”
夏斯弋烫脸似的弹起来:“我要睡也是倚着墙睡,怎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