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摇头摆尾地朝着深海之中游动过去。

很快就见到了更多的眷属，那是一些鱼人，长着鱼头人身，手指和脚趾直叫生着鱼蹼，手握鱼叉坐在怪鱼的身上，竟然还在怪鱼体表套了一件类似于马鞍的东西，方便它们站立。

被它们驾驭的怪鱼虽然和攻击韩风的怪鱼长相类似，但是体型小了很多，只有这样才能被它们骑乘。这些鱼头怪除了脖子和胸口之间长了一颗眼球形的囊肿，看上去和正常的妖怪没有什么区别。

鱼眼凸出，口生利齿，却能吐出清晰的声音。这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是韩风听懂了，自从学会了青蛇九变以后，韩风就能听懂所有智慧生命的语言。

骑着怪鱼的鱼头怪勒紧缰绳拦住了韩风的去路，对她说：“你不去结界守卫，来这里做什么。”

听了他的质问后，韩风忽然感觉有点后悔，要是使用嗜血术的时候顺便读取了怪鱼的记忆就好了。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怪鱼体内隐藏着外神邪恶的神性，通过血液读取记忆说不定遭到邪恶神性的污染和入侵，风险太大。

只能随便编一个理由：“我饿了。”

“还没到开饭的时间。”鱼头怪怒斥。

“我饿了。”韩风又重复了一遍，她不敢多说话，担心露出马脚。

“去吧去吧，你这个吃货。”怪鱼无奈，也只好放行，看来韩风是赌对了。

看到鱼头怪的时候，韩风便隐约猜到此地可能有一个文明存在。理论上来讲，外神是不会建立文明的，它们只会在宇宙中游荡，给文明世界带来毁灭和破坏，并以文明世界的毁灭和破坏令贪愚和破坏之神陷入更加深沉的梦境中，贪愚和破坏之神不醒来，现有的世界就不会毁灭和消失。

能够建立文明的只有蓝色星球上的本土生物，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外神腐蚀了一个深海的文明，令其陷入堕落，建立助它降临的坐标，而这个深海文明作为它的眷属，直到外神被封印以后还在服侍着它。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外神被封禁的地方由于与世隔绝的进化，出现了一个深海文明，这个文明在成形的时候就受到了外神邪恶的神性的影响，接受了外神的蛊惑，获得了它的邪恶力量，因此在建立文明以后便对外神言听计从，甚至守护外神并且打算助外神脱离封印。

鱼头怪明显就是智慧生物，它们骑乘怪鱼的鱼鞍也只有智慧生命能够打造出来，还有它手中的武器，这些怪物只怕数量不少。

得到了两只鱼头怪的允许，韩风当下朝着深海中游去。

以韩风的判断，鱼头怪的文明应该是停留在人类的冷兵器时代，没有进化出像样的火器和科技，鱼头怪与怪鱼之间的关系并非是人类与牲畜那般的绝对凌驾，而是合作的关系，同为外神的眷属。

随着不断的下潜，韩风看到了更多的怪鱼，那些怪鱼体型比它小的多了，甚至没有鱼头怪骑乘的怪鱼个头大，成群结队的在水中游弋，看上去正处在生长的阶段。

它们的口中生长着尖牙利齿，不断在水下徘徊，好像在搜索着某种喜欢的猎物。

韩风主动跟它们凑近乎，以韩风这么雄伟的体型，这些小鱼应该叫她祖宗。

“你们找到猎物了吗。”韩风问。

“大多数的猎物都被鱼头怪猎杀了，供给你们这些体型最大的个体食用，我们能够猎杀的不过凤毛麟角而已，想要成长到坐骑那么大不知道要多久多久。”

“成长到坐骑那么大，就会被鱼头怪选中，过上像我一样的生活了。”

“几百条同族中，只有一条能够长到那么大，大多数都死去了，有些甚至沦为同族的食粮，可悲啊。”想不到这些怪鱼也是能说会道，有着一定的智商，互相之间能够自由的交流，难怪和鱼头怪之间是伙伴关系呢，“等等，闻到猎物的味道了，大人，你愿意帮助我们捕猎吗。”

“我可以参观指导你们捕猎的技巧，但让我与你们一道捕猎，还是算了！那么低贱的事情我早已不屑于完成了。”

“那请大人移步。”怪鱼们成群结队的游动，就像是一窝蜂的食人鱼，它们感受到了猎物的气息就朝着猎物蜂拥而去。

大海实在太大太大了，广垠无边，没有尽头，怪鱼和鱼头怪在大海中的密度，远远比不上人类在陆地上的密度，很多地方都是空旷无垠的。

有一件事情令韩风比较在意，那就是此处居然有光！蓝色结界发光就算了，远离蓝色结界的地方为什么也存在光照呢，仿佛是大海本身就在发光，令韩风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