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些的。”

“你要拒绝我？”

“不可以吗？”

“那就继续饮酒。”

“抽一张吧。”

“算你聪明。”克里杰的目光锃亮，等着韩风抽牌。这副塔罗牌里所有的牌都是挥舞着镰刀的死神，无论韩风抽出哪一张，都是大凶之兆。

“当当郎当！”韩风纤细的手指在塔罗牌上轻轻点压，最后选择了一张抽出，翻开扔到桌子上。

看到牌面的时候，克里杰惊呆了，因为那牌面之上赫然显示着：“丘比特？爱神丘比特？象征坠入爱河。”

“你会变魔术吗？”克里杰脸上的阴冷表情退去了，转而化作失落。

“你觉得不准吗？”韩风调笑。

“我觉得你在作弊。”克里杰拿起那张牌放在眼前观瞧，无论是牌面还是背景，甚至是大小，都与他手中的塔罗牌如出一辙，可是克里杰知道，他手中的牌是从许多许多的塔罗牌里面选出来的，只有死神这一种牌型。他摇了摇头，将塔罗牌归位，重新洗牌之后展开成扇面，”再抽一张吧，替我抽一张牌。“

韩风还是像之前那样精心挑选，最后选择了一张牌抽出，拍到桌子上——竟然还是爱神丘比特。

“你果然会变魔术!克里杰叹息，他忽然感觉今天可能是遇到对手了。

你不喜欢吗？“韩风两根手指在塔罗牌的边缘轻轻挥弹，塔罗牌飞进了牌堆里面，隐匿不见了。当克里杰将牌堆展开的时候，里面再也找不到那张丘比特了。

克里杰将塔罗牌收起，“你除了会变牌，还会变什么。”

“我压根就不会变魔术，克里杰。”

“你还真是会骗人啊。”

“你愿意被我骗吗？”

“或许只有今夜愿意。”

“那就足够了。”

克里杰脸上的狠毒又一次浮现出来，“或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你想去哪！”韩风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一副随时随地奉陪的样子。

“带你飞，怎样？”

“好啊。”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走出了那家标牌上面少了一个字母的酒吧，克里杰带着韩风走入了黑色的巷道，他的身后张开了漆黑的翅膀。

克里杰笑了，脸上露出恶毒的表情，“害怕吗？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韩风的脸上出现了狂喜，这让克里杰觉得不悦：“你还会飞呢！当红榨子鸡吗！活了这么大的年纪，我还没有飞起来过呢，今天晚上注定是疯狂的一夜。”

“果然你们都是变态，死不足惜！”

“我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很遗憾，并不是！”

黑色的翅膀落下，将克里杰和韩风一起笼罩进去。

下一刻，两个人极速飞上了天空，两三根黑色的羽毛从天空中落下，落在地上后化作光消失了。

巷道中藏身的流浪汉见到了这一幕，他们啧啧称奇，却马上就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嘴巴里长出了黑色的羽毛，双手在天空中乱抓，被活活的噎死了。

降落的时候，已在克里杰的豪宅之中了。已经算是不错了，是一处豪华公寓，虽然比不上帝国大厦的奢华，但对一个约克城普通的人类来说，已可以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黑色的翅膀缓缓打开，克里杰和韩风同时从翅膀中显露出来。韩风的脸上丝毫没有惊恐，反而直接推开阳台通向卧室的门走了进去，“这就是你家？”

“是的，我家！”克里杰又一次感到不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一直觉得不开心，缺少了往日里的那种掌控感，韩风的出现令他不愉快，却是当晚唯一给他点烟的人，所以只能带着韩风回来。

甚至，在身后注视韩风的时候，克里杰感受到了下贱和肮脏，与以往的那种厌弃不同，他是真的觉得韩风越来越不爽。

韩风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后，就四仰八叉地坐在了沙发上，脱掉了鞋。他的脚臭令克里杰呕吐，马上对韩风说：“看来你只有表面光鲜。”

“表面光鲜还不足够吗。”韩风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好像就没把克里杰当成一回事。

“来到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强健的男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害怕的应该是你吧。”

“去洗澡吧，我受不了你的味道了！顺便将你的袜子洗洗，太脏了，让我想要呕吐。”

“你家里还真是干净。”

“当然。”

“但镜子却是碎裂的。”

“该换新的了。”

“是被你砸坏的吧。”

“也有可能是被你们砸坏的。”克里杰坏笑。

“一定是被你自己的拳头砸坏的。”

“我拳头上有伤吗。”

“我去洗澡了！”

“把你的衣服顺便洗洗，太脏了，我受不了。”

“睡衣有吗。”

“不必穿睡衣。”

“换个地方吧，我不喜欢这，因为你事情太多。”

“你想要换个地方？”

“是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

“满足你。”黑色的翅膀包裹了韩风和克里杰，两个人又一次飞上天空了，速度比流星还快。

“看到了吗永夜哥哥，一颗黑色的流星划过了天空。”坐在帝国大厦天台上的小吃，粉嘟嘟的手指指向天空中的流星，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不是流星，是你妈妈！”永夜没好气地说道，它正在享受水精灵的按摩，“韩风又在破案了，这一次的敌人看起来又不好惹，我得做好准备，免得毫无防备地被她召唤走了。”

“永夜哥哥，上次你被妈妈召唤，是去做什么了。”

“要我重复多少次啊，我是永夜姐姐，永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