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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医,乃是走的山东按察使司的路子。”
王县令这话一说完,张力便开始低头沉思起来,王县令躬身立在一旁也不敢打扰。
张力暗自琢磨着,这王县令也算是老油条了,这件事站在他的角度来说,确实左右为难。
若是顺了叶问天的意思,却又可能得罪上峰;若是拖延不办,叶问天那边又不好交差,毕竟现在还是瘟疫期间,叶问天上个折子诋毁王县令的话,王县令区区一个七品芝麻官,恐怕也是要丢官罢职的。
这王县令,敢情是来抱自己的大腿来了——当然,这大腿乃是自己背后的靠山,英国公府!
这把柴火,还得自己来加!
张力眼中精光一闪,开口道:“王大人只管按叶问天的意思,往死了整恒兴行就是了!若是事后有什么问题,王大人往济世医卿叶问天身上推就行!如果还有哪个山东的狗官不醒眼,有意刁难你的话,英国公府出面给你撑腰!”
王县令一听此言,满心欢喜,连忙道:“多谢小神医!”
张力眼光中带着一股子阴冷之色:“听说满清……呃,不,鞑子那边有十大酷刑,不知道我大明有多少种酷刑啊?那范庆安敢不招?”
王县令一愣,脱口而出道:“哦?小神医知道鞑子有十大酷刑?”
张力嘿嘿一笑,掩饰道:“我老家可是金州卫啊,离狗鞑子近着呢!经常听到些关于鞑子的消息也不奇怪。”
王县令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张力淡淡地道:“依我看哪,本朝太祖爷首创的抽肠就不错。在范庆安面前,把那个叫范澄的,给我抽了!这还吓不尿他?看他还敢抵赖?”
明初,朱元璋曾对死刑犯人施行抽肠,这刑罚顾名思义,也不便细表。
张力恨极了这些晋商,都是数典忘祖的二鞑子、狗腿子,帮着鞑子卖东西!非如此不能泄心头之恨,加之这刑罚乃是太祖爷首创的,也算是符合明朝时代酷刑的主旋律!
王县令不禁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连忙应道:“好!就这么办!”
张力点点头,端起了茶杯。
王县令哪有不明白的,端茶即是送客的含义,只是文雅一些罢了。
王县令道了声辞,从张力的屋子走了出来,等走到灯笼街上的时候,王县令发现自己后背竟然浑身都湿透了!
这小神医真真是心机深沉,杀伐果断之人,怪不得英国公府对他青睐有加!
王县令迅速回到登州府衙,派人通知叶问天之后,便带着差役到死牢中提审范庆安与范澄。
叶问天得到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毕竟恒兴行的案子,属于民事案子,王县令怎么审,叶问天可以建议,但却不能决定。
现在王县令说是要严刑拷问,那自然是最合叶问天的心意了。
叶问天带着许医令来到死牢之中,王县令已经将人犯提了出来,不过一众衙役似乎在捣鼓两根大木头架子,也不知道何意?
见叶问天来了,王县令躬身一揖,朗声道:“医卿大人请稍带片刻,这两名贼子嘴硬,且看下官手段如何?”
叶问天微微颔首,一言不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范庆安和范澄二人。
只见几名差役搬了一个大木头架子过来,然后又把一条横木杆的中间绑一根绳子,高挂在木架上,木杆的一端挂着有铁勾,另一端缒著石块,像是一个巨大的秤。
众人正惊疑间,王县令阴阴一笑,道:“范庆安,这案子你是与何人勾结?你招还是不招?”
范庆安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头皮道:“县令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只是预测行情而已!”
王县令嘿嘿一笑,吩咐左右道:“敢给本官耍花样?来呀,把人犯范澄提上来!”
两名差役将范澄捉上前来,范澄虽然一脸恐惧之色,不过主子范庆安没招供,他又如何敢招?
王县令淡淡地道:“将人犯裤子扒了!”
差役将范澄的裤子扒了个精光,叶问天和范庆安心里一惊,心知这王县令恐怕是要打板子了!
然而,王县令依然淡淡地道:“来呀,弄桶热水来,将这厮屁股洗干净了!本官等会可不想看到铁钩子上挂的都是大粪!”
“啊!——”众人皆是大惊失色,叶问天更是脱口而出道:“这,这,这是要——抽肠?!”
王县令点点头,缓缓地道:“不是死鸭子嘴硬么?范澄先抽,完事以后就轮到范庆安!”
噗通一声,范澄一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脚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名差役上前一探鼻息,惋惜地道:“启禀大人,这厮真是好运气呀,居然吓死了……”
王县令皱了皱眉头,道:“也罢,本官还没用刑,人犯就突发疾病而亡,叶医卿也是亲眼看见了的,当可作证。”
王县令转头怜悯地看了范庆安一眼,道:“原本是杀鸡给猴子看,不过这鸡都吓死了,着实让本官为难——也罢,看不见杀鸡的好戏,你这猴子便自己去试试吧!来呀,将人犯范庆安的裤子扒了!准备热水!”
差役正要上前之际,众人突然闻到一股恶臭传入鼻中!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范庆安已经大小便**,屎尿流了一地!
“青天大老爷啊!小民招了!小民招了啊!与我恒兴行串谋之人,正是济世医社的曾医令!”
王县令哈哈一笑,对身后的刑名师爷陈师爷道:“陈师爷,把这厮的供词细细录一遍,让这厮画押!”
陈师爷连忙点头应诺:“是!”
吩咐完之后,王县令转头看了叶问天一眼,拱手道:“如医卿大人所见,本官连这人犯的汗毛都没碰,人犯就全招供了。只是人犯交待这幕后牵涉之人,乃是济世医社的曾医令,本官却不便越俎代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