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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逃出去。”
习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的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他看着面前的阿江说:“老板既然让我们来这里,自然也会让我们离开,如果想背叛老板的话,那么就只有死。”
他将“死”字说的特别重,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但是每次说到老板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崇拜。
阿禾死死的抓着阿江的衣服,之间陷入他的肉里,阿江明白阿禾的意思,习强好像已经被老板洗脑了,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而阿禾是在提醒阿江不要相信习强的话。
“好,我知道了。”阿江说道。
“这才对嘛!你要知道,老板喜欢听话的人,要是不听话的,老板会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说出话的。”习强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阿江,连眨都没有眨,好像他的眼睛就像鱼一样不需要眨眼,而这样更让他们觉得恐惧,还有他那条断了的手臂,仿佛一条蛇般扭曲着。
“好了,我不能在这里多呆,记住你的本分,我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们的。”习强说着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阿江和阿禾。
他又低沉的笑了两声,转身向楼下走去,听着他的笑声,阿禾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等习强的脚步声从楼下消失,她抬起头看着阿江问:“哥,难道你还打算听那个人的话吗?”
阿江比了噤声的手势,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向楼下走去,这里不安全,他们什么话都不能说,而阿江要好好的考虑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习强说的老板有办法让他们离开这里,阿江并不敢确定是真还是假,所以他必须要慎重考虑,如果习强说的话是真的,而他们却选择了背弃老板,那他们的下场肯定是死,但是如果他们没有背弃他,那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甚至还可以找出凶手,但是万一是假的呢?
阿江陷入了矛盾中,他将阿禾送到她的房间门口说:“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商量。”
阿禾也确实很累了,她点头然后打开们走进去。
阿江看着阿禾将门关上也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里,他的脑海里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决定,对于那个神秘的老板他了解的很少,而今天晚上他才明白,原来他一直觉得被自己利用的人却反过来利用了他,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想要杀人。
“该死的!”他咒骂一句,然后倒在床上,原本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现在现在他才突然发现,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掌握任何东西,只是一直被人利用,那个人的心里一定嘲笑过他无数次,而他却毫不知情的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用力的一拳打在身下的床板上,耳朵里却传来一声“哎呦!”
他像是躺在了弹簧上,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谁?”
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局促的呼吸声,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的坐回到床上:“该死的,都出现幻觉了。”
“你坐到我了。”
突然的声音让他再次站了起来,他看着房间里大声的说:“谁在这里,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
只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手电筒的光束照在惨白的墙壁上,虽然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但是每个角落也都可以看清楚,确实没有人。
“妈的!”他咒骂一声,看着那张床,难道是在床下面?
膝盖有些酸软,他竟然没有勇气看床下面究竟有什么,急促的呼吸声让安静的房间更加诡异,他屏住呼吸,努力的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深深的吸口气,将放在桌子上的手电拿起来,然后蹲下身体,接着一条腿的膝盖着地,再次深呼吸,猛然的看向床下面,但是除了在手电筒的光束中不断漂浮的灰尘外,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那是谁在说话?
他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尘,坐在床边。
“都和你说了,坐到我了。”
又是那个声音?
他由刚才的恐惧变成了愤怒,这一次他没有站起来,依然坐着,眼睛盯着白色的床单,这床单下面是不可能藏人的,但是每次他在床上坐下都会有声音发出,难道真的是床上有东西?
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然后将被子拿起来,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之后就拿掉了床单,但是依然什么也没有,接着是下面的床褥,手在摸到床褥的时候,手电筒突然闪了几下,随即就灭了,他用手拍打了几下,I依然没有亮,只好将手电筒放下,去找蜡烛,他手扶着床沿蹲下身体,手指却碰到了黏糊糊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小声的说,将手拿到眼前但是什么也看不到,却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是血?
他吓的跌坐在地上,但是很快又想到自己之前受伤,可能是自己的血流在了床上,又在心里嘲笑自己胆小,打开桌子上的抽屉摸出一支蜡烛。
蜡烛点燃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却看到了一个差点吓的他魂飞魄散的东西。
一对眼珠!
他惊恐的盯着那对眼珠,而眼珠也仿佛活的一样盯着他,而他也真的感觉到了来自那对眼珠的注视。
阿江惊恐的后退,直到身体紧紧的贴着身后的墙壁,而那对眼珠依然紧紧的盯着他,他甚至感觉到了来自那对眼珠的嘲讽。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眼珠竟然滚动了两下,然后就真的和刚才一样说话了:“我是眼珠啊!是……你……的……眼……珠!”
它拖长声音说。
阿江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慌乱的摇头:“不,不,你不是我的眼珠,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赶紧离开我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