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作。
他企图用药物来洗掉她背后的点青,可怎么都洗不了。
他为此十分恼怒。
在元绿姝面前,他几乎很少装什么温润公子了。
除此外,因为元绿姝浑身无力,是以很多事都是贺兰敏在亲力亲为。
元绿姝闭了闭眼,度日如年,羞耻愤恨,对贺兰敏的憎恶死而复生。
在一次次亲眼见证下,元绿姝麻木了,扔掉了羞耻心,也随便贺兰敏怎么做了。
这些算不了什么,元绿姝安慰自己。
只要逃出去,她定然要将贺兰敏千刀万剐,已解心头之恨。
贺兰敏不来的时候,是元绿姝为数不多的放松喘息。
他安排了一个婢女伺候她,给她送饭、帮她擦拭......
天知道,当第三日亲眼看到她被关在笼子里时,她有多困窘。
好在元绿姝还是挺过来了,本来她想从婢女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外面的情况,但她发现,这个婢女竟然不会说话。
至此,元绿姝不得已打消了这个念头。
元绿姝只能等。
夜深人静,屋里没有透进来一点月光,也没有一点烛火,很黑很暗,像深不见底的囚.笼。
元绿姝一个人睡在金笼里,终于在黑暗中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
为何会没有人来救她?
莫非是没有人发现她失踪了吗?
不对。
或许他们是在找,只是尚未找到。
又或者在太皇太后的有意遮掩和隐瞒下,宫里的人并没有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元绿姝难掩恐慌忐忑,眸中微闪泪光,瑟缩身体,将头埋在臂弯下。
背也不舒服。
但她不会崩溃,她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岂会因为贺兰敏而屈服。
她不会输给贺兰敏。
贺兰敏想用这些手段来驯服她?
笑话。
她,是太后。
只有旁人仰望她的份,让她卑躬屈膝、乖顺听话?不可能。
她断不会再让旧事重演。
冷静沉着。
元绿姝难过之后这样告诉自己。
.
宰相府。
贺兰芷半年之前与为武将的丈夫和离之后,便回了贺兰府。
贺兰浔找贺兰芷谈话,想问问贺兰芷有没有倾心的郎君。
贺兰芷摇头。
贺兰浔见此,也没为难逼问贺兰芷,他只是突然想起自家女儿和离了,遂叫她过来问问情况。
随后贺兰浔又嘘寒问暖一阵,尽了作为阿耶的责任后,他让贺兰芷退下。
贺兰芷从书房离开,谁知半路上撞上来见贺兰浔的贺兰敏。
“阿兄。”贺兰芷行礼。
自几年前贺兰芷向贺兰浔偷偷告密后,兄妹之间不冷不热的关系降到冰点。
后面贺兰敏还在长安待了很久,而贺兰芷也在三年前出嫁,兄妹两个更没有接触机会,也就没了修复兄妹关系的时机。
造化弄人,如今兄妹重聚一堂,但关系还是很冷。
不过在人前,贺兰敏还是会装一装,做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兄长。
毕竟官场之上,清誉名声很是重要。
贺兰敏颔首,两人简单交谈两句没有油盐的话后,就分道扬镳。
可当贺兰敏从她面前走过时,贺兰芷鼻头一动,随后转头打量贺兰敏的背影。
怎么这香味有点奇怪?
这是......
平日里贺兰敏的身上一直是一成不变的沉水香,可今儿香味里头还掺杂了一点儿花香和果香。
好熟悉的香味,贺兰芷思索。
贺兰芷起疑,随即叫停贺兰敏道:“阿兄,等等。”
贺兰敏转身,笑道:“何事?”
贺兰芷趁机靠近贺兰敏,希望闻到很多的香。
她也的确闻到了,将这混在沉水香中的香味记在脑海里。
“没什么,对不住,我一下子不记得自己要问什么了,就不耽搁阿兄你了,阿兄你走吧。”
贺兰敏:“没有下次了。”
说罢,贺兰敏回身,继续踱步。
贺兰芷冒出一点冷汗,也终于想起来她是从谁身上闻到过这花果香了。
不正是属于元绿姝身上的香味吗?
贺兰芷永远记得元绿姝身上的香味。
特别好闻。
当时元绿姝还说要送一个花果香味的香囊给她,只是当时她拉不下面子,太嘴硬,失去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贺兰芷十分后悔,只想吃上百来颗后悔药,只是没有地方买。
紧接着贺兰芷想,元绿姝的香怎么会传到贺兰敏的身上?
她思忖,立即想到一件被她忽略的事。
在深宫之中的元绿姝是染了风寒,加上积劳成疾,最近病倒了。
可是贺兰芷有一次正好偷听到贺兰浔在和府中心腹幕僚说话。
她听到他们说,元绿姝已经突发重病,薨逝了,现在朝纲是由太皇太后暂时把持。
考虑到长安正处在危机关头,因为长安附近有两方节度使突然叛变,率军兵临城下,看样子是要趁长安松散之时一举拿下长安。
除去几万禁军,长安再无援军,因为其他地方都被叛军封锁了。
长安孤立无援。
如今南衙禁军正在努力击溃叛军,但已然渐渐落于下风。
禁军并未大肆整顿,经过几年的发展,禁军之中有很多不思进取、作风糜烂不振的贵族子弟,他们都在浑水摸鱼,对比训练有素的叛军,没什么可比之处。
且不管禁军采用什么策略,叛军就像是会占卜一般轻松避开。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有内鬼的存在,说不定某些将军文官已经被人暗地里用金银财宝收买了。
更重要的是,看长安城下的军队,有的聪明人已经猜出是当年夺位失败的皇子的旧部,是乱党分子。
他们早有预谋。
长安人心惶惶。
而朝堂之上,由于某些人的刻意推波助澜,挑拨离间,朝臣之间频频出现矛盾,各自针锋相对。
弄得原本肃静的朝堂都不安生。
太皇太后烦心不已。
再加上西北激烈的战事,是以元绿姝薨逝的消息暂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