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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
那人一身宽大的青布道袍,腰间斜挂着长剑,一副忠厚老实的脸相,进门后看了眼四周,对曹拐子道:“店家,可有吃食,整治些个,再烫壶酒,一并端来。”
见曹拐子还怔怔的望着他,那道人有些不耐烦,催道:“怎么,还不快去!不会短了你的银两。”
拐子忙对里屋喊道:“婆娘,来了位道长,还不快弄些斋菜,烫壶好酒送上来。”
拐子老婆应答后,自去烹制菜肴,里屋的孟义山一听来了个道士,心中就不自在,听那道人说话也有些耳熟,按捺不住之下,拿食指沾了些唾沫,点开窗纸向外定睛一瞧,不禁怒火中烧,原来这道人不是别个,正是武当三道中的青溪。
※※※
一会工夫,菜肴齐备,那青溪饮着端上的米酒,就着斋菜,自斟自饮,甚是自得,望着屋外的夜空得意道:“青松这黄毛小子哪能与我斗,给逸尘师叔送信的美差,师兄还是派了我去!”高兴之下又是多喝了几口。
武当立派百余年,自三丰祖师的弟子丘玄青开始,皆由派中推举出有德望的道人世袭朝廷太常卿的官职。
逸尘正是这代的太常卿,武当掌门逸定的师弟,因有官爵是以常驻在京师,不时进宫向皇帝讲授一些道藏经典,炼丹服汞的法门,甚得景泰帝的器重,是宫中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能去晋见逸尘,青溪自是高兴,一面饮酒一面想着如何备些贵重礼品,讨得师叔的欢喜,也好在皇上面前讨个出身。
脱下道袍换上官服,自是舒服,若能混上个锦衣卫千户,那是何等的威势,脑里晕淘淘的已想着被人称做青溪大人的情景了:“还叫青溪么……未免减了势派,应回复俗家的名姓叫‘张长江’才是。”
这位未来的“张长江”大人正自胡思乱想,里屋的孟寨主却已捏紧了拳头,火得连牙都咬得“喀蹦”直响,要是眼睛能杀人,青溪早被戳得烂了。
不巧那青溪倒也耳锐,连孟大寨主的磨牙声都听到了,对着上前端菜的拐子老婆道:“你这小店境况太差,平时也不拾缀,连耗子都嗑窗棱了!”
里屋那个八尺余高的“耗子”当时就要冲出与青溪拼了,却被曹拐子死命抱住,递了个眼色,将他带到后院茅房。
曹拐子对气急败坏的孟义山道:“寨主,这道人可是毁了山寨那三个道士里的?”
孟义山狠点了一下头道:“化成灰我也认得!”
见曹拐子表情有些犹豫,大寨主道:“拐子你不用怕,老子一人出去与他拼命,决不连累你们夫妻!”
拐子沈吟一下道:“寨主,我拐子不是那等没义气的人,我倒有有一计,可收拾这贼道。”
“哦!你有什么妙法,快讲!快讲!!”孟义山心急火燎的问道。
拐子上前贴着他耳根小声道:“蒙汗药!”
孟大寨主瞪圆了眼,盯着拐子道:“忒也腌臜的计谋!”
拐子以为孟义山不同意,还想再加劝诱,没想到大寨主又哈哈笑道:“对付那杂毛倒是正合用。”
赞同了拐子的提议,孟义山又问:“主意不错,不过这蒙汗药到哪去弄?”
拐子拉了拉孟义山的袖子,把他带到西南墙角,捣开了两块青砖,自墙缝中掏摸出个油纸包来,对孟义山道:“在这里了。”
大寨主一脸狐疑的盯着拐子,就像他身上突然长出花来似的。
曹拐子对孟义山讪笑道:“寨主,我拐子自离了山寨便断了衣食,这小店境况太差,月月亏空,又不好回山求寨主帮衬,没计之下只得买备了蒙汗药,专麻些过往客商,赚取银两。”
孟义山心说:“好你个拐子,你这野店原是做得这等生意!”对拐子催道:“谁管你这个,快些下手!”
拐子道:“不忙,寨主先找把兵刃,一会应用。”
身高力大的孟大寨主在院里转了两圈,没看中轻便家伙,径自操起了院中的一把劈柴大斧,对拐子道:“行了!”
曹拐子也闪进耳房取了把朴刀,提在手里,带着孟义山轻手轻脚的躲进了厨房,对外间喊道:“你这死婆娘,怎么搞的,菜都烧焦了,还不快给道长重做。”
拐子老婆应声进了厨房,见了孟义山和拐子手中的兵刃吃了一惊,拐子挥手做了个斜切的手势,他老婆才定下心来,自拐子手中接过蒙汗药包,将药粉均匀洒入数道菜肴当中,又将一盏酒里到入了少许,把那几道加料的菜回锅加热,化开药效。一切停当之后,承着托盘便给外间的青溪端送。
望着拐子老婆麻利已极的动作,孟义山背脊有些发凉,暗叹:“熟手,熟手,不知坑了多少好汉了!”
※※※
外面的青溪对端上的酒菜也不疑有他,见一道炒山笋甚是鲜嫩,便夹筷尝了两口,又将那盏药酒饮了一半,拐子老婆上完菜还立在桌边未走,青溪疑是要他付帐,借着心中欢喜,顺手自怀中摸出一锭五两多重的大银拍在了桌上,对拐子老婆道:“你这菜炒得不错,很是地道。这锭银子便算是赏钱。”
白生生的银子,把拐子老婆眼睛都晃迷了,急步上前把那锭银子攥到手里,握得死紧,一脸的肥肉抖开了花,对着青溪连声道:“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愿道长早日修成仙佛,成了正果,我们小店也沾些光彩。”
心中却想:“还道可惜了五钱银子一两的蒙汗药,还是当家的有眼力,识得大羊祜!”
听了奉承的青溪逾发高兴,提起筷来将这几道“药膳”连番品尝,把酒也喝了个杯底朝天,青溪酒量本就不高,因心中高兴,是以喝得有些过量,加上蒙汗药助阵,饶是他内功精深,也是抵受不住,上下眼皮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