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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有个使左手功夫的,凶犯不就抓到了,这古小白脸太也可恨,抢在老子的前面。”
那五雄兄弟被押进房中,见了孟义山那大哥周大可却带头跪了下来,对着大捕头恭声道:“昨日我兄弟多谢恩公救命,还未答谢,请受我等一拜。”铁链撞地之声不止,其他四人全都跪倒在地,口道:“谢恩公救得性命。”
大捕头心中大为受用,就觉这五雄兄弟不像凶手,笑容满面的上前一一搀起,口中道:“快起来,起来,我见兄弟们都是好汉子,与我投缘,才冒险救了,要是那油头粉面,性子婆妈之辈,老子早就甩手不管。”
古振声心说:“与犯人论兄弟,谈缘分,这是朝廷差官说的话么?”
启口讲道:“你们五个听真,都把左手伸出来,等我查证。”语气甚是傲慢。
那几条汉子怒瞪了古振声一眼,还是他大哥道:“咱们保得性命,日后投军,犯不得为言语小事治气,忍下便是。”
那五人都伸出了左手,古振声上前绕了一圈,一一细看,末了对着五雄中的刘二过道:“你这左掌满布厚茧一望便是武功有成所至,那凶手也是左撇子,刘巧儿是你杀的吧!”
没待那刘二过回话,那张五雄却暴喝起来:“你个狗捕快,查不得犯人,便诬赖我二哥么?”
那刘二过冷笑道:“你老子使得双锤,左手功夫自然不差。”
老许凑了过来,将刘二过打量一番,又拿起他右掌看了看,道:“不是他,他双手粗茧厚度一样,是练双手兵器练的,这人左手虽灵活,单以手腕五指之劲断喉的功力却没有!”
孟义山大笑道:“不错,老许,你可说对了,这刘二过使得双手金瓜锤,古捕头你白费气力啊!”又对五雄兄弟说道:“你们五个都是义气汉子,我老孟好生相敬,等案子结了,咱们大碗喝酒。”
命人带下了五雄兄弟,古振声思来想去也不知还有什么线索?是什么人做的案子?孟草包大捕头就更别提了,老尚书只是不语。
“嗯……老许,你可知这方圆百里有谁是使左手功夫的好手。”古捕头问道。
老许想了想,回道:“倒有几个,不过都没有那份功力。”
古捕头听完沈思一阵,道:“我再去现场看看!问问四邻。”他方才见老许阿谀孟义山的样子就觉可恨,要不是听检尸状况,早就拂袖而去了。
孟义山却偏唱反调,对古振声道:“嗯……你去看吧,我留下来与老许琢磨琢磨。”心说一会听听老尚书的意见,古振声走了也好,免得他抢了破案的功劳。
※※※
古捕头率了几个差人前去问案,孟义山让老许再想想有什么别的线索,离了这停尸的所在,转到了押签房的大屋。
孟捕头对老尚书道:“我说舅公,你一直不言不语的,有什么线索没有,快查出来,我老孟好去捕人。”
老尚书在屋中坐下歇了口气,道:“我看那卢日升有些问题,他向五雄兄弟问罪有些突兀,刘老爹住的兴安巷我知道,是处贫苦之处,他一个贵家公子,再是行侠仗义,也不能听得那里命案的消息。”
大捕头对审问办案一窍不通,老尚书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马上叫人传命道:“带卢日升过堂。”
不多时有两名捕快将卢日升押了进来,卢日升昨日进牢,傍晚卢家就有人来衙门疏通,只因李知府向来厌恶权势豪门,与干法犯禁的侠客,卢家两样全占,被李崇义当场驳了面子,将卢日升定了个“闹市私斗”的名义,扣住不放。
卢日升进了屋中,望见孟义山“呸”地吐了口吐沫,甚是不齿他昨日背后下刀的行径。
孟义山望着镣铐加身的卢日升,也不知怎样问起,对老尚书使使眼色,何尚书起身来到前面,盯着卢日升,问道:“卢日升,你今年多大。”
见这穿着青衣,面相威严的老者相问,卢日升答道:“十八岁。”
何尚书笑道:“十八岁,好年青啊,娶妻了没有?”
卢日升疑惑道:“未曾!”
孟义山心骂糟老头,问些没用的,娶妻没有?你要把女儿嫁他啊?
想到这哈哈大笑,老尚书和卢日升都不知他笑的什么?
哪知这家伙在想:“何老头这般年纪,他女儿有五十多了罢,配给卢日升,哈哈哈。”
何尚书神色转厉,盯着卢日升道:“未曾婚娶,必慕那花信少女,每日在市井间闲逛,不知惹出多少事端,你必是识得那刘巧儿,不然从何得知刘老爹一家的死讯,说!”
卢日升被吓了一跳,道:“根本不识,是街邻把命案传讲,我就得知,有何不妥。”
“哼!你为何会去那兴安巷?又是谁说与你的?”老尚书问道。
卢日升嘴唇蠕动了几下,又紧紧闭上,只是不讲。
“卢日升你有何隐瞒之处,都与我讲出!”老尚书语音又重了三分。
见那卢日升一脸犹豫的样子,孟捕头叫道:“人来,给我打,看你小子招不招。”
老尚书止住了要动手的孟寨主,走到房外向一个差役耳语了一阵,卢日升功力不弱,听得什么取……夹棍……火烙……后面的却因老尚书与那差役越走越远,听不到了。
把卢日升这公子哥听得心中颤栗。
过不多时,何老尚书同那差役回来,手上抱着各类刑具,对着卢日升冷笑道:“这里有压夹手指的夹棍,钉人的竹签,烫肉的烙铁,你选哪个?”
平日生死厮杀尚不见怕的卢公子见那刑具的模样,一想及施刑的苦楚就心生寒颤,越想越不知是什么滋味,红着脸对着老尚书道:“我说好了,也没什么,我是在花月楼听说的。”
“哦!花月楼,小小年纪,倒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