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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住点头。
见了两个男子唯唯诺诺的样子,李清儿得意道:“鹤顶红与腹蛇涎药性相克,混到一起就变得毫无效用,但两者根本水火不融,需要已带有微薄毒力的血液做引方能混成一处,不然直接灌入腹蛇涎,这家伙等着被双毒攻体,缩成婴儿一般大小的惨状罢!”
说话间清儿又将一根银针撤去,将一股真气逼了下来,又接了半瓶血,混了蝮蛇毒涎与孟义山灌下。
如此反复直到银针全部拔光,大捕头喝了自己六七瓶血后,李清儿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坐了下来。
李大人见针也拔光了,孟义山一丝动静也没有,忧急道:“义山怎么样了,可能好么?”
见了爹爹一副关心的样子,李清儿心中不快,道:“死不了啦,喂,古振声,你轻拍他命门一掌,再用双指刺下双耳耳根,这家伙就没事了!”
清儿小姐口说没事,她心中也是有些不安,他大小姐虽通医道,活人是从未治过。方才的诸般诊治方法,多是从师父口里听来的,亏得李大人敢把孟义山交给她治,方才下毒剂量要是有分毫差错,大捕头就去找阎王爷抢宝座了。古振声扶起孟义山在榻上坐好,命门一掌,双耳一刺,一招两式眨眼间就被他完成。
就在李清儿佩服古捕头这两式使得利落时,孟义山的身上异变突生,全身开始颤动起来,在床上乱滚,这情况却出了清儿的意料,暗想:“他的羊癫怎么这时发作了!”
大捕头的体内双毒交缠,互相催化,剧烈的痛苦竟把无骨柔拳的真气带动起来在体内冲荡巡行,在床榻上折腾了一会,孟义山双眼睁开,眼瞳里竟带些淡青之色,目光很是呆滞,滚到地上开始胡踢乱打,口中呵呵连声,等至后来,传出哢吧骨响之际,大捕头跃了起来,口角流涎,手里胡挥乱舞,将李清儿三人逼得退到室旁一角,古振声对李清儿问道:“小姐,孟兄这般情况正常么?”
李清儿见了孟义山的疯狂样子,眉头一皱,将身旁一个木制茶几拿起,向大捕头扔了过去,“乒!”坚固的枣木茶几被孟义山狂挥的双拳打上,喀嚓就断成了两截,等注意到铺地的青砖都被大捕头以脚踏裂之际,李清儿喊道:“糟了,莫被他逃出伤人,古捕头你与他过几招罢,将他气力泄尽,才能算好。”
古振声无奈之下撩起衣裾,踏中宫直进给孟义山来了个虎掏心,拳力还不敢使足,生怕将大捕头击伤。
怎知孟义山真像疯了一样,对古振声的拳头躲都不躲,挺着胸膛向前迎去,被那拳直击在胸前,打得一跤坐倒。
蓄有三成真力的一拳打在孟义山身上,竟然不起效用,大捕头扑地又起,攻向古振声。
孟义山的攻击就是直来直去的几下,但也不知哪里得来的大力,挥拳出腿的劲力暴增,跟古振生的阳刚武功斗起来后劲无穷,古振声虽是不敢将真气运足,打至后来也足有六成力贯注在招式之上。
孟义山到后来也变得有如疯子一般狂乱,对着古振声连扑带咬,这般怪招奇势将古捕头气个半死,心说:“与个疯子斗个什么?”将铁罗汉拳使起,对着孟义山拳落如雨,这套武功连王河那等高手都深为忌惮,古振声每出一拳便向前踏上一步,每进一步就加力一分,逐渐将孟义山逼至厅内墙角。
等大捕头背靠墙壁之时,身上也不知中了几十拳了,竟是每中一下,经脉骨骼便喀嘣连响,古振声的拳劲全数无踪,不起作用,这下连古振声都有些害怕起来,心说:“这孟义山怎变得如怪物一般!”手上真力提至八成,双拳连出,一式三击,向着孟义山打去。
大捕头已退无可退,古振声的三拳两下打在两肋,一拳打在胸前,那最后一拳击中,古振声已听出不对,孟义山的全身经络已如炒爆豆般的闷响起来,竟是正好一百零八下,响毕之后一股如冰如火的内力从他掌中爆散而出,将措手不及的古振声击得连退六步,方才站稳。
挥出那股内劲的孟义山已趴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古捕头抖抖因方才打斗弄得皱皱巴巴的白衣,面上带着苦笑对清儿道:“小姐,孟兄练的什么邪功?方才竟能借我的拳脚压力,爆开十二正经,内气大强,已入武学门径了!”
李清儿先把躲到门后的李知府扶到座上,对古振声道:“他内功古怪,冲开经穴倒是因为我的银针,一番刺穴引导之下,已将八个主穴之间的阻碍冲得甚薄,腹蛇涎的毒力又可给人暂添力气,借着与你相斗,自是打得真气流传,经开脉解。”
古振声要是知道大捕头从习武到现在不到一月,心中只怕更是气闷。这舒解十二经脉的境界纵是天资绝世,又有上乘内功导引,也要二年的时光,怎知孟义山身中断肠红之后,柔拳真气被毒力刺激得强旺无匹,借着李清儿的银针导开了脉道,待与古振声相斗之际,十二正经一百零八穴一鼓而通。
等李清儿为孟义山把过了脉,知道他是沈睡一昼夜,一直未进食,又耗力过巨才昏了过去。又揭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那层青色已从眼底褪下,换作了正常颜色。这才放下心来。
古振声见已无事,告退回家了,李大人拉住清儿,道:“清儿,亏了你的医术才能治好义山,这两日你就帮他操办些吃食和药物吧,尽量要他好的快些!”
李知府是一家之主,他的话自是不容置疑,李清儿想推也没办法,对他爹道:“爹,天晚了,您先歇息吧,我给他再灌一遍药。”
李大人不疑有它,孟义山的伤势好转,他心中高兴,拿获的花蝶儿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