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拥众数十万,高手如云的邪派毫不惧怕,只是想着升官发财。
孟义山随口问了句那张伯端犯了什么大罪,被下在洛阳大牢?
李崇义摇摇头,道:“是锦衣卫镇抚司下令拿的人,详情却是不明,唉,这张伯端有关洛孟尝之称,平日扶危济困,交纳四方之士,绿林亡命也曾有之,怕是因人获罪吧!”
孟义山点点头,心道:“这姓张的倒是个仗义人物!”
李知府心系白莲之事,待不甚久,对孟义山道:“你安心养伤,我去何府拜会恩师,问些白莲教历年情状,心底有了准备,才好追查这般妖人。”
孟义山对李知府道:“大人去了帮我给舅公带个好,免得他老人家惦念。”
李大人应了,对清儿叮嘱了番好生照顾孟世兄的话,便去备轿出门。
※※※
房中剩下李清儿与孟义山两个,气氛很是尴尬,还是大捕头先开口道:“清儿妹子,原来你是李大人的女儿,真没想到,没想到。”
李清儿见他头破血流的模样,刚待给他包上,又想起一事,对孟义山逼问道:“你杀了马总兵,又到府衙来做捕头,到底有何图谋?”
孟总捕叫起屈来:“姓马的不是我杀的,捕头是你爹硬拽老子做的,图谋么……就是要你给老子生娃娃!”
清儿气得一跺脚,将食中二指一并,抵在孟义山的咽喉道:“你这狂徒,找死么!”
孟义山脖子略动了动,便感到一股真气封在喉头,压得呼吸不畅,饶是如此,口里还是不干不净:“我老孟是个孝子,虽说爹娘死的早,尽不上孝,但书本里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子不能让我孟家断种绝传,自需寻个标致老婆!”
就在清儿火得玉容泛红之际,门外有丫鬟道:“小姐,夫人传下话来,那姓孟的捕快头又死不了,先扔在一边,去见见伊王世子才是。”
李清儿正拿这粗鄙的恶汉无法,一听娘要我去陪朱蟠,正好有个出气的人,便对那丫鬟道:“你让世子稍待,我回去装扮一下便来。”
等那丫鬟去了,清儿咬牙做出个凶狠的表情说道:“你要是想对我爹不利,我就毒死你!”说完对孟义山看都不看,转身摔上门走了!
孟义山混在这当总捕,也让清儿觉得多了个好玩的人,并不把他当作多么厉害的角色,收起了被孟山贼求亲的羞恼,心情轻松的走去折磨伊王世子。
孟义山坐在床上,嫉火狂燃,连刀疤都气得抖了,心道:“什么姓孟的捕快头,死不了,先扔在一边!我操,那伊王柿子是什么玩意,等老子伤好了,倒要寻他相斗。”
心又一转,想道:“那李夫人看来是个势力眼,我这捕快头连品级都没有,自是看不入眼,他奶奶的!”
想了一会,有些饿了,喊来下人要菜,虽在病中,他大捕头也是生冷不忌,狠吃了顿鱼肉,倒在床上气闷闷的睡了!
※※※
等到二日天明,李知府又来探了一回,见孟义山体力渐复,便高兴而去,大捕头一人闷坐在床上,除了送饭的小菊来时调笑两句,平时呆坐的无聊,便行起气机,周天搬运起来。
这次运功,大捕头越练越奇,竟没有了抽筋缩脉的苦痛,体内真气充盈满溢,十二正经存之不下,不断散入奇经八脉,练至多时,八脉真气回灌,直冲丹田而上,轰隆一声响,自鼻中暴出一股白气,震得四面床榻摇动,两耳足有盏茶不闻声音。
孟义山知道自己功力增进,却又莫名其妙,心说:“该找老云问问,别盲修胡练,搞出了毛病!”
他不知在李清儿的银针贯通十二经后体内柔拳真气已渐入门径,通经之后第一次练功,已将崔龙峰当年的“猛虎过岗”心法容入其中,运劲方式刚霸威猛,才有方才这般情况发生。
※※※
孟义山只是中毒之后体虚,在李大人的书房又待了一日,已好转了八分,这般憋闷的地方自是不可多留,一大早便向李大人告辞,约定第二日到职,便回了尚书府。
见了老尚书大捕头拍肩笑道:“你这舅公不错啊,不给老子告密,嘿嘿,小心要小柳月掏空了身子。”
把老尚书气得直抖,大捕头才满意的去找云敖,寻了房里没有,很费些功夫才发现这老瑶坐在后园凉亭中。
云敖一见孟义山失笑道:“你鼻子怎么了?”
大捕头被铜镇纸打破了鼻子,便在上面糊了块膏药,很是怪丑。
孟义山也不提这窘事,上前张口就吹:“老云,我内功成了,鼻喷劲气,震得床铺乱摇,是高深火候了罢!”
云敖眯起双眼,看看他道:“粗浅之至,不明真气运行之理,内劲外泄才有此状况,但你内功却是强了,不然想外泄都无气可用!”
大捕头有些失望道:“反正老子武功进展的快就是了,我来试试内力!”
孟义山唾了口吐沫,一拳擂在凉亭柱上,“轰”,尘土四溅,他那拳力已将木柱从中打折,得意的孟义山不知怎么好了,对云敖道:“怎样老云,我这般大力,武艺定然不弱了!”
土灰散尽后,云敖摇头直叹,道:“好拳,可拆砖破瓦,就是打不得人!”
孟义山气得拿眼直瞪,要不是这老瑶有受艺之恩,这般讥讽他孟总捕,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云敖对孟义山道:“你不要不服,我扔一个石头在空中,你能将它击碎,方是成了!”
看到云敖扔上天的一方小石子,大捕头不以为然的出手一击,虽是击中了石子,准头却偏了,石子被打得划着漩涡飞进了草丛中去。
大捕头一脸的尴尬,对着云敖道:“呵呵,老云,这是怎么弄的,你给讲讲!”
云敖道:“简单的很,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