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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惧色,战栗不能上前,把大捕头气得一声怒吼,抡刀纵马就冲向白莲教。
李清儿秀眉紧蹙,面带愁容,忧心李崇义的安危,不知这些疯子能否把府衙攻破。为救父亲,在后紧紧跟随孟义山,这伙教徒不要命似的狂攻把她与孟义山一同困在重围之中。
两人被百余名白莲教众一围,清儿虽是女子,众人却因她与侮辱圣尊的孟义山待在一起,也是毫不留情,下手斩杀。
孟义山至此才见到清儿的武技,纤纤玉指挥空点动,哧哧破空之声不绝,每出一式,必中一人,窈窕的腰身转扭,躲闪着袭来的兵刃,有如凌波踏月的仙子,看得老孟赞叹不已,手中刀挥动,砍杀起周围的白莲教
战不多时,大捕头的跨下马就三处受创,不得已只好跳下马来步战,好在他十二经络初通,气力倒还悠长,一把大刀夹着寒热搀杂的无骨柔劲,雪片似的飞动,越砍气机越是顺畅,周遭的教徒被他斩得肢残脚断,身首分家,洒起了漫天血雨。
前方府衙情势却是危急,白莲教徒推倒数颗大树,十余人抱持树身冲撞紧闭的府衙大门,上千人塞在周遭墙外,一波波的向上攀爬,幸得众捕快知道这伙人要打下了府衙,绝逃不了性命,人人戳死效命,手中连弩弓箭射如连珠,密发如蝗的箭矢射倒了大片白莲教徒,但前死后继,人人高喊:“弥勒降世!”认为战死者已经升天,哪里还顾性命,只是一味的狂冲,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墙上跳纵。
轰隆两响,府衙大门终于被大树拱倒,大批白莲教徒如狼似虎奔向门中,李清儿见了眼前一黑,显些被挥来的刀剑砍到。
孟义山见势不好,唰唰两刀迫退了身前数名教众,大喝道:“里面给我上来十个堵到门上,快刀封门,顶不住大伙一起见阎王吧!”
里面的捕快虽然惊怕,但是命悬一线,想不拼命也不成,纷纷拿出平日不见的胆勇,执起腰刀冲到门前抵挡,仓促之下,别说十个,上来二十个之多挡在门前。
白莲教徒虽众,府衙大门却窄,十余名捕快挤在门边,手持钢刀力战,一时倒也攻不进去,孟义山见状缓了一口气,叫道:“清儿,你护住我,老子边冲边指挥!”李清儿被这乱哄哄的情势搅得没了主意,只好展开身法随在孟义山的身边,拨挡砍来的刀剑。
孟义山边冲边喊:“告诉府里的家丁,白莲教冲进去谁都活不了,各找器械,都给我用上,厨房里的菜油,都浇在墙边,哪个再爬,给我烧他妈的!”
李崇义一听,惊慌的心情有些平复,站在院中大喊:“快,府里的男丁都给我到前面拼命,妇人小童去运菜油火种,快!”
府里的所有当值捕快,家丁杂役凑在一起也有二百余众,顶在墙边不退,跳进来个白莲教徒,大伙就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双方互有死伤,一时也以白莲教的居多,大捕头这边倒是占些上风。
待得十余桶菜油运到,白莲教攻势更加受阻,滑腻的菜油浇在墙上,一踩就向下掉,一时无人能跳得上去,人聚多了,大桶菜油泼下,将火种向油上一掷,有那躲闪不及的全身都给点着,烧做了火人形状,站在墙头的捕快,有的被冲上的教徒一把抓下,乱刀砍死。白莲教徒疯狂,衙门捕快拼命,两帮人马,把个洛阳府衙变作了交兵的战场,一时间哀哭号叫,隔远可闻,刀光火影,辉映天空。
※※※
大捕头心知白莲教人多势众,时间久了,众捕快难敌!自己领来的这些儒生杵在那里干骂,没人上前动手,也得煽动起来,孟义山望了望围观的百姓,都像看戏似的围在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心中有了主意,清清嗓子一声大吼:“操你祖宗的!老李你个王八蛋!”
躲在白莲教徒中的捕快老李听得明白,总捕是催自己下手了,狠狠心自怀中掏出一个黑色木牌,掰作了两半,心中默默祷告:“圣人莫怪,圣人莫怪,都是孟义山出的主意,与小人无关!”口中喊道:“看我神教的法宝!”
抖手就将两个半截木牌扔了出去,丢到众儒生的面前,众人见那黑色木牌来得怪异,纷纷躲闪,远处围观的百姓有的起哄:“啊呀,白莲教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个是召唤护法神将的令牌吧!”
有那白莲教徒在一旁跟着喝喊:“我教真法,神通广大,么魔小丑,快快来降!”
众儒生有那不信邪的叫道:“读圣贤书,不侍鬼神,咱们不信这妖妄!”走出两个胆大的想把那“妖牌”砸碎,待上前一看,全都傻了。
只见牌的上半截书有“大成”二字,一个儒生还寻思这是什么鬼怪名字?待见了下半截,却是写着“至圣先师”。
“大成至圣先师”!圣人的牌位!那个儒生当场嚎啕大哭起来,捶胸顿足叫道:“先圣蒙屈!学生有罪啊,有罪啊……呜!”众书生都似心口被剜了一刀,分外的悲痛,齐声喝骂起来,有那受刺激过深的以头撞地,嘭嘭连响,连脑门都磕出血,怒声大叫:“不知礼义的禽兽!还有伦常么!”
白莲教徒不甘被辱,有的回骂:“书呆子倒是古怪,把头磕得破了,老子们也不认你这儿子!”,“他妈的,读书读疯了,跟着妖孽来与我们圣教做对……”
如此正中了孟义山的奸计,大捕头与清儿左冲右突,边砍边叫:“大伙看见没,白莲教坏了孔圣人的牌位,他老人家的神牌岂是轻侮得的,平日大伙烧香祭祖的,就求圣人保佑,家里出个读书中举的人才,如今这文运都叫妖人折了,晦气啊!”
百姓们听了孟义山的鼓动,都有些仇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