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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孟义山咬字不清,斯文的回了一礼,道:“原来是孟捕头!”
卢日升跟着挤了过来,见场中放着两只鸡笼,左首笼中是只黄鸡,生得瘦小,翅旁长着些白羽!
右边的黑鸡却威武多了,体积比那黄鸡大了一半,红冠如血,黑色的嘴啄闪光发亮。
两边各坐了一人,显是对赌的双方。
左边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鹰眼薄唇,面色青白,服饰华贵,身后侍立着两名姿色可人的美貌使女如此气派,本就引人注目,更惊人的是,那青年手拿着一把翠绿玉斗,斗中称满了鸽卵一般大小的明珠,放着璀璨的光华。
那青年随手便把珍珠连同玉斗押在了案上,对着另一侧的对手笑道:“该您了!”
对面是个中年男子,本该是国字的脸庞胖得发圆,有些塌鼻,一双眼神却是深邃锐利,倚坐在那里便有股凌人气势,见那青年下注,他却什么也没押,挥挥手道:“开场罢!”
青年点点头,正待叫人放鸡,却听有人嚷嚷:“他妈的,不下注也能开赌!”
孟大捕头看着不妥,就喊了出来,场中人人瞪他,那中年人笑笑,对孟义山道:“这位也来参一局罢!”
孟义山看看两只鸡,点了点头,转首问身旁的朱蟠:“你下注没?押的哪个?”
朱蟠谦逊道:“我不在行,但那只黑的‘铁嘴鹰’看来厉害,我就下它了!”
孟义山开口道:“好,你押黑的,我押黄的!”他也不管输赢,存心和朱蟠别苗头,便押了那只瘦小的芦花黄!”
卢日升在旁忙道:“这黄鸡押不得!你看它体态瘦小,双眼无力,那只黑鸡神完气足,就如高手比斗,力健者强,功深者胜!快改押黑的!”
孟义山一时冲口说出押黄的,待看那“芦花黄”瘦瘦巴巴的,炖鸡都嫌肉少的样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他死要面子,不肯改口,嘴硬道:“你懂什么,这黄鸡深藏不露,嘿嘿,实是比黑鸡还要高上一筹的高手!”
台面上标明最低下注五千两,孟义山没带这么多银子,“碰!”他二话不说便把破军宝刀扔在了案上,大声道:“押这个!”
卢日升见他押了宝刀,不免替他担心,却不知道这家伙赌品不好,孟义山早就盘算好了,赢了自然大赚一笔,输了一说这是伊王送的宝刀,也没人敢要,左右他老孟都不亏本。
那塌鼻锐眼的男子和那青年见到他押上宝刀都是神色一动,那男子更是上下打量了孟义山一会。
等两个下人将两只鸡自笼中提出,便取了银针刺在爪上,验明没有涂上毒药,以示公允!
下人们搂住两只鸡的翅膀,将两只已经咕咕直叫的斗鸡撒入的场中。那只黄鸡放到场中便换了一个样子,本来蓬乱的羽毛全竖立起来,翅膀不住展拍,眼角已微见血丝,分明是一副好斗嗜血的神态,立便与那黑鸡扑斗在一起,毫不见弱!
老孟不禁高声叫好,大喊这“芦花黄”果然要得,自己眼光奇准,慧眼识鸡。
※※※
其时洛阳地近开封,两地斗鸡之风盛行,已有千载历史,能带上场的都是凶悍好斗的种类,可说凡是斗鸡必无弱者。
双鸡相搏,羽毛扑腾的满天都是,一会便互有抓伤,那“铁嘴鹰”毕竟体格健壮,天上掉落的始终是黄羽多黑羽少,将那芦花黄多啄出了几道伤口。
孟义山心中着急,却不知那芦花黄正面抵敌不住,却有奇门招数施展,翅膀一缩,快如黄鼬般的窜过了铁嘴的腹下,绕到后面狠啄了它一下。
等铁嘴一转身子,那芦花黄又估计重施,一式“钻裆式”反复施用,倒把那铁嘴耍得团团转,吃尽了苦头。
孟义山心中乐开了花,却不好开口赞扬这没品的钻裆功夫。
同一个伎俩用多了便失去效用,那只铁嘴渐渐摸到了规律,只要芦花黄往他下腹一去,便立时扑起翅膀窜起,一落地就迅猛快击,连啄带抓,芦花黄被他啄得伤痕累累,翅上胸上全是血口,露出通红的血肉。
大捕头面色越来越沉,待见到那芦花黄哀然倒地,孟总捕面子输尽之时,那黑鸡还狠啄不舍,立时惹恼了孟义山,“刷!”闪电般拔出案上的破军刀,将那铁嘴斩成了两半,鲜血脏腑流了满案。
众人对斗鸡的结果都是目瞪口呆,那芦花黄没死,只是力尽倒地,本该胜利的铁嘴却让孟义山一刀杀了,这场赌局竟然没有胜负。
二楼人虽不多,却也有二十余个,有一多半是押了铁嘴得胜的,眼看到手的彩头没了,都觉得晦气,便将孟总捕围在了中间,纷纷喝骂!
那只铁嘴的主人也说话了,塌鼻汉子看着孟义山冷笑道:“阁下赌品不大好,可惜了我上好的斗鸡!”
孟义山身高背魁,站在这帮赌客中间好比虎入羊群,他将破军刀掂在手里,哈哈笑道:“赌品,老子人品也不好,惹恼了我,杀人如杀鸡!”
那鹰目薄唇的青年自椅子上站起,指着孟义山对身后侍立的几名从人道:“把这厮打死扔到街上,也让些不长眼的知道博戏的规矩!”语气中浑然不把人命当回事!
一旁的朱蟠忙道:“快别乱来!”但那几人应声而出,朱蟠的话没人理会。
围聚在一旁的赌客全都散了,给这伙人让出路来,躲到远处看热闹!
这伙随从足有六七个人,抢先上来的两个,一个使拳,一个拔刀,双双像老孟攻了过去,认位全是要害!
孟义山破军刀带鞘一挥,荡开了那把刀,左手与那使拳的对了一记,将他震退了两步,出口骂道:“小王八蛋!就会放狗咬你爷爷,有胆自己下来!”轮刀就奔那青年冲去,随从们哪能让他伤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