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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挑战。更厉害的是孟义山找了威远侯高昌泰,自他的赌局放出两人要决斗的消息,高侯爷乐得玉成此事,好观看两大高手比武,也能开盘设赌。
外面一起哄,如果陆云鹏拒不应战,别人会当他怕了解缙,因为两人武功本就相差不远,解缙的一手华山剑法确实大有胜机,迫得陆云鹏就是明知有鬼,也得往圈套里跳。坠入钱伦的算中。
孟义山又对莫魁慎重交代道:“铁熊,今后叶家运往大同的盐货一律放行,但是你要暗中检视清楚,看看有什么夹带,这事只能交给你去做,我才放心!”
莫魁不解他的用意,也没询问,就答应下来,孟义山想起卢九峰将他拦在桥头说的那些话,都表明叶家运往大同的盐品有问题,又提起和瓦刺入贸易这种禁忌话题,就是想迫孟义山抽身事外,分化他和叶千寻的合作,比起叶千寻来,这位卢家主人的才智手段,不知高超了几倍。
※※※
洛阳城里这两日流传着陆云鹏决斗华山解缙的消息,高侯爷特地腾出卫所的西校场,让给两人比武,也方便百姓观看。关于这两个人的结怨结过更是传的人人皆知,大伙都等着两个绝顶高手拼出个胜败。
等到两人比武那天,田锡在决斗开始之前就由李定护送着上路了,朝廷有时限,他不得不走,陆云鹏也觉得洛阳这种大邑,附近都是集市村镇,白日在官道上行走,决无差错,他战完解缙再快马追赶镖队,有半日时间就够了。
孟义山在早上听说田锡先上路了,马上通知张帆和莫魁带队去劫镖,他也想跟去,无奈高侯爷非扯着他看观看比武,老孟一想这样也好,更让陆云鹏莫不准是他使的手段。
※※※
云鹏的镖车出城不到十里,正行在通往偃师府城的官道上,四周都是田地人家,不时还有行人渡过。趟子手在外高声喊着“我武维扬”,镖师们嫌天冷,都躲在车里窝着,李定也在车中和田锡谈这次护送的银钱琐事,说些奉承话恭维这个大雇主。这种环境下谁也没有警觉,哪有强盗选这里劫镖的?
张帆和莫魁领着一伙盐枭,人人黑布包头,牵了两三匹马,扮作随处可见的西北马贩模样。只有钱大帐房例外,是被刀逼着上马的,这伙人逐渐从后面赶上了镖队。
等到相隔一里,莫魁打手势要队伍停下,他们原来就是犯私盐的伴当,配合起来十分默契,全都勒住了马,莫铁熊来到钱伦身旁,对手下们喊道:“把脸都蒙上,操起兵刃冲上去!距离五十步就让姓钱的喊话,不喊就宰了他!车夫留下,剩下都杀了!”张帆策马在旁不说话,这些人只有莫魁能指挥,他只管对付武功最高的李定,以及回程时截击陆云鹏。
大伙把多余的马匹都交给两人看管,留做一会得手后运输之用,余下的都把包头的黑巾解下,系在面上。莫魁操了一根熟铁的大棍在手,一打手势,带头纵马奔了出去,后面的二十余骑夹着钱伦,烟尘滚滚的飞驰向李定的镖队。
离镖车只有百步之时,才有殿后的趟子手发现这伙马队不是好路数,都执着兵刃,赶忙呼喝前面防御,没等一句话说完,莫魁的座骑就窜了上来,一棍砸碎了趟子手的脑袋,脸上溅满血花的莫铁熊大吼一声:“停下镖车!”两脚一夹马腹,催的坐下黑马一身长嘶,四蹄卷地的向前飞驰过去,拦阻镖队。
一众镖伙都被莫魁的凶煞样子吓的一惊,镖师们纷纷下车迎敌,劫镖时只要不跑,绿林规矩不害车夫,那些车夫赶忙使力勒住了马,唯恐马匹惊走,冤枉的丢掉性命。
路上还有些许行人,都骇得走入田间躲避,混乱中就听到钱帐房大声的喊:“叶家庄钱伦大管事在此,华山派与云鹏镖局清算旧帐,长眼睛的都给老爷闪远些!”钱伦让人拿刀逼着说话,想不大声都不行,讲完除了害怕外还发现自己说的挺过瘾!
双方围绕镖车爆发的战斗只能是一面倒的局面,云鹏镖局很长时间碰不上强盗,伙计们的武艺都很生疏,那伙盐枭经常与官军巡检厮杀,手法娴熟老到,大占优势,也没有镖师能抵敌莫魁的疯魔仗法。
莫魁这伙人和田锡早就结下仇怨,他们犯私盐的时候曾有许多弟兄落在田锡手里,都被定罪杀了头,这时正好藉机会报仇,纷纷砍杀起田锡的家眷,一时间血红遮目,杀声惨叫连成一片。
李定心急如焚的看着属下们逐渐抵挡不住,面前却有个瘦长个子的蒙面人拦在他身前,强大的气势从站姿中透了出来,让他感到这人的武功极为高明,李定除了被云傲削掉一耳的那一战外,还从未败过。反被蒙面的张帆激起了斗志。右手拔出腰间长剑顺势一划,剑上所蕴的真气带起了刮耳做响的狂风,使出的是崆峒四季剑中的“无边落木”,左掌擎在剑后,再催发一记青木掌,两式连环施出,威力平添了一倍。
张帆认出是青木掌,有心硬碰,海天雷劲连催,左掌一击拍向长剑,右手成拳捣出,两声殷雷般的爆响,李定的功力不及,长剑被震回了一尺,手掌也被张帆的硕大力道打的发麻。
滚海龙错步上前,变做左拳连着右掌,连续不断的轰击,李定的青木掌被克的有力难施,只能换成防御,一步步的后退卸力,等张帆发到十三拳时,李定就觉得胸腹间空荡荡的,方才走气凶猛,中间的一口真气无力接续,生生停在了那里,砰的一声响,李副镖头被拳劲正中胸口,击得半个身子侧起,被打出一丈来远。
李定只觉一口血涌上喉咙,他立时闭气硬逼了回去,同时一个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