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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这匹烈马让他自觉成就不小。
那女子将马头带转过来,孟义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竟然是小王子朱安的母亲陈妃——那位柳眉杏眼的美女。
那日孟义山教导朱安,与这位伊王携来的陈妃见过一面,对这位美女印象颇深。此时见她俏坐在马上,除了妩媚的风情外又平添三分英气,惊艳之下视线不免在陈妃的娇躯上瞟了两眼,眼神放肆不恭,心下也微嫉王爷竟然收得如此美女!
一般的闺阁轻易不见生人,出门都要坐轿,挥鞭纵马可是男子的事。只有丑鬼那种武林人物才会接触马匹。
但这位陈妃能叫怒奔的马立时停下,这份控缰的技术可不是硬力能来得的。
陈妃见这个疤脸汉子目光炯炯的打量自己,玉容一红,染上了些许薄怒,正待斥喝,却看到孟义山骑的那匹皮毛墨黑,泛着油光的乌云盖雪骏马。她的美目不由一亮,转颜问道:“孟义山,为何在此纵马?”
王妃能记住他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九品小吏,着实是让老孟觉得光彩。孟义山在马上一躬,略显放肆的笑道:“见过陈妃。王爷说挑一匹好马相送,我看中了这匹‘老六’,牵出来跑个过瘾!”
这有些匪气的马名,立时就让对面的佳人入耳生厌,觉得此人粗鄙,有些置疑王爷给朱安请的这个老师是否称职?
陈妃碍着身分,也没提这马名起得难听,她将坐骑向前带了几步,踱到了这匹乌云盖雪的身侧,伸出玉手搓摩了几下马头,略显落寞的说道:“检使所骑的这匹黑儿是大食名种,王爷向来看重,还望你多加爱惜才好。”
孟义山点头笑道:“这马跟了我吃不了亏……”他突然发现陈妃的素手秀美纤细,掌缘边却有久握马鞭的痕迹,孟义山心下好奇,禁不住套问道:“王妃真是好骑术,可把我老孟比下去了。”他嘴里称赞,心内却有点着恼这女人控马之技好过他不少。
陈妃收手嫣然一笑,娇媚的容颜诱惑的老孟有些失神,启唇说道:“妾身的家乡是漠东鞑靼,怎能不会骑乘?”
王妃提起故乡后,面上的轻愁和微抿的红唇,都透出了些许思乡的幽怨。
伊王妃竟然出身蒙古鞑靼部,这让孟义山吃了一惊,心里也平衡了许多,游牧为生的蒙人马术之精,他这山贼怎能相比。
他口中说道:“嘿嘿,这就难怪了,王妃所骑的必然也是宝马吧?”
他看那黄马毛色实在一般,筋骨也没什么神俊之处,真不知如何能胜过乌云盖雪。
抚了下黄马的鬃毛,陈妃赞道:“这匹追风是蒙古种里的铁蹄马,灵性和耐力都不错。”孟义山瞟了瞟那匹黄马,暗说:“老子倒没注意这匹,看来不能以貌取马,错过良驹!”心里一气,便重拍了一下黑马的头,破口骂道:“你奶奶的大食破马,让蒙古马比下了!”
王妃见状脸色一冷,轻叱道:“你别苛责马匹,历来战马以大食第一,要不是平素王爷爱惜黑儿不舍得骑乘,稍加训练,蒙马是胜不过的。”旋即轻叹道:“可惜这追风的血统就要断绝了!这两年瓦刺连番攻打大明,我们鞑靼也在西北与汉军对阵,双方罢市多年,在中原找不到好的战马匹配。”
孟义山点头附和:“这个我明白,配马是血统越纯越好,取种杂了出不来好马。”
接着便口沫横飞的和王妃讨教起驯马骑乘之术。老孟骑马还行,驯马和血缘之分纯属草包,他的无知落在佳人的眼里,反倒是助长了谈兴,含笑讲解起各类马匹的优劣不足,很让孟山贼开了眼界。
知道陈妃是鞑靼人孟义山只是觉得新奇,至于蒙人和汉人的对立,这夷狄之防孟义山是从来没有,美人在前管她哪个族的。
出身大漠的王妃和性情粗豪的太行山贼倒也颇为投契,陈妃在王府中待得寂寞,少有和其他男子说话的机会,难得老孟肯向她打听塞外的风光和驯骑之术,自是倾囊相告。
两人越聊越熟,渐渐称呼已经从检使换做了孟兄。两匹马头已经快要贴到了一处,一阵微风刮过,将王妃的秀发吹得一动,拂起的发丝轻擦在老孟的脸侧,让他耐不住而打了个喷嚏。
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要不是碍着身分,孟山贼早就下手轻薄了。
纵然如此,他的眼神也已经有些浑浊,一副好色之徒的模样。
陈妃在王宫多年,尔虞我诈的经历不知有过多少,险恶的世情早让她没了天真的想法。这个孟义山豪勇过人,又得王爷推重,自然要结纳笼络一下——她是抱着这个态度在和老孟接触。
王妃纤手轻抬,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丝,嫣然笑道:“对了,还没谢过孟兄教导安儿呢!他要是吃不了苦,你就多责罚。”
孟义山这师父存心不正,本来就没准备教导孩子,此时人家的娘亲提起,不由得疤面一红,讪笑道:“我刚才还跟王爷说起小王子聪明伶俐,一教就会。”
心说老子要是把朱安放羊不管,他爹娘考教起来,还真是麻烦,这师父当的晦气。
孟义山正待再多添几句好话来打发王妃,却发现陈妃的表情变得有些忧愁,沉默了一会,向老孟倾诉道:“因为我不是汉人。在王府里没有亲戚凭依,连带的安儿在诸王兄弟间也受欺负,这孩子内向,我真为他担心……”
这是陈妃的真心话,她的蒙人身分很难在王府里面立足,要不是王爷宠爱朱安过甚,她这个王妃母凭子贵,还真不知道沦落到什么地位。
孟义山对陈妃不胜娇弱的神态起了怜惜之情,种口说道:“王妃放心,你信的过我老孟,以后我就把你当妹子看了。有我在,谁也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