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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铁背甲的横练功夫架住了罗平海的少林拳。
孟义山出刀染血更增戾气,踏步直奔朱驹又是一刀!声如裂锦,气势夺人。
危急中小郡王惊声喊道:“王公公救我!”呼救的刹那从屏风后面转出一条人影,“呜!”的一声,借着旋劲击出一掌,砰然雷动的声响震得楼阁一颤,孟义山只觉虎口一麻,破军刀险些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好在那人忌惮他的宝刀,先震后卸,以两种力道化解了他的刀势。不然以阳刚掌力硬拚,老孟就得扔刀丢人了。
“王太监!”孟义山惊呼一声,现身救下朱驹的正是被他从花月楼迫走的大太监王河。
朱驹骇得脸色发白,心呼侥幸。其实老孟不想杀他,只想近身擒下小郡王来脱困,出刀凶狠倒也不是装的,真有剁掉这小子一只手再说别的的打算。
王河伸出一手扶住了朱驹,用那尖细刺耳的嗓音说道:“孟捕头好大的胆量,刺杀郡王可是死罪!”
这太监的并蒂莲花手神奥莫测,老孟自知不敌,嘴里却不服软:“爷爷人命背得多了,今日杀这小畜生倒是失手!”
他对朱驹的杀意狂涨,王河在此出现,几乎可以断定安兴巷的奸杀民女命案主谋是谁了。当初他在捕头任上心里最上火的就是这件案子,查到王河被他跑了,能指使这死太监的只有朱驹这花花太岁。
只是眼前不是破案的时候,他也不再是洛阳的总捕头。能活着出去才是要紧,老孟高声呼喝正在力斗罗平海的莫魁,要莫铁熊加劲缠住罗平海,又大喊老宋准备随我突围。
莫铁熊轰然应了一声,双臂展开一路快攻,都是缠、钳、抱的近身功夫,罗平海仓卒之下竟被他攻了个手忙脚乱,他功力高出莫魁不只一筹,但罗大少习武讲究名门气度,身手飘逸。对这种近身缠战的泼悍路数难以适应。一时之间处于下风。
宋继祖这样的高手却心知莫魁攻势虽然狂猛,但使不久长,他只重外家功夫。回气换力不如罗平海的正宗少林心法,再拚个几十招气势一泄,必露破绽。不敌败退是眨眼可见的事,也只有莫铁熊这直性汉子才会死心替老孟殿后。
孟义山嘴上嚷嚷突围,却寸步未移。好似顾忌王河的武功,不敢轻易妄动,暗里却紧着给宋继祖打眼色,握刀的手指也不老实的做了几个暗示,知会宋掌教准备抽冷子暗算罗平海。
他自知打不过王河,但是对付这姓罗的倒是颇有把握,心想解决了这小子,再乘着混乱出刀抢攻,拚着挨上王河一掌也要把朱驹宰了。管他王爷怎样,不把朱驹弄死自己以后绝不好过。
这场酒宴变得如此混乱,刘总兵是彻底的认了命,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心里想着这洛阳城今后是无法安生了,一会朱驹要是胁迫自己效忠可怎么办?眼前局势尚未明朗,得看朱驹的府兵和伊王府的禁卫那个厉害了。在双方决出胜负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多嘴,就是拖着不说。做墙头草也得有些观风的本事,他头上已经涔然汗下。
赵天泽更是神情紧张,他投入朱驹这边,也是用全副身价进行一场赌博。
薛大人见到王河十分震惊,怔了半晌,才开口招呼道:“王总管!”
王河的身躯一震,望见青衣布袍的薛景忠也是诧异了一下,现出恍然的表情。
两人明显是旧相识。
朱驹被救下后惊魂渐去,在旁对王河说道:“幸好你老来得及时,烦请公公将孟义山与其党羽一并格杀!”有这位大高手保驾,他才敢在这花月楼对老孟发难。
小郡王难得对一个太监这么客气,王河却是充耳不闻,他对怒视他的老孟看都不看。反倒与薛大人叙起旧来:“景忠大人,某家自从被皇榜通缉,反出京城后多年未见了,幸喜故人无恙……”
薛景忠苦笑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总管,真是人生如梦。”他语气感慨,很有些触景伤情。
“哈哈!”王河凄凉一笑,“这话不错,往昔某家大权在握,挥斥百官文武,哪里会想到落得如今这般田地……”郁愤之气显形于色。
王河早年拜权阉王振为父,入职司礼监,与王振、曹吉祥分掌大权,有厌恶者称之为三枭。
大明内府二十四衙门,分为四司、八局、十二监,司礼监号称十二监中第一署,王振提督内府,曹吉祥掌印,这王河却是代替皇帝披阅奏折的秉笔。如此威风,一朝失势却沦为天下缉拿的逃犯,难怪他恨怨难平。
在座诸人大多在朝为官,听了心中各有滋味,尤其是薛景忠与他相识日久,感触最为深刻。只有老孟心里嘀咕:“娘的,再吹牛你也没了卵子,死太监神气什么!”
王河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对孟义山正色说道:“孟检使,小郡王要我将你杀了。某家冲私怨很想这么干,奈何伊王千岁也要我杀人,真是有些两难!”话音刚落,王河扶着朱驹的手猛然增加了力道,扣住了他肩头劲侧几处要害。
他竟然变脸将朱驹擒住了,大出所有人的意外。“交出调兵的铃印,撤去周遭的埋伏。”王太监语气凶狠,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手指尖端已然陷在朱驹的肉里。混没把这位王子当回事。
如此骤变,朱驹又惊又怒,愤然喊道:“王公公,小王待你不薄,你这是为何!”
王河神容冷漠,像是没听到朱驹的话,只是将他死死的扣在手上。小郡王猛然转过肩头想从王河的手中挣出去,王河手腕一挫,又增了三分力道,从朱驹的肩胛传来咔咔之声,养尊处优的郡王爷哪吃过这种苦头,当即熬疼不过,冷汗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
“小郡王,千岁对你很失望。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