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移,时辰已到了后半夜。王府正门处杀声依然震耳,离此一里外的另一处南大门“端礼门”,绮门朱户前聚集了三四百永宁军的士卒,将出路堵了个水泄不通,以防王府中有人从此逃脱。
此处守御虽严,却没有正面战场那种让人心神紧绷,紧张要命的气氛。
“砰!”南门两扇门板被一推到头,人流像是洪水一样涌了出来。里面壮艾混杂,男女老弱都有,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永宁军士兵们被这忽然的变故搞得呆了,眨眼问人潮呼的拥了上来,立时便将内圈的军卒挤得一阵后退,有几处防守薄弱眼看快被冲破。
“郡王有令,不得放走一个!”
带队的营官率先醒悟过来,一阵喝骂,回过神来的工兵们挥起手中刀砍向逃跑的人群。
惨叫夹杂着呼吼,接连血光迸现,四处乱奔的人们一个个倒下,死尸狼藉又将后面的人绊倒。永宁军结阵砍杀,这才站住阵脚。
怎奈这人群狂奔有如河堤溃了走水一样,也不知多少人跑了出来。南门周围炸锅似的乱了,声势一起无比喧闹。
这些逃跑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有不少穿带盔甲刀矛,手执利刀便起杀心,也是连跑带砍,不管头脸四肢的对着敌军使劲招呼。
杀人,逃,再挥刀,再杀人。血溅满面,野兽一样的疯狂,杀机毕露的两眼,混乱中也不管哪边,有人挡在面前便是一刀,被误杀的实在不少。
逃亡的人群带给永宁军不小的损伤,伊王为了牵动战局,忍痛派遣了数十名亲卫高手夹在其中,多杀人多闹事,混在队伍里一阵冲击。
战死了有十余个,剩下的人有的已经开始喊:“洛阳的卫军来啦,咱们前后夹击。”、“杀啊!”
场面被搞得大乱,黑夜里混战的永宁军还真怕卫所的洛阳兵杀到,那些伊王掌控下的洛阳卫军战力比他们要好出不少,此时早有探子跑去报告坐镇正门的朱驹:“南面乱了。”
这股乱流各自为战,终究不如正规的明军士兵,渐渐地士卒们形成合围,配合默契的攻杀战斗。
有兵刃的还能格挡两下,手无寸铁的只能眼睁睁送死。奔逃的人们陷进了枪林刀阵里惨受屠戮,永宁军兵杀得王府这伙鸟合之众死尸成排往下倒,这个刚死还没着地,身后就压上另一个倒楣鬼。
有的见了血光吓晕过去,躺在地上被两边人马跺来跺去,嘴角唇边直流血沬,眼见着出气多入气少。哭号投降、疯狂嘶叫的声音充斥四周,大笑着挥刀乱砍的疯子也有不少。
家人仆役们逃跑受阻,怎样也冲不出去,再挨一会便得全面崩溃。
王佛儿在后边实在看不过眼,抄了一杆长丈四的浑铁长枪也跟着杀了上来。
他这五千甲士总教习,便是在永宁军里也是名声不小,铁枪舞得如同出洞蛟,变化翻抖好似双头蛇,大枪一扫便是一片,尖锋几下连点便有数人喉窜血箭,杀人如割草,让身周的永宁军骇然不已,纷纷举起长短兵刃齐攻王教习。
王佛儿“喝!”的一声低吼,双臂运劲,铁枪在头前盘了个旋,“砰砰!”四五件刀枪一并崩上了天。几名执刀上前的军卒虎口尽裂,茫然惊楞中被王佛儿以枪拄地,左右开弓两腿翻弹,“嘭!嘭!嘭嘭!”四五个百余斤的汉子,全如断线纸鸢一样口角涌血跌飞出去。
他接着一摆铁枪,突入永宁军的包围圈,横冲一路血光,斜闯众军辟易,如同分水犀牛打开了波浪,身后王府众人跟着他左冲右突,倒也捡起空档跑出去不少。
转瞬间王佛儿四周尽是敌军,举目成片的兵刃耀目生花。杀红了眼的永宁军十余名士兵举起长刀列阵围杀王佛儿,都带着分尸的狠劲!
刀光片片如雪催来,总教习嗔喝着,步履前踏一式高扎马,晃出四五道横如扇面的枪影,“噗!噗噗!”立毙前方数人。还不待回劲就听到耳后兵刃挂风,匆忙拧腰一个燕旋,跃在空中转枪大回环,飙然而起的真气顺着枪尖爆袭八方,七八声厉叫响起,周围敌军尽被枪势罩体所杀,石板地面也被劲风刻出数道长长的壕沟,石粉飞溅,鲜红的血冉冉地顺着低洼起伏的地面流淌。
“夜战八方横枪式!”王佛儿挺枪而立,周遭半晌无人敢上,避他如避猛虎。他身材高魁,乱发飞蓬,怒瞪着两眼,须髯上都沾满了杀敌所染的滴滴血珠,强横之气直印人心,毋怪敌众胆寒。
喊杀声传到另一处街口,孟义山的二百马队全扎在这里。超出队伍两个马头的莫魁一脸烦躁,胯下战马也是跃跃欲试,不安分的踏动着地面。
莫铁熊单手控住缰绳,伸出右手摸了摸马鞍旁斜挂的水磨钢杖,人手冰凉让他异常兴奋,略为化解了几分暴躁,杀意却是越来越重。
如此动作反覆再三,同时在心里琢磨着:“大哥怎么还不下令?”等得实在不耐烦,只想着杀过去踏平朱驹的阵地!
老孟坐骑那匹改名老六的乌云盖雪,身背貊弓,手中倒拖着六尺斩马长刀,乍看威风凛凛,其实是有苦自心知。
被智无的金夜叉力打伤后强运内功压下伤势,随时有爆发的危险,眼下战事拖得一刻便是一刻,好藉此时机治疗伤势。
检使大人一边气运周天,抽丝般一缕缕化消着夜叉力造成的伤害,一面观望着前面激烈的战斗。
朱驹此刻心急如焚,将军炮几乎将王府前面夷平,守军还是丝毫不退。
铁甲军的伫列散开数丈,减少了被轰中的杀伤,迎着震耳的炮击逆向反冲,三人一队的铁枪阵迅速戳刺,连连毙敌,血水顺着长枪倒流进袖管,染得战袍箭袖一片赤红。
彼等效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