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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箭,若是掌指直接印上,世间就没有他老孟这号人物了。
饶是这般,这内伤也需要三月有余才能完全治好,这还是王河一点点抽丝剥茧的成果。是以云骑尉孟大人对王河也得客气三分,再加上两人都已熟稔,老孟是好结交的人,便对王河改称王先生。
“炁火炼真丹,若有道家高人以内丹法相授。依照修行来炼化金夜叉力,三日便可竟功,更能让你真气凝实,大有好处!”王河沉吟着说出了治伤的捷径,“这气化真炁的起手心诀,某家倒是略知,可以传授孟校尉!”
孟义山不由露出一丝向往,回想着当日武当青松的道门内功,绵密悠长,现在仍觉厉害。口里询问道:“可是一门内功?”
王河点头道:“也算是,内功分两种,后天气、先天炁。修道之士入手法门便是将内气转化成更为凝练的先天真炁,更进一步便可上窥九转金丹大道,可惜武林中鲜有人及。”他出身宫廷,没少接触皇帝请来的道门高人,对此类修炼颇为熟悉。
老孟让他说愣了,不住点头,心想这王太监真够义气。王河又耐心给他讲解了先后天炼气的区别。
原来这内功修行,除了武者之外,道家别有一番阐释,可用法门将丹田一处真气凝实数倍。经年苦修若达到气结成丹的地步,发出一掌足有裂石崩云之威。
王太监也是闲久了无事,有教无类的传授起山贼怎样学道。
可怜老孟鸭子听雷一样品味着王河口授的几句口诀,遇到碍难处百思不解,与自身的柔拳心法相印证,格格不入,又反过来折腾王太监为他讲解。
两人一个上午都花在这上头了。
王河正给他讲着什么叫“坎离相交,带枢合魄”。孟义山越听越是耳熟,一拍脑门,说道:“险些忘了,老孟有个过命朋友,送我一本武当内功,这个……‘玄阳真解’,王先生可听过吗?”
他把那本请教过云敖也不得其所的“玄阳经”想起来了。
“张三丰所写的玄阳经!?”王河惊诧的问。
见老孟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他冷笑着说道:“那书里包藏了不少武学心得和玄门炼气术的口诀。我曾向武当这代的太常卿逸尘多次索取,他都吝于一现,武当道士珍若拱璧。你那朋友真是慷慨,这种秘笈都与你分享!”话里分明不信。
孟义山打了个哈哈,讪讪笑道:“嘿,过命朋友……”犹豫了一阵,他下决心道:“先生随我来!”
领着王河回到自己住的屋子,从换洗衣物旁找出个锦缎包裹的书囊,抽出里面放的一本书来,正是他杀死青溪后得到的玄阳经。
王河疑惑着接过,见张三丰的原文不过几页而已,更多的是武当历代长老的注解,足有二十余人批注过这本武学经典。
这些玄门弟子见解各有不同,简直南辕北辙。文词比原文玄怪不说,更促狭的充满字谜,十句有九句是废话和故作神秘,王太监对之嗤之以鼻,差点怀疑此书是假的。
张三丰的原文却引起了他的兴趣,目不转瞬的开始阅读。
老孟见状想说话,被王河摆手制止。过了足有盏茶功夫他才从书中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将书页合上,叹道:“三丰祖师武学素养如此精深,振聋发聩!王某自认对武道颇有心得,有不少自创出新之处,哪知所学大半此书均有论及,精辟入微之处胜我何止一筹。”
王河为之感慨万分,又寻思了半晌,面有喜色的笑道:“好在人力有时而穷,不能包罗万象,我自身武功跟之对比倒也有些强盛之处,不至输的太惨,两相印证更有进境。”
孟义山已是心痒难挠,催促着说道:“快把这书讲给我听听!我看王先生比张三丰要强的。”他为了吹捧王河是张嘴说胡话。
王太监身处逆境,孤寂已久,明知如此也是心中喜悦,索性成全孟校尉的好武之心。
他取来纸笔将那一册玄阳经另行誊录了一本,再依句将原文注解。
这部书难懂之处主要在只有道人才明了的隐语,晦涩的要命。
将龙虎暗喻阴阳,先天八卦代指身体经脉。后面阴阳相生,八卦组合成万化。
王河皱着眉头将之一一还原成奇经八脉和人身穴道,每写一句就试着和老孟讲述一番。
碰到实在费解的句子他也只能静心思索好半天才能下笔。
孟大人也贡献出张帆和云敖的武学诀要与王河做参考,听得王太监眼中精光大盛。这些法门专走偏锋和霸道,凶厉至极,某些高明之处并不逊于眼前这本武当祖师的文论,可见武林之中高人辈出,不让前贤!
如此一来等于以三大高手的智慧来解析玄阳经文,让王河的压力大减,两人写写说说,王太监来了精神还非得让老孟摆出架势招法来印证。刀、拳、掌、指加上腿法,实在弄不懂或觉得有歧义的干脆下场过招,打得孟义山叫苦不迭。
这样忙到掌灯时分不过完成了四分之一,到后来孟大人实在熬不了,干脆往地上一坐,喘着气说道:“王太监……别写了,明天再来!他妈的,你个武痴!”
王河只得先停笔歇息,说好留待明日继续,拿起那本书回房琢磨去了。
孟义山回到榻上,四肢百骸无处不疼,都是让王河一番指导所致。
强坐起来摆了个玄门五心向天的姿势,运转丹田内气开始炼化真炁。徐徐升起的内息像春蚕吐茧一样将金夜叉力的异种真气逐渐包裹起来,一缕缕的缠绕上去,引起了夜叉真力的反弹,开始一波波的躁动不止,每一下悸动都带来剧烈的痛苦。
初时如同细针刺肉,带着种穿透的痛感,渐渐变成尖锥破腹般的难忍。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