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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弟就逾越了。”
孟义山哈哈大笑,又顺势与郝大通说起了拳法武艺。他有几位大高手传授,又掌握了玄阳经的武学心得,论起拳脚功夫自是一等一的高明,讲起来头头是道,让郝大通十分钦服。
谈笑间两人走到了廊下,远远的看着场子里众人喝声震天的伸拳踢腿,气氛非常热烈。
孟义山又看了一会,说道:“练的还行。不过这天一冷,人就犯懒,可得给我盯紧了操练,别扔下了。”
郝教头尽责的点头称是,说道:“检使放心,五百人分成了三组,三日一替的加紧训练,这些天进步都很大,一套扎根基的长拳快教完了,等转过年来便可传授他们兵刃步法。”
这些汉子在他教习之下长进很快,从一伙乌合之众锤炼到有模有样,郝大通费了不少心力。
老孟却还是觉得进度有点慢,催促他道:“还得再快点,不行晚上挑起灯让他们接着练,饷银加倍。过两天你再挑出些身手灵便的,凑出五十个人,老子亲自传授他们弯弓射箭!嗯,还得多练练骑马,这马上步下都得来得。”
老孟敦促郝掌门,狠心操练来加强手下们的武艺,恨不得揠苗助长!伊王将要起事,他手下这些人马少不得也要投入争天下的滚滚洪流。
乱世里保有强大的实力最重要,这些人都是他的私兵,折损了一个孟山贼都觉得心疼。
想到这里老孟对着大伙喝道:“好生跟着郝教头习武!谁偷懒耍滑,老子扣他一年俸银!绝不讲情面。”
他将脸一绷紧,那道刀疤又添三分凶狠,拿起官威来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毛。不禁手下加劲,拿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练武。
孟检使满意的一笑,询问郝掌门:“大通,你方才一路长拳打起来十分了得。此门功夫江湖上会的不少,但要想练好可是很难,这里面有独门诀窍吧?”
郝掌门沉吟着说道:“这长拳与江湖上流传的功架一样,但发力和站桩的方法却大有不同,是先祖采集温家七十二形拳、火字门、三十六合锁,岳氏连拳等十余家的精义,创立的百花拳法里面扎根基的部分,我自幼练得熟的。”
孟义山心想:“这百花拳有些门道,不可小窥啊!”脸上笑呵呵的问道:“大通,你那门派里还有多少弟子?功夫高的都给我找来得了,老子一并重用!饷银常例都好说话。”
郝大通摇摇头,黯然回道:“百花拳原是父子相传,到了我祖父这辈才迫于生计开了家小小的武馆。挂了个拳门的招牌,也没收来几个传入。真正学有所成的只有我和家兄。”
孟义山诧异道:“哪能如此不济?兄弟你这一身功夫过硬的很,长辈想来也是高手,开武馆还招不来徒弟?”
郝大通有些郁愤的说道:“洛阳城里想学武的,大多拜去了少林寺和卢家开的武馆,余下的都让些武林名家,或是官府里面有人,财雄势厚的大武馆全都占去了!小门户根本难以生存。”
“哦……”孟义山恍然了悟,安慰他道:“没关系!凭着你这身武艺,早晚能打响门派的名号。”
郝掌门被他这一鼓励,大有士遇知己的感觉,有些话在他心里积郁已久,此刻竹筒倒豆子一样都滚了出来,慨叹道:“很多学武的都是为了将来能混碗饭。那些大武馆的人脉和势力雄厚,轻易就可以给弟子们安排到镖局武馆,或者在富户人家做护院。白道武林人的出路也就这几条了,事关前程,我家的武馆就是武艺再高明,也吸引不来徒弟。”
老孟听后两眼放光,心里琢磨:“操!都让那伙王八羔子吃独食了,学武的只去那几家,这武馆开起来哪能不肥……”山贼沉思着打起了开馆授徒的主意。
镖局武馆、商行客栈、妓院酒楼,这可是江湖白道的几大支柱。郝大通提起这个话茬来,老孟为之意动。
他手下不算老弱病残,共有五百差役,都是些精壮汉子,已然超出了朝廷律定的编制数倍有余!有些太扎眼。
如果再弄一个武馆,就可以把人手拨过去一些,也好遮人耳目。这样一来赚钱倒不摆在首位了。
老孟很想要插足这门白道行当,也准备用武馆来做敲门砖,顺便和卢家别别苗头,试探他们的反应。
孟检使心中计议着此事,面上却不露声色,对着郝大通说道:“对了!你还有个哥哥,那他武艺如何?想不想到巡检司来当差?”
郝掌门有些心喜能得到孟检使的倚重,跟着孟义山,他郝家在洛阳出头有望。
只是老孟提起他的兄长,他有些无辞以对了,嗫嚅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我兄长郝天和武功胜我十倍,按理说他才是郝家这代的掌门。只是因他争强好胜,引出了大祸,现在已经远走他乡,多年没有音信了。”说到这里他一声长叹,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老孟有些好奇的询问:“怎么回事?”
郝大通缅怀的回忆道:“武馆的收入一向微薄,传到先父手里,光景每下愈况,度日艰难。即便如此,他老人家也不忘时常教导我们兄弟:‘莫与人争,饿死不卖艺,穷死不做贼。’”
郝大通面露崇敬,追思着父亲安贫乐道的武德操守。
孟义山却颇不以为然,心里暗唾:“你爹真没出息,穷文富武。要是我有着一身武艺,盯住谁家有钱还不干他娘的!嘿嘿!方才快活!”
老孟由衷的叹息一声,说道:“可惜了你爹一身好武艺!”
郝大通一面讲着郝家武馆的艰辛,一边看着练武场中众人习练着他的家传武艺,有些欣慰。他打起精神继续说道:“重振百花拳是我爹的心愿,父亲谢世以后大哥接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