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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让他的“心肝宝贝”觉得开心高兴,脸上光彩,再也不是那苦命的青楼女,而是总兵的如夫人了。
嫣红为了挣面子还把她在花月楼时的要好姐妹们都请了来,摆了几桌,好炫耀一下做了总兵姨太大的势派。
眼下没人过来捧场,可把刘礼急坏了,心里烦得要命,花月楼那群女人嘴可够损,回去一番传诵,他老刘以后上妓院嫖姑娘都会让人看不起。
“丢人丢到婊子家去了!”总兵大人愤愤的咒骂着。
他那小妾嫣红本来装扮得娇媚动人,一心想着跟随老爷迎接宾客,现在看来是不用惦记了,那些大人物一个都没来。
嫣红心里觉得受了委屈,正坐在床前梨花带雨的嘤嘤啼哭。美人悲泣泪双垂,把刘总兵心都哭碎了,痛惜不已的上去安慰,却怎样也劝不住。
刘礼气得直捶桌子,咒骂着连连跺脚!恨不能点齐兵马去把那些人给绑来。咬牙切齿的又等待了半个多时辰,这其间还是没人过来。
刘礼开始觉得心里发堵,正想着今日这场喜事算是惨淡收场,非常不是滋味,就有家仆进来禀报:“高侯爷、何尚书连同云骑尉孟大人来给老爷贺喜。”
总兵大人一听不信,又问了一遍,果真是这三个人来了,精神为之一振!赶忙拉起嫣红出外迎客。
侯爷与尚书大人一同赏光,老刘满天乌云尽散,高兴的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一路还在想:“这孟义山为人不错,真仗义!还把尚书和侯爷也给搬来添彩,以往算是误会他了。”
刘礼领着如夫人一直迎到了大门口。双方一照面,刘总兵给老尚书和侯爷拱手一礼,热切的笑道:“侯爷与尚书大人能光临寒舍,实是给了刘礼天大面子,迎接来迟,尚祈恕罪。”寒暄过后转过来对着孟义山,竖指赞赏道:“孟大人!够朋友。”
老孟一阵大笑,与刘礼两个人眼神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以往的一些不愉快,从此烟消云散。
刘总兵接着给三位大人引见了新娘子,见了嫣红,孟义山觉得还算是美女,符合娶妾娶色的标准,心想:“乘着刘礼这时候对老子的感激劲还热乎,还得再夸他一下!”
老孟想着便说出了口,恭维的赞道:“刘大哥!新夫人真是花容月貌,美的冒泡啊!”
刘总兵对这份恭维十分受用,开怀大笑着连说:“过奖过奖!”
何尚书脸色不豫,心说:“什么混蛋比喻?”他是被孟检使从家里硬架出来的,心里有些怨气。
老孟一到尚书府说明来意,何老头当时就连连摇头,直说:“不去!娶妾相贺有辱斯文。”
孟义山见他不识时务,恶狠狠的向他瞪起眼睛,叫嚣说:“你奶奶个斯文!你这老混蛋再不上道,老子把你收藏的那些鸟字画都给揭了,当成黄裱纸焚给玉皇!我叫你斯文上天。”
横眉竖眼的威逼胁迫,把何老头吓得提心吊胆,马上便答应去给刘总兵贺喜。
老尚书非常了解这个冒牌侄孙,知道他发起狠来什么都敢干,杀人放火都是等闲,烧点字画还不是说干就干!畏惧山贼的淫威,应诺着准备去刘府捧场。
高侯爷那里就省事的很,见面把事一说,侯爷就同意跟着过来。他无非是想着吃喝玩乐,酒兴上来再赌两把。
几个人在刘礼的谦让下一路步入内堂,里面早就摆上了酒宴,外间还是由管家招呼着,刘总兵和新娘子留在里面款待三位大人。
嫣红亲自把盏给三人倒酒,由刘礼陪着,四个人一边小酌,一边说着闲话,宾主气氛十分融洽。
还没到一个时辰,外边忽然热闹起来,人马喧嘶,迎宾的小厮唱呐官名之声不绝。
原来是那些大小官员们,听说尚书大人和侯爷都亲自去刘家贺喜,自己再不动身就有些不识趣了。与其里外不是人,不如去和刘总兵结个“善缘”。
片刻功夫,大大小小的数十顶官轿停满刘宅前的空地,一众官员蜂拥而至,布政使赵天泽也赫然在列。就连两袖清风的知府大人李崇义,都带了幅亲笔所书的字画过来道贺。
李大人原本不想来,只是碍着何尚书的面子,老恩师都到了,他也得过来意思一下。李知府喝过两杯喜酒,又与何尚书说了几句,便借口公务繁忙径自告辞回府。
其间几次孟义山都想把李大人拉到一边,询问下清儿妹子的近况。他心里记挂的紧,可是话到嘴边,却总是被酒给浇了回去,酒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连尽了三壶。直到李崇义走了,他也没把这话说出来。
老孟心里十分清楚他想走的路和李崇义所期盼的相差甚远,对清儿的感情也是阻隔太多。但山贼绝不认命,十分执着的想着:“是老子的早晚跑不了,清儿一定得娶来做老婆。”
到了晚上明月初升的时候,刘府门前红灯高挂,喜气洋洋。贺客们已经走了一小半,喜堂内依然很热闹,众宾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兴致正浓。
乘着酒兴和外面的雪景,有几个酸丁文人还即兴赋诗了一把,颂月吟风,赢来了不少彩声。
那些粗犷的武官们早就凑在一起嘶吼着行起了酒令:“三桃园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六六六啊!”一时喊声如雷,孟义山就喜欢这种调调,从里面跑出来到席上,与这些副将、千总们挨个划拳,输了的人便要罚酒。
笑闹着划了几趟拳,众人无论输赢都饮了好几杯酒,加上白日喝得也不少,脸红耳热之际便开始互拍肩膀称兄道弟,老孟和这帮将官一下子熟了起来,大伙嘻嘻哈哈的在那里喝酒玩闹。
堂上的热火气氛也挑动了花月楼的姑娘们,这些莺莺燕燕也巾帼不让须眉,开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