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所有人的距离。

“但是！”朱一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害怕，有用吗？退缩，有用吗？我们退得还不够远吗？从北京退到南京，从南京退到这里！再退，就是大海！就是亡国灭种！”

“今日，朕站在这里，不是来带你们继续后退的！朕，是来带你们前进的！前进到桂林去！前进到战场上去！用我们手中的刀，我们手中的火铳，告诉那些鞑子！”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苍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大明——还没有亡！”

“朕，大明皇帝！将与你们同生共死！前锋不利，朕为前锋！后卫遇险，朕为后卫！刀剑加身，朕先受之！若天不佑大明，朕，愿与桂林城共存亡！”

“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血战到底，誓死不退！”

“大明——万胜！”

“万岁！”

“万岁！！”

“万岁！！！”

短暂的死寂后，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猛然爆发！三千将士的热血被彻底点燃，眼眶通红，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道路两旁的百姓也激动得热泪盈眶，跟着一起呐喊！恐惧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悲壮的、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冲天豪气！

顾清风振臂高呼：“誓死追随陛下！驱逐鞑虏！”

“誓死追随陛下！驱逐鞑虏！”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朱一明调转马头，剑锋直指广西方向！

“出发！”

苍凉的号角声吹响，沉重的战鼓擂动。三千人的队伍，带着一往无前的决死之气，护送着那些装载着秘密武器的骡车，踏上了通往桂林、通往未知血战的征途。阴沉的天空下，那面明黄色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瞿式耜和万千百姓，久久跪在原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悲壮而决绝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尘土之中。

真正的考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