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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从流亡到万国来朝 | 作者:雨夜出亭| 2026-02-17 08:38: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方。
只见“独眼老赵”背靠柱子,手中握着一柄出鞘的短刀,脸上蒙面巾已扯下半截,露出一只浑浊的独眼和满脸刀疤,眼神凶狠如困兽,死死盯着闯入的肃纪卫,胸膛剧烈起伏。他脚下,似乎还踩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独眼老赵!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沈炼持刀逼近,声音冰冷。
“嘿嘿……朝廷的鹰犬,鼻子真灵……” 独眼老赵嘶声冷笑,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想抓三爷?做梦!” 他猛地抬起脚,似乎想将脚下包裹踢向沈炼等人,同时身体向后急缩,竟是要撞向身后看似厚重的土墙!
“他想毁东西!拦住他!” 沈炼厉喝,身形急进。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砰”的一声闷响,独眼老赵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土墙上。那看似夯实的土墙,竟被他撞得向内凹陷、碎裂,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原来这柱子后面,竟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墙或地窖入口!独眼老赵撞开洞口的同时,奋力将脚下那个包裹向沈炼掷来,自己则翻身就往那黑洞口里滚去!
“嗖!” 一支弩箭几乎贴着独眼老赵的耳畔钉入他身后的土墙。沈炼侧身避开飞来的包裹(落地发出金属碰撞声),一个箭步冲到洞口,想也不想,跟着纵身跃入!
洞口下方并非地窖,而是一条倾斜向下、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土道,潮湿泥泞,气味难闻。沈炼落地就势一滚,卸去力道,手中绣春刀已然护在身前。借着洞口透下的微弱天光,只见前方数步外,独眼老赵正连滚带爬地向前狂奔,土道前方隐约有水声传来——这暗道竟通向河边!
“你跑不了!” 沈炼提气急追。土道不长,不过十余步,尽头是一处被茂密水草掩盖的河岸出口。独眼老赵刚钻出洞口,还没来得及跳入河中,沈炼已然赶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后心!
“噗通!” 独眼老赵惨叫着扑倒在水边的烂泥里,手中短刀脱手飞出。沈炼上前,一脚踩住他后背,绣春刀已架在其脖颈。“再动一下,死!”
这时,其他缇骑也已从庙门和洞口陆续追出,迅速将瘫软在泥地里的独眼老赵捆了个结实,堵上嘴。沈炼捡起他掉落的短刀,又示意缇骑搜查其全身,除了些散碎银两、火折子,并无他物。
“乙组那边怎么样?” 沈炼急问。
话音刚落,就见乙组一名小旗官,拖着一个人影,从荒野方向快步回来,兴奋地低声道:“镇抚使,抓到了!这厮腿脚倒快,可惜跑错了方向,被咱们预设的绊索撂倒了!”
被拖来的,正是刚才仓皇逃出庙门的那个瘦削黑影。此刻他浑身泥土,脸上有擦伤,被反剪双手,嘴里塞了破布,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虽然极力掩饰,但那明显的罗圈腿特征,已然暴露了他的身份。
沈炼走到他面前,扯掉他嘴里的破布,用短刀挑起他的下巴,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打量。此人年约四旬,面容普通,带着常年奔波的风霜之色,眼神游离,此刻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胡三?” 沈炼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那人身体一僵,眼神闪烁,没有立刻回答。
沈炼不再多问,对身旁缇骑道:“把他和那个独眼,分开,嘴堵严实,眼睛蒙上,立刻押回秘密据点!路上若有人试图劫囚或他们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是!”
处理完现场,沈炼又返回庙中,找到了独眼老赵最后扔出的那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封用油布包着的信,一个扁平的木匣(里面是几枚“海鹘”铜钱和几块不同颜色的布料样本),还有一小袋金沙。显然,这是独眼老赵准备交给胡三,或胡三准备带走的东西。
“收队!清理痕迹,不要留下尾巴!” 沈炼下令。缇骑们迅速行动,将胡三和独眼老赵如同粽子般捆好,蒙头堵嘴,抬起便走,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龙王庙重归死寂,仿佛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秘密据点,地牢,寅时初刻。
胡三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防守最严密的一间石牢。他身上的湿泥衣物已被换下,但并未用刑,只是被牢牢锁在铁椅上,蒙眼布和塞口物已被取下,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墙角跳跃,映照着他惨白而惊恐的脸。
顾清风并未亲自审讯,依旧由沈炼主审。沈炼没有立刻问话,只是将那个从龙王庙带回的包裹,以及从靖海侯府、赵德彪、漕帮等处查获的部分物证(包括“海鹘”铜钱拓样、密信残片、军械账目摘抄等),一一摆放在胡三面前的矮桌上。然后,他拖了把椅子,坐在胡三对面,沉默地看着他。
压力,在无声的寂静和物证的直观冲击下,如同冰冷的水银,一点点渗入胡三的骨髓。他看着那些熟悉的、或关联的物件,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胡三,‘大通镖局’三掌柜,亦或该称你为,‘亥’爷在通州的‘掌柜’?” 沈炼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靖海侯府的郑彩、郑斌,已经招了。兵部的孙继宗,也快了。黑虎口的赵德彪,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漕帮的雷万霆,现在在为朝廷办事。‘独眼老赵’就在隔壁,他的嘴,不会比你硬。”
他拿起一枚“海鹘”铜钱,在胡三眼前缓缓转动:“这铜钱,是你铺位下的,也是侯府密室里存的。舟山帮的亡命徒认得它,‘福泰昌’的施文豹也认得它。津门仓库的火,鹰愁涧的铁轨,蓟州的军械……这一桩桩,一件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