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助理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刘一菲目送李扬的车子开出庄园。他靠在椅背上，一天跑了两个地方，也觉得有点累了。

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范小胖正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亲爱的，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红酒。” 李扬脱外套时，带着点酒气的风一扫而过。

范小胖没说话，接过李扬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她的鼻尖微微抽动了下，除了酒气，还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是女性常用的一款香水。

但范小胖聪明的什么都没问，而是转身进了卫生间，“我给你烧了热水，用热毛巾擦擦脸。”

“今天累坏了吧？” 李扬揽住范小胖的腰肢，感受着那股柔软。

“还好。” 范小胖抽回手，把毛巾放进盆里，“工作室的装修差不多了，下周就能搬进去。” 她蹲下来收拾水盆时，发梢扫过李扬的膝盖。

窗外的灯笼晃着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有些话不用问，有些事不用解释 —— 就像范小胖知道他身上的栀子花香来自另一个女人，却没追问；就像李扬也知道她窝在沙发上等了很久，却没说破。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默契：你懂我的分寸，我知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