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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绝望,手却动了。
长刀突兀的‘送’了出去,仿佛是举起刀给人看,又像是象征性的举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长刀毫无阻隔的破开了金甲男子的胸腔,将他整个人钉在了空中。
仿佛他是自己大老远的故意撞上来的一般。
而那把来势凶狠的完美长刀,却不动了。
因为它前面遇到了阻碍,一个没有握紧的拳头,仿佛初生婴儿蹬向空中的四肢。
可就是这样看起来软弱无力的拳头,却在两个指缝间,将这把必杀之刀给拦下了。
金甲男人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然后头一歪,便死了。
呼……
破碎,王昃手中的长刀,上面挂着的金甲,远处死战的人群,都破碎了。
最后整个世界都破碎了,王昃就感觉到自己不停的向下落。
可是他却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在想着自己刚才的出手。
为什么,可以那么快?
明明自己并没有控制身体,难道是求生意识让自己的下意识的举动?
应该是,但为何会这样的快?
明明什么都没有想,或者……难道说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想,才会拥有如此这般的力量?
无?!
婴儿的手型?
王昃低头向自己的手上看去,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
又是黑暗?
为什么总是黑暗?
身体一动,王昃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拉扯了一下。
然后就被人抓住了脑袋。
好大的手!
一个很紧的孔洞,王昃感觉自己被卡住了,身体的感觉也渐渐回归,仿佛游泳一般,漂浮在某种液体之中。
啵……
一声,王昃全身一阵刺痛,仿佛伤口被冷风吹过。
猛地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还只是婴儿的手型,而现在他眼中的,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婴儿的手。
黑色,干瘪,上面附着水渍。
出生?
咔嚓一刀,自己腹部的脐带被剪,愣神的功夫,他就被倒着举了起来,一只大手直接冲向自己的屁股。
啪……
“哇!!”
王昃是真的疼哭的。
场景一晃,王昃呆呆的躺在一个摇篮之中,全身裹着几层棉被,动都动不了,全身难受。
头顶上是一个白色的天棚,还有一个风铃,上面漂浮着几个小玩具,如此的熟悉。
那是曾经属于他王昃的小屋。
回来了?
“哎呀,醒了?饿了吗?要喝奶吗?是不是尿了,妈妈来摸摸。”
婴儿的眼中,那个白色的单调的,陌生而让人害怕的世界,突然闯进来一个美丽的,温柔笑着的,满是关怀的脸,那长长的头发瀑布般滑下来,比那风铃好看的多。
世界有没有神灵?事到如今,王昃自己都说不清。
但他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孩子的眼中,从朦胧的睡梦中惊醒,看到自己母亲的第一眼……
母亲,便是所有孩子的神灵。
时间过的飞快。
一晃,王昃长大了,上幼儿园了,小朋友总是喜欢玩他的衣服,那是母亲给自己缝制的,在孩子眼中并不会多么可爱,却真的很有趣的衣服。
班上的小女孩都很野蛮,有时会来亲他,也亲别的男孩子,不过大多数都被亲哭了,吵着闹着要回家。
小女孩则像得胜的将军,环顾四周,骄傲的说道:“下一个就轮到你!”
不管看向谁,谁都会躲避。
一晃,小学了。
沉重的书包中承载着未来的希望,昏昏欲睡的课堂上,计算着晚上的伙食和玩耍的时间。
一晃,初中了。
每天都思考着跟同学的共同话题,脑子里想着昨天玩的游戏,要如何才能通关,发现身边的小姑娘越来越可爱了,而且……好像很会打人的样子。
一晃,高中了。
发现这世界上原来没有什么是平等的,有了高低,有了上下,有了美丑,有了……金钱,那个女孩很漂亮,那就多瞅两眼好了,要是能分成同桌该多好?
一晃,大学了。
太快了,同志们的速度太快了,军训没结束,姑娘们就都没了,生活费太少了,那台破电脑应该更新了,新出的游戏都没法玩了,球场上太凶残了,云南白药还得自己买。
一晃,毕业了。
这什么破工作?一点前途都没有,跳槽跳槽!这钱也不够花啊,这房子啥时候能买?算了,跟同事去KTV吧。车子?考个驾照好麻烦啊。
一晃,结婚了。
庆幸庆幸,还好国家有政策是一夫一妻制,要不然还真轮不到哥几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