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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领域’,使不出咒力,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灵魂被挤压的痛苦过于难挨,余光中,巫女手指上下轻晃,正是她在控制结界。
腹部被撕裂,血液极速流逝,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真人瞳孔扩大,从未有过的新鲜灵感却逐渐清晰。
如果能活着离开,说不定他就能展开自己的领域了。
如果,能活着的话——
他双手高展,用尽唯一能调动的咒力,灵魂形状在极短时间内膨胀到几层楼高,却依旧被符纸镇压在中央,动弹不得。
等七海建人赶到时,目睹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眼难以理解,但身为咒术师的直觉告诉他,此刻正是机会!
正当他将目标对准咒灵时,却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冲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
“前辈……?”
粉发少女若有所感地向他的方向抬头,看清七海建人的脸后,扔符纸的手一抖。
正在此时,已穷途末路的真人孤注一掷,自爆了体内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咒力,咒力波荡把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虎杖悠仁不得不交握双拳,抵抗这波攻击。□□从符纸的空隙中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窜进下水道,残肢断体,落荒而逃。
“欸!”
玉藻前装作遗憾地追了几步,实则心里正庆幸七海建人来的是时候。
被蒙在鼓里的七海建人自觉懊悔,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走过来的步伐都异常尴尬。
玉藻前用袖子挡住脸憋笑:“不用放在心上哦,失手的是我又不是你。”
“就算您这么说……”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查看虎杖悠仁的状况。
这位不听劝的未成年刚用过几次径庭拳,全身沸腾的咒力还没冷却,看见七海建人的刹那连忙收起拳头,露出欣喜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七海海……”
七海建人放弃纠正他的读法,向被打出一个大洞的教学楼望去:“情况如何?”
“学生和老师全在体育馆昏睡,顺平在楼上,但——”
“你说的那个人在我这里哦。”
玉藻前打断他的话,侧身让出一块空地,地上赫然是不知昏迷还是沉睡的吉野顺平。
“!!”
虎杖悠仁三两步飞奔到吉野顺平身旁,见他鼻下呼吸平缓,一颗心才落地。
见他俩都没什么大碍,七海建人才不得不看向另外一人:“多谢您出手相助。”
他其实跟这位前辈并不熟,只是在高专上学时偶尔见过几面,更别提没过多久对方就退学失联了。
要不是那个过于离奇的传闻,他也不一定会记得这位在他印象里面貌已经模糊的前辈。
容貌和十年前分毫未改的巫女没发现他语气中的试探,悠悠然开口:“已经成长为靠谱的大人了呢,七海,这少年是你的学生吗?”
“不,”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客观陈述事实,“虎杖同学是五条先生的学生。”
“五条?是我认识的那个五条吗?”
巫女惊讶地掩着嘴,蝴蝶结发饰都抖了一抖:“真没想到,我有点担心新一代咒术师的心理健康了。”
“发生了很多事,尤其在您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尊子前辈。”
巫女微笑着默认了他的称呼。
尊子,这是十年前她隐瞒“玉藻前”身份,选择的化名。
迦摩能用真名,一来印度爱神的传说在这里算得上生僻,二来就算有人认出来,大概率也只会把她当成脑回路猎奇的外国人。
高长恭同理,哪怕兰陵王的故事在当地颇负盛名,人们对不属于自己国家的姓名印象总没有那么敏感。
但玉藻前不同,在“咒力”和“诅咒”的世界观下,这个名号的所有者是能真实存在的。
”特级假想咒灵“——一些有名的妖怪和怪谈,被人类当成天灾畏惧,极容易作为咒力强大的诅咒现世。*
作为日本三大妖怪之一的九尾妖狐玉藻前,其知名度、影响力、以及作为特级咒灵的潜能不容小觑。要是一个咒术师用“玉藻前”的名字入学,指定会被认为脑子有问题。
藤丸咲拒绝被人戴上有色眼镜看待,干脆报了玉藻前生前用过的某个名字,标志性的耳朵和尾巴也用幻术遮了起来。幸好高专早有用化名入学的先例,对她也没有追究。
“所以说,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里?”
七海建人手里还握着被咒符层层包裹的砍刀,上面有不明显的血迹。他收回武器,极为冷静地带上敬语发问。
“还是老样子啊七海,见到多年不见的可爱前辈,难道不该更热情一点迎接我吗?”
玉藻前脚步轻盈地跃过打斗过程中从高楼塌下的石块,巫女服后的绑带在空中荡出优美的弧度。
“那个,”
是虎杖悠仁,他举起手,脸上是单纯的疑惑,“我好像听错了,七海海,还有刚才帮了我们的巫女小姐,你们俩,谁是前辈?”
七海建人没说话,镜面闪过寒光,没人能注意他眼里的一丝同情。
“小悠仁。”
阴恻恻的声音近在耳畔,巫女似笑非笑,金眸危险地眯起。
“没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问女孩子的年龄吗?”
“……非常抱歉!!”
敏锐察觉到对方情绪的改变,虎杖悠仁冷汗直冒,立刻士下座认错:“是我太不成熟了,请您原谅!”
“没关系,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玉藻前一秒变脸,就像面对撒娇的小孩子,笑意盈盈地用指尖点在他的额头。
虎杖悠仁僵身体僵直,任由对方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举袖间有淡淡的幽香传来,莫名冲淡了他的紧张情绪。
等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第一次见面的异性摸了头,脸色在瞬间变得通红。
隔得好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