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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得让人心碎,因为很多时候这种早就预料到的结局总是被人选择性的忽略,人们总是天真的以为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即使在其他地方这种说法可以得到论证,但在感情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上却是打了不等号。
所以人们往往都要经过一番残酷而欺人的论证后才知晓这个道理。执着的人会反复的验证,反复的受伤。直到而立之年直到两鬓斑白才坎坎明白过来,一次就看透的人就会认为感情是种虚无渺茫的东西,因为你即使找到了门,但你不一定有打开它的钥匙。
这两种选择方式都没有对错,错的都是你太过认真。
小水晶觉得以前自己的一切幻想都如同梦境一般,她总是生活在自己的美梦里面,然后反复的打滚,翻来覆去的去营造一些自己看来很满足的场景,可是今天的一切却狠狠地将其戳破,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一边安抚着一边将她带了出来,然后在她还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告诉她,梦醒了。
女孩儿不恨洛云,也不恨姐姐,因为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味的在跟自己较劲,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输了,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布了结局,姐姐和oppa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磨难,虽然感情的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但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儿,每个人都是在不断地跌倒中成长,在成长中跌倒,周而复始。
或许当我们很多年后回过头去看一看,都会发现自己当初很傻,傻到让自己不愿意去想,于是我们总会在心里说,以后一定不能那样了。
屋外依然是那恒久不变的香樟树,树上是密布的阳光,树下是阴冷的泥土,那里有小水晶儿时的记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陪着姐姐坐在这个台阶上等着邮递员路过,那时她总是很天真的问姐姐在等什么,姐姐说我在等一个人的来信,那时候小水晶总是不住的嘀咕道为什么每次邮递员来这里都将两人当成了空气,即使自己用非常可爱的声音叫他大叔,拿最好的糖果的给他,可到了最后对方只是微笑着摸摸自己的小脑袋,然后推着那辆斑驳的自行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儿这时姐姐就会招呼自己回到屋子里。
小水晶问姐姐为什么邮递员不把信给我们,姐姐就说那些信应该是寄错了地址,于是她就会看到姐姐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窗台前,看着天边的流云逐渐消散,下起倾盆大雨。
不知不觉中这已经成为小水晶儿时记忆里的一部分,就好像一颗钉子死死的卡在了那里,即使被雨水浸透爬满铁锈,也不曾松动过。
“你真的要这么快回美国吗?”洁西卡将车缓缓的停靠在别墅门口,握着方向盘的小手微微用力,侧脸微笑的模样颇有一股子夏日清风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