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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想起来他的名字,索性用春秋笔法来个带过,未免身旁的这小子说漏嘴,赶紧冲先前发话的那个刀疤脸喝道:“马留下,裤子脱了,值钱的东西扔地上,人赶紧滚蛋!”
“啥?”
正在等待答复的疤脸汉愕然惊呼一声,俩黑熊嘟嘟啦啦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他是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可这最后一句却听得真切,敢情自己这些劫道的碰上不要脸的了,非但不求饶留货,反而想黑吃黑的把他们值钱的留下,大怒道:“你奶奶地熊,老子做这行无本的买卖多少年了,见过胖的,见过喘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个熊玩意凭啥呀?”
说罢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猛然朝嘟嘟砸去。
蓦的,疤脸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耳旁“咣当”一声巨响,只感觉从手中忽然传来一股雄浑巨力,虎口一麻,手中狼牙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震飞出去,啊呀一声痛呼,身子在牦马兽上晃了几晃,眼前金星乱冒,差点没一头栽下。
随着胯下的牦马兽被巨力震的“咯噔噔”退后,疤脸汉与嘟嘟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才看清那黑熊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车轮巨斧,通体黑漆漆一片,只有开刃的斧沿闪烁着一层淡淡的寒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怪不得一家伙就把自己的家伙震飞了,这斧头也太大了,得多少斤啊?
一帮气势汹汹的马匪也全看愣了,瞠目结舌的望着那把特大号的开山斧发呆,一个个脊梁骨从下往上的冒着丝丝寒气。
喘着粗气的牦马兽驮着刀疤脸退后,嘟嘟跟啦啦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瞄向刀疤脸的眼神也一阵暖一阵寒的,哥俩边盯着刀疤脸瞧边扛着斧头嘀咕: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头儿的名字叫卜要脸,莫非认识?
“就凭这个!”
当先马车上坐着的胖土人看到嘟嘟啦啦这俩笨熊乱嘀咕,就知道哥俩又开始不着边际的“举一反三”了,自从嘟嘟被执法队关在小黑屋里打了个皮开肉绽,出来后一直善于总结“不该说得不说,不该问得不问”这条保密经验,忍不住解开了身旁的长布包,大吼一声,随手抖出了一样东西。
马匪们被胖子这忽然吼出来的一嗓子给惊了起来,忍不住朝发声处看去,一杆黑色的大旗忽然映入众人眼帘,立马就是一阵阵抽气声。
更有两个胆小的土人似乎受不了刺激,望着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的黑旗,随着旗面上血红色的狰狞狼头忽隐忽现,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惨叫:“妈呀,血狼旗!”
说罢浑身一哆嗦,眼珠上翻,“咕咚”一声从牦马兽上倒栽了下去,躺在地上没动静了。
“血狼旗,千人泣,狼旗一出,人哭鬼避!”
众匪见血狼旗现身,一个个面如死灰,手中兵刃“当啷啷”掉了一地,仿佛丢了魂似的从牦马兽背上垂头丧气的爬下,就像一群等待判决的钦犯,老老实实的站在飘舞的血狼旗下,麻木的等待着将要面临的惩罚。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更何况还是一群可能要面临死亡的贼匪,按道理说这帮整天刀头舔血的土匪应该誓死一搏,就算不敌也应该选择逃跑,可却没有一人升起逃走的想法或**,甚至没人敢在血狼旗下心存侥幸。
因为这些土匪明白,如果他们算是劫道的,这杆血狼旗幕后的那帮凶人简直就是劫道的祖宗,如果他们也算是杀过人,手中沾过血的,那么这杆血狼旗幕后的那帮冷血凶残的邪人简直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畜生。
这杆血狼旗后的那帮邪乎的主,已经不能用手上血迹斑斑来形容,或许只能用杀人为乐这个词,那些人已经杀人杀出了乐趣,仿佛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存,已经把折磨人的手法上升到了某种艺术的高度。
死不可怕,大不了一了百了,可怕的是落到这帮变态的手里,没有几个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这帮人还特喜欢搞株连,往往一人遭罪,全家跟着神经。
很少人能够了解这帮凶邪的大本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前些年活着进去还能完整出来的那些“高人”,已经渐渐成了英雄与传说的化身,往往在里面受到的凄惨折磨,出来后也成了四处炫耀的雄厚资本,毕竟这两年来,已经再没有人能活着从那处叫做“黑巢”的地方走出来。
之所以这些马匪全部乖乖的放下兵刃,不敢心存侥幸的立即逃走,都是源自黑巢三旗二令下那些血淋淋的教训……
第十二章罪恶之城
七年又三个月前,镇熊军统领嚣扈点甲兵六千余,骑千五,共八千带甲进剿熊族森林中盘踞的巨寇乱匪,十日之间灰飞烟灭,全军溃散,无一骑生还,只余三千带甲狼狈逃回,“黑巢”之名首次被人得知。
次年,不甘心失败的嚣扈纠集相近的镇蜥,镇蝎两镇大营各一部,与镇熊大营强征农夫与监牢在押囚犯重整的残兵,组成共两万人大军,嚣扈自领三千精骑从熊族森林北部林木稀疏带绕道迂回,分两路再次进攻黑巢。
此次战役前后历时不过短短二十余天,先是三千骑兵中伏,陷入梅花落马阵,半日之间全军覆没,嚣扈被当场斩杀,欲擒故纵的一万七千余步军,长驱直入至黑巢外围方才遇阻,被督明用上屋抽梯之计断掉后路,粮草耗尽退兵之时被层层堵截绞杀,斩将二十八,夺军旗三面,六战六捷,五百里林道尸横处处,大部被俘虏,生还仅为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