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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忽明忽暗,转眼便是三天。
两人在三天内,几乎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有如两尊石塑般一站一卧,默然不动……
“从前有一只野鸡,每日挣扎在生存的边缘,无时无刻不在惊惶逃避着毒蛇猛兽的捕杀!”
三天来一直负手静观云卷云舒的锦袍男子,忽然叹气出声,头也不回道:“一天,野鸡看到了一头停留在树梢,展羽梳翎的凤凰,野鸡羡慕的看着凤凰的神态是那么轻松,于是就问凤凰,自己能否也像它一样不用每天逃避,可以静止不动。”
“凤凰低头看了眼,同样全身长满彩羽的野鸡,以为它也是同类,便点了点头。于是野鸡高兴得学着凤凰的样子,不再惊慌的来回跑动,静静地站在树下,轻松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锦袍男子自嘲的一笑,淡淡道:“长着五彩缤纷羽毛的野鸡,一等开始伸展翅膀,便引起了林间一头狐狸的注意,扑上来便把野鸡一口叼住,野鸡挣扎着冲凤凰惊问道‘你不说我可以像你一样么?’。”
“凤凰摇了摇头,说‘我看到了你与我同样美丽的羽毛,却忽略了你没有我站的高’,之后看也不看被狐狸咬死的野鸡,展翅飞走了。”
锦袍男子猛然转过头来,冲钟道临低喝道:“希望你不是那只野鸡,不然,我会很失望。”
“是能怎样,不是又如何!”
钟道临缓缓地睁开双眼,用平静的目光望着锦袍男子,道:“为什么要找上我?”
“大海之上,孤船遇点帆。”
锦袍男子幽幽一叹:“同类太少,也许好奇,或许只是寂寞。”
钟道临闻声眉头一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分身而来?”
“你不也是?”
锦袍男子同样笑了起来,状极欢愉道:“不然也引不起我的兴趣,大家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同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知道你是谁了。”
钟道临嘴角一掀,笑起来道:“阴陀罗王!”
顿了顿,又道:“原本还以为你身在魔殿,正打算过些日子去找你,却没想到你会找来。”
“阴陀罗王么?”
锦袍男子闻声摇了摇头,淡淡道:“以前么?我记不起来了,你呢,又是谁?”
“我也忽然忘了自己是谁。”
钟道临苦恼的摇了摇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我,我也一直在等你。”
“所以我来了。”
阴陀罗王也不追问眼前之人的身份,似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只是淡然一笑,道:“来看看是否找到了一个同类。”
“同类?”
此时的钟道临心如软絮,心神还停留在与自然一呼一吸间的融融冥合之境,无论听到什么,见到什么也不会惊讶,平静道:“没有狐狸这面镜子,你又如何分辨野鸡与凤凰的不同?更何况是能怎样,不是又如何!”
“火能熔金,水能灭火,草会枯萎,人会死去,天地却永恒不变,又怎会不同?”
阴陀罗王双目之中的妖邪之色,忽然消失不见,眼神转为迷茫,幽幽道:“我从前便是那只野鸡,见到凤凰后才明白了自己终究站得太低,死后历经六道轮回,苦苦挣扎,一朝觉醒,回想前世今生诸般阅历,方觉冷汗淋漓,想学着凤凰腾空飞起,却一不小心飞走了灵魂,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
“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来找你了吧?”
阴陀罗王沉声道:“只有同类才能帮助我的元体,与已经达至‘那个地方’的灵魂建立联系。”
钟道临首次动容道:“那是什么地方?”
阴陀罗王摇头道:“如果我是一个盲人,要你给我形容一下红色的模样,你会怎么回答?”
“我明白了!”
钟道临剧震道:“同类与否,要怎样才能分别?”
“你的本尊如今何处?”
阴陀罗王没有回答钟道临的问话,反而双目凝望向天,沉声道:“我方才用心灵的力量,搜遍了整个九重魔界,都没能发现你的本尊存于何处,你是怎么办到的?”
钟道临心神一动,灵觉瞬时与一直隐去的另一股力量,遥遥建立起了无形联系,淡淡道:“现在知道了么?”
阴陀罗王闻声,一股无形的冰冷气息,以他为中心,猛然朝四方席卷而出。
无形的心灵触角,以奔雷怒电的速度,越过平原,穿过林岭,跨过高山,如流淌的水银,无一遗漏的搜寻着整个天地。
蓦的,阴陀罗王双眸暴起一抹精芒,暴喝道:“东北三千里,密林之中,瀑布之下,明明我已探查过。”
“天地之初,阴阳立判,生长灭三力合生万物,皆因形相不同,致生千变万幻,虫禽畜兽,草木果花,土石星辰,不过诸般外相,皆是虚妄,若抱一守元,夺天地造化,则万源归流,天地之间共一气。
钟道临目光清澈,纯然道:“天地之间,万物生灵共呼此一气,曰自然,在自然面前,野鸡与凤凰何异,草木与我何异,我与天地何异!”
阴陀罗王忽道:“眼中见天,便是气清上流,眼中现地,便是土尘厚积,眼中有云,水气飘聚,眼中有林,万木拔地。诸般色彩,缤纷变幻,万般物种,形态各异,何来一同之说?”
钟道临肃然道:“心中千幻万相,皆因入目而异,无光明双目无以穷天地,无双目则胸中所相,犹如盲人摸象,外相只因内相不同,致生千变万幻。”
“外相本有不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