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原来是楚家的车队,还请楚小姐现身一见。”
帘幕彻底被撩起,一位女子缓步而下。
她身披粉红轻纱裙,裙摆绣着淡金流云纹,行走间似有霞光流转;乌发高挽,簪一支碧玉凤钗,映得肌肤胜雪。
她抬眸望天,目光平静如湖,不见丝毫惧色,反倒透着几分从容与审视。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不是面对一位凌空而立的金丹巅峰强者,而只是在询问一位寻常过客。
“丹楼,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空中抱拳,语气肃然。
“哦——”
楚青轻轻应了一声,唇角微扬,“原来是纳兰小姐。不知今日拦路,所为何来?”
她的语气依旧平和,仿佛眼前这场对峙不过是茶席间的闲谈。
可唯有近处之人方能察觉,她指尖已悄然扣住袖中一枚玉符——那是楚家秘传的传讯令,一旦激发,百万里之内皆可响应。
纳兰嫣然目光微闪,似也在评估这位看似柔弱实则深不可测的女子。
她略一沉吟,问道:“楚姑娘,不知你这支队伍,可是出自楚家?还是临时招募而来?”
楚青眸光微动,笑意未达眼底:“一部分人确系楚家子弟,另有一部分则是沿途招募的散修与护卫,皆持凭证、登记在册。不知……这有何不妥?”
“一共多少人?”
纳兰嫣然追问,语气陡然转冷,“招募了多少?可有花名册?”
楚青眉头轻蹙,心中警铃微响。
这般细致盘查,已非寻常问话,倒像是缉拿要犯。
她略作思忖,答道:“共计三百零六人,皆有名籍可查,花名册亦在车上,随时可供查验。”
“三百零六人……”
纳兰嫣然低声重复,眼神忽地一凛,随即转身对身后五名丹楼弟子低喝一声:“去,逐人核查,不得遗漏!速度要快,眼神要准!”
“是,纳兰师姐!”
五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化作残影在队伍中穿梭。
他们目光如鹰隼扫视,每一双眼睛都锁定在每一个人的气机之上,生怕错过一丝异常波动。
与此同时,纳兰嫣然悬浮半空,视线缓缓扫过整支队伍。
她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剥开伪装,仿佛要将隐藏在人群中的某个人生生剜出。
忽然,一名弟子传音入密:“师姐,三百零七人!”
另一人紧接着回应:“不对,我这边清点的是三百零七人!”
“人数不符!”
第三道声音传来,带着惊疑。
刹那间,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纳兰嫣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冰冷而妖异,宛如月下盛开的曼陀罗花,美得危险。
她望着车队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唇角微启,低语如风:“贼子,……你果然在这里。”
风再次吹起,卷起尘土与落叶,也掀开了命运的一角。
一场暗流,正在无声中汹涌成型。
纳兰嫣然轻启朱唇,指尖翻飞,宛如蝶翼轻舞。
一道玄奥的法印在她掌心缓缓成型,天地灵气仿佛都为之屏息凝滞。
下一瞬,法印骤然炸裂,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如同苍穹之眼豁然睁开,直刺云霄。
那道光芒宛若天罚之剑,在晨曦未明的天幕上划出一道银白裂痕。
风停了,云退了,连林间清脆的鸟鸣也被这股威压生生掐断。
队伍微微一滞,尘土在足下凝固,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栗。
龙慕悄然抬头,目光掠过人群,望向那冲天而起的流光,心头猛地一沉:“我去……被发现了?”
他喉头滚动,不敢出声,只觉背脊渗出冷汗,像是无数冰蛇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四周寂静如渊,无人回应,唯有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他死死咬住牙关,心中默念:“不慌,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可命运从不因侥幸而偏移。
两百里外的苍穹之上,莫问天立于虚空,衣袍猎猎,眸光如刀。他凝视着前方蜿蜒前行的三百余人队伍,神情平静如古井无波,可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悸动。
那种感觉,像极了猎人察觉到草丛中潜伏的猛虎——虽未见其形,却已闻其息。
“那个人……一定就在其中。”
他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又重得撼动法则。
就在此时,天际忽现一道流光,正是纳兰嫣然发出的讯号,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骤然点亮。
刹那间,莫问天瞳孔微缩,心神剧震,仿佛灵魂深处有一根琴弦被猛然拨响!
“快!”
他厉声喝道,声浪滚滚如雷,“包围前方的队伍!”
“是,莫长老!”
破空之声连绵不绝,如万箭离弦,似群鹰扑食。
数百道身影自四面八方腾空而起,化作流光疾驰而去,速度快得让沿途空气扭曲成螺旋。
他深知龙慕狡诈如狐、凶狠如狼,稍有疏忽便会脱身。
因此只派精锐先行压制,主力仍稳守后方,布下一张收而不紧、张而不破的天罗地网。
“五万修士设下的包围圈。”
他冷笑,眼中寒芒闪烁,“除非你能踏碎虚空,否则——插翅难逃。”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虹破空而去,他要亲眼见证,那个让他追查一天一夜那个人,是否真藏身于此队之中。
此时,楚家队伍早已乱作一团。
“我艹!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一名青年修士惊呼,手中长枪险些掉落。
“谁敢围我楚家商队?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人怒吼,满脸涨红,强撑气势,可颤抖的声音早已暴露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