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也可能是铠甲鳞片。
他朝那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略带忧虑和犹豫的表情,仿佛一个对前路充满不安的普通学者。然后转身,大声对正在捆绑行李的黑胡子说:“我觉得还是走南方商道比较稳妥!死亡区域太冒险了!”
声音足够大,足以顺风飘到三百步外。
沙丘后,反光又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刑泽在不远处擦拭短刃,闻言瞥了赵云澜一眼,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意思似是无奈,又似是早已习惯。
表演开始了。
而真实的道路,将掩埋在黄沙之下,只有星陨罗盘的微光与赴死者的足迹,才能短暂地将其标注于这片永恒的荒芜之中。
正午时分,太阳如炽白的烙铁高悬头顶,空气扭曲蒸腾。驼队缓缓离开营地,向南方——那个“表演”的方向——行进了约五里。然后,在一条干涸古河床的拐弯处,借着风蚀岩柱的遮蔽,整个队伍陡然转向西南,踏入了一片没有任何足迹的、平滑如缎的沙海。
骆驼蹄子陷入沙中,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热浪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气管。
没有人回头。
泽卡城的轮廓,最后一点文明的痕迹,已消失在滚滚热浪与地平线之下。
前方,只有黄金沙漠无情的金色胸膛,以及深埋其下的、等待了数千年的秘密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