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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种安静的原因让人很不齿——就是他把自家大哥从睡梦中弄过来看尸体,若再聒噪些,大哥手上那把刀可未必都落在尸体上了,“确实有些类似的脚印,但怎么看都是自己掉下去的。周围没有拖曳尸体的痕迹,当然不排除有人背着尸体过去,再在附近造成失足落水假象的可能。”
李宿雨一边收拾器具,一边回道:“附近没有可以栖身的树,用轻功背着一个人从这么远的距离过来抛尸,除非那个人会飞。”轻功再好,也是需要借力的,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不过,没了魂的人,说不定落了水也不知道挣扎。”
房内几人皆是眉头一蹙,从现在的迹象来看,这似乎才是最好的解释,莫非魂引蝠当真是吸人魂魄的?
“我随便说说的,你们不用想得那么认真。”李宿雨转身出门,他的任务完成了,是时候回去补觉了,“晴画,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李兄他……一天究竟要睡几个时辰?”沈风吟终是忍不住。
李晴画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眯着那双桃花眼:“大哥这样挺好的。”
虽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沈风吟与顾方思却没觉得这样的答案有什么不妥,本来他们也没期待什么确切的答案。
东方破晓,一个精瘦的男人反复踱着步子,一眼掠过眼前三个屈身而跪的身影,长叹一口气,吹得唇边两撇小胡子微微跳耀,略显滑稽。
陈植一袭浅灰长袍,恭敬的跪着,时不时咳嗽几声,顺便望一眼眼前这快要气疯了的谢元太守。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尸体怎么会不见?”太守强压怒气,大声呵斥道。
陈植垂下眼睑,恭声道:“大人,昨晚属下担心尸体,便前去查看。见尸体安好,即前去与鲁原、季无瑕交待几句,谁知这几句话的工夫,尸体竟被人盗走。是属下失察,但凭大人发落。只是他二人并无过错,望大人不要怪罪。”
“大人,是俺没出息,怕鬼,尸体才会不见的,不怪陈捕头!”鲁原急道。
两人都争着领罪,季无瑕也不甘人后道:“是我疑神疑鬼的,鲁大哥才会被吓到,不怪他们的,大人要怪就怪我吧。”
谢元太守只觉“咯楞”一声,脑上青筋暴起,怒道:“争什么争?这种事有什么好争的!本官现在有说要治谁的罪了吗?真要追究起来,你们谁也别想跑,本官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明镜高悬,问你们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别说废话,啰嗦!”话刚说完,便见到鲁、季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暗道不好,都怪这几个小子,害他气急失言。
鲁、季二人更是吃惊,这是他们的太守大人么,怎么那么……那个?
谢元太守尴尬的咳了几声:“你们两个先下去,陈植你留下。”鲁原与季无瑕不敢再多言,看了陈植几眼只得怏怏的退了出去。大堂内只余下两人。
太守望着陈植,陈植却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
“死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放心尸体,啊?我看你分明是去做掩护!反了,真是反了,你这个痨病鬼也不用等病死了,现在就去死吧!”
陈植猛烈的咳起来,似乎真的是要实现一下“现在就去死”,待这阵过去,惨白的脸上才扯出个笑来:“大人果然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明镜高悬。不过既然知道这事是属下犯下的,那就别为难鲁原和季无瑕了。”
太守的小胡子又被吹了起来:“老子当然知道,就算你不去做掩护,想必他们两个也是看不住尸体的。你过去,只不过是能有个理由为他们开脱罢了。你以为老子是猪脑袋?”他摆摆手,“算了算了,老子不奢望那尸体能原模原样还回来,今晚之前只要老子能看见个全尸,这事老子就替你瞒过去。”
“那就有劳大人了。”
“有劳就完了?老子要贿赂的。”太守说的毫不避讳。
陈植起身:“听说最近流连坊要出售五十年陈酿‘燕女娇’,是酒仙杜了当年亲手酿的,不知可合大人胃口?”
两人相视而笑,这番情境,若让外人看到,怕是只能想到“狼狈为奸”四字吧。
第七章九方翩翩
碎花床帐,低矮的木质桌子,几只不大的瓦罐,还有浓浓的药味……
宵冰猛一睁眼,欲坐起身来,腹部的疼痛立马席卷全身。他只觉全身一软,动弹不得。
“别乱动。”一个温雅轻软的声音传来,站在床边的是一名紫衣女子。此女面戴轻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单凭这双眼,便已透露出这绝对是个美人。“伤势太重,都睡了好几天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可别再让伤口裂开了。”
宵冰放松下来:“又被翩姨救了一次。”
女子略有些惊讶:“你还记得我?”
“‘无凌仙子’九方翩翩,翩姨十年前的救命之恩,怎么可能忘了。”宵冰闭上眼睛,回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接任务,虽是完成了,却也身中剧毒。本以为一生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被人所救,救他的人,便是当时已名满江湖的第一神医九方翩翩。那时九方翩翩也才二十多岁,性子脱跳,见到少年老成的宵冰,硬是逼着他叫了声“翩姨”。
九方翩翩抿嘴笑道:“你那时候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想不到现在都那么大了。”
宵冰沉默了。他现在脑子里有很多东西要想,他被九方翩翩救了,可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是怎么从奚白凤手里逃出来的?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