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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个身,闭眼伏在池岸上。
“请唐姑娘更衣。”刚一趴下,为首的侍女红衣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小憩。非人的折腾接踵而来——更衣、挽面、敷粉、描眉、盘发——一系列过后,再次见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唐暖也不得不惊叹宫女们手上的技术。她有些拘束的拉着两边的领子,比起戚国的秦汉之风,鄠国的着装习惯似乎更倾向于唐代,要开放的多,胸前露那么多,她还真适应不过来。
“唐姑娘这样真好看。”红衣喜上眉梢。
唐暖点头:“是好看,可是这样我要怎么睡觉?”
“为何要睡觉?稍后皇上宴请群臣,专门为唐姑娘接风洗尘的,咱们这就该起程去宁里殿了。”
“……”唐暖眉头一皱,“皇上刚才不是让我来休息的吗?”
“姑娘不是休息过了么?”红衣奇道,眼神不自觉飘向浴池。唐暖这算是明白了,所谓休息指的就是那泡了半个小时的澡。
酉时初刻,晚宴准时开始。食至半酣,鄠皇当着群臣的面,兴致勃勃地宣布认唐暖做义女,封为公主,封号“华昌”。于是,殿内开始喧闹起来,大臣们纷纷过来祝贺,唐暖扯着笑一个接一个的应付,心里不断暗咒皇帝,看着挺英明神武一人,怎么就相信赵惠黎这个神棍的鬼话呢。
数个时辰后,身心俱疲的唐暖终于如愿躺在了游华宫的大床上,床是好床,看看这床身的雕花,这被褥的面料,这层层叠叠的床帐,无一不显华贵,唯一的缺点就是床上的人怎么也睡不着觉罢了。唐暖翻来覆去,心中无比怀念踏月朱楼的小床,终于怨念的起了身。
赵惠黎这个神棍今天来敬了次酒后,就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他心里想什么,唐暖着实猜不出来。天命福星这种事明显不是真的,赵惠黎处心积虑把她弄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直接去问赵惠黎不就好了。原来她一直把事情给想复杂了,赵惠黎曾在路上威胁她,也就等于直接告诉唐暖他别有用心,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猜的那么辛苦。这么一想,唐暖仿佛了却了心中一件大事,心中一松,几日来的疲惫席卷而来,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死过去。
可惜第二日,唐暖没能去找赵惠黎,因为她得应付一帮不得不应付的人。
大堂内静得出奇,只有三人对峙着,宫人全部屏退。坐在主位的便是唐暖,左手边坐了一个锦衣玉冠的男人,门前还立着他的随侍。
唐暖转着眼珠,从这边看到那边,又从那边看回来,终于成了最沉不住气的一个:“淮王殿下有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都找上门来了,装深沉给谁看啊。
淮王叶阳昭挑起嘴角:“天命福星一事,皇妹怎么看?”
唐暖心中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问道:“淮王殿下不信?”
叶阳昭未答,只是端着茶碗,一手轻轻用碗盖撇开茶叶。唐暖忍,再忍,继续忍……一刻钟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样子,忍无可忍提醒道:“淮王殿下……”
“皇妹耐性还挺好。”叶阳昭搁下茶碗,漾起一个笑容。
唐暖觉得自己被耍了,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宫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叶阳昭起身,朝唐暖走近了几步:“为兄信不信不要紧,只要有一个人信就行了。”
“殿下指的是皇上?”人家那是一口一个皇妹,她却没这么厚的脸皮,这声哥哥实在叫不出口。
叶阳昭点头:“为兄虽为皇子,但一不是长子,二不是嫡出,想要坐上那个位子着实不容易。可是,现在皇妹在这里,那就不一样了。”
“殿下想要我帮你?”她还以为皇帝的儿子都聪明的很,原来也不过如此,“如果这种事是皇上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殿下不如直接买通了国师,让他跟皇上说你是真命天子不是更好?”
叶阳昭笑:“父皇的确信国师,但这次他信的是你。吉星现形那几日,父皇曾梦到过一个与你长相相似的仙人。”
这么玄乎?唐暖愣了愣,但马上发觉叶阳昭笑的诡异:“是殿下做了手脚?”
“紫衣翩翩,宛若惊鸿。”叶阳昭垂下眼帘,却仍掩饰不住眼中的那份热切,过了一会儿,眼神恢复清明,“其实皇妹不必做什么,只要站在为兄这边就行,其余的交给我和惠黎便是。”
我和惠黎?唐暖被这个并列词给惊悚了,搞了半天,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她咬了咬嘴唇,问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叶阳昭见唐暖松了口,便顺着她说道:“皇妹想要什么好处?”
“如果事成,我想离开这里。”看似简单的要求,其实难得很。她若是答应了淮王,便再不能置身事外了。淮王输了,她固然要死,淮王赢了,她这个知道所有秘密的人一样跑不掉。
叶阳昭神情微动,居然叹了口气:“我答应过一个人会放你走,这个不算,你可以要点别的。”说了那么久,也只有这句透出些真诚的味道。
唐暖好奇:“什么人?”
“这个你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叶阳昭摆摆手,又追问了一次,“没别的想要了?”
唐暖摇头:“没什么了。”她倒是想见三公子,他肯么?
叶阳昭闻言微微点头:“也罢,以后想要什么再说吧。”
“我凭什么信你?”
“为兄没什么可以证明,皇妹可以慢慢考虑。稍后我的那些哥哥们势必都会来找你,你可以见完了他们再做决定,只不过你要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