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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踏月朱楼,三人径直去了顾方思的房间,一屋子人早已坐满,还多了两个生面孔——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和黄衣青年女子。
见到那女子的脸,李晴画明显愣了一下,刚要细看,却被一个声音打断:“回来了?”
听出是大哥的声音,他抬头循声看去,李宿雨一如往常仍旧靠在窗边,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可是李晴画却看懂了,没再去看那女子,反而开起大哥的玩笑:“大哥今天起得挺早啊。”
李宿雨笑:“今天睡不着。”忽略过李晴画骤然僵住的笑脸,话锋一转,朝沈风吟道,“今日出门那么久才回来,想必是有所发现了?”
沈风吟点头,看了陌生人一眼,见众人并没有让他们避嫌的意思,便从怀里取出之前的三张碎纸片:“在城郊发现一所烧毁的房屋,从那里找到了这个。”他将纸片摆在桌上,“以那里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住过人的,而且是个女人,甚至是个女大夫。”
“哦?”顾方思眯起双眼,“沈少好像意有所指。”
“最近月栖刚好有个女大夫。”沈风吟好不忌讳的说出自己的猜疑,纵然九方翩翩是人人称道的神医,可疑就是可疑。
顾方思挑眉:“只是一间烧毁的屋子,更何况这些纸似乎看不出什么来。”
“是,原本一间烧毁的屋子不算什么,不过那间屋子的位置——”他随手拿过桌上的杯子,将一个摆在中间,“若当这个是屋子,那么,发现尸体的山洞以及戚鄠国界就在这里和这里。”他取过另两个杯子分置其左右,三个杯子呈现出一个三角形,且左右的杯子与中间那个距离几乎是相同的。
众人闻言,都沉默未语,心思各异。
“什么意思?”一个陌生的声音穿插进来,打破一时的僵局。声音是那名黄衣女子发出的,她聚精会神的看着杯子,那句话倒像是无意识的行为。
声音确实陌生,却完全不显得突兀,似乎——似乎在这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时刻,就该有这么一个人问出一个傻乎乎的问题来才对,如此习惯而自然。顾随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若有所思的看着四叔口中名叫黄衣的姑娘。
沈风吟不禁也看了她一眼,继而将视线转向顾方思。
顾方思并未发现沈风吟的目光,反倒理所当然的替她解释起来:“你看这三个杯子,假设中间这个是你的家,左边这里住的是你的朋友,右边是你的敌人,你会怎么想?”
“呃,和朋友住的有些远了,和敌人住的又太近了。”
顾方思笑:“可是距离明明是相等的。所以这里的道理是一样的,屋子看起来离山洞太远,离国界太近,事实上距离是一样的,这样的位置,绝对不会是凑巧,而是特地选出来的。”
唐暖半懂不懂,反正大概就是那屋子与魂引蝠有关的意思吧。
“那间屋子外有迷阵吗?”一直未开口的宵冰终于忍不住问道。
沈风吟一怔,对这个络腮胡越发好奇:“你如何知道?”
“若有,那么那间屋子就是翩姨的。”宵冰道,“翩姨她,的确不可信。”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瞥了唐暖一眼,毕竟他在说的是她的娘亲,却见其脸色无异,才不再顾忌。
“翩姨?”沈风吟对这个称呼很是在意。
“啊,忘了你们三个还不知道。”顾方思起身道,“刚才和大家已经介绍过了,宵冰,黄衣姑娘。”语气随意的就像在介绍两个普通朋友。“不必太紧张,宵冰来只是把暖丫头的消息带给我们,至于魂引蝠的事,他并不知情。详情我稍后会再与你们说一次。”
沈风吟虽想追问,却还是觉得眼前的问题更重要些,遂问宵冰:“你和九方翩翩很熟?”
“我小时候被她救过。前段时间又被她救了一次,一直在那座屋子里养伤。”
“现在疑点都集中在九方身上呢。”顾方思歪头看着唐暖,心里盘算开来,暖丫头的失忆也未必与九方翩翩无关,是不是该让小玉再借病见她一次呢。
宵冰又道:“我去找她吧,她不太会防备我,更何况我中了毒,正好有见她的借口。”
顾方思闻言眉头皱起。宵冰身上的毒,平时无声无息,一旦毒发却立马毙命。他抬头朝李宿雨看了一眼,李宿雨身为大夫,却很少医人,反倒在毒药方面的造诣极其深厚,或许会有办法。李宿雨接收到顾方思询问的目光,却微微摇头。奚白凤的桂竹渡,只有奚白凤能解。
顾方思轻叹一口气,答应宵冰:“也好,若她能解毒那就更好了。”
“如此,我一起去。”李晴画笑道,“九方翩翩不会武功,浅显的摄心术即可。”
顾方思点头:“那再好不过。”心中还有些担心,李晴画的摄心术一旦认真起来别说不会武功的人,就算是高手也难以抵挡。可是,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第五章试探
九方翩翩心急如焚,手中的信几乎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信是奚白凤写来的,到了今天,她才知道惜年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一直以为惜年被淮王接进宫去会暂时安全,想不到还是被奚白凤劫走。心中对淮王生出些许怨恨,当初他信誓旦旦答应会护惜年周全,一转眼就把人给护丢了,事到如今却连个解释也没有。
她一刻也坐不住,起身收拾东西,决不能让惜年出事,她要去奚家鬼堡救她。
“咚咚”两声敲门声,惊得她双手一抖,收拾的衣物尽数落到地上,她随意的收拾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