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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扬,我们会继续努力。”我点点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这时脚步声已经迫近,我一动不敢动,一股气流逆涌上来,热辣辣地呛进鼻腔,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震响,水沫四溅,对面的小姑娘惊愕地瞪大了眼。
那几个人没理我,神色郑重地走进电梯,我长吁一口气,提着包急步而出,南方清晨的空气潮湿而清新,我贪婪地深吸几口,感觉心跳得没那么快了。罗湖关前排了长长的队伍,我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挪,心里闷闷的,想这次离开,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辈子会死在哪里呢?想得满腹惆怅。通关处坐着一个面目姣好的姑娘,我说“唔该”,把证件全都递了过去,她拿起来看了看:“你叫魏达?”我说是。她对我注视片刻,忽然腾地站起,不知冲谁招了一下手。我顺着她的手望过去,看见一群香港人嘎嘎大笑,几个印有“香江之旅”的拎包散乱地丢在地上,一条穿黑色渔网袜的长腿闪了闪,倏地缩了回去。接着人群分开,几个男人越众而出,团团把我围在中央。
三十一
天刚蒙蒙亮,车停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子缓步而来,一脸悻悻之色。平头汉给我解开手铐,招呼我下了车。外面风吹雪冷,刹那间如堕冰窟。瘦子斜着眼看了我几秒钟,表情极为不屑,像在看一泡从天而降的狗屎。平头汉拍拍我的头,笑着叫那瘦子:“老汤,看清楚了,这可是大律师,有钱!你小心伺候着,别他妈弄出明伤,回头赖咱们刑讯逼供,你也有麻烦。”我心里一颤,对瘦子谄媚地笑笑,他嘴一撇,忽地一声怒吼:“你!跟我进来!”我黯然低头,一步步走进值班室,桌上放着一本蓝塑料皮的文件簿,他右手一戳:“这儿,写名字!”我知道规矩,赶紧签了名。他看也没看,端起茶缸咕嘟嘟喝了两口,大声问我:“东西呢?拿出来!”我指指墙角的旅行包,说都……都在那里了。”他嗤了一声,一把提起旅行包,把里面的东西抖抖撒撒地全倒出来。我不明所以,怯生生地问他:“所长,您这是?”他头也不抬:“别他妈叫我所长!”说完抓起我的手表,往上面哈了口气,又在毛衣上蹭了蹭:“你的?”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赶紧作揖:“是我的,劳力士,值两万多,所长,您要是看得上……”他啪地一拍桌子:“你长没长耳朵?说了别叫我所长!”我一阵屈辱,讪讪地闭了嘴。他拿着表摩挲半天,忽地拎起那两个装满钞票的塑料袋:“这是多少钱?”我说记不清了,大概一两万吧。他一瞪眼:“你倒聪明,一两万?这是他妈一两万?我看十万都不止!还有这些,花花绿绿的,什么钱?”我说有美金,有欧元,还有点港币,不过数目真记不
